“把我的镯子还给我!”
我朝温书瑶扑过去,想把镯子抢回来。
这是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遗物,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小心保存。
连多碰一下都舍不得。
没想到也被温书瑶抢了过去!
还没靠近,儿子突然一把将我推倒。
他张开手,牢牢挡在温书瑶身前。
“这是我送给姨姨的!”
“说吧,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儿子抬起电话手表,作势要给我扫码转账。
我惊到连痛都感觉不到,看着眼前的儿子,只觉得手脚发麻。
“蒋瑞,你说什么?”
儿子不耐烦地重复:
“我问你多少钱,你不是有钱就什么都卖吗?”
“赶紧开个价。”
我只感觉心脏被人猛地攥紧,连呼吸都做不到。
儿子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年纪,我曾给他看过这只镯子。
我告诉他,这只镯子就是姥姥的象征。
我的妈妈再也没有了,我只能睹物思人。
那时小小的他一头扎进我怀里,奶声奶气安慰我:“妈妈还有瑞瑞。”
而现在,他戴着我给他买的电话手表,要把我最珍视的宝物买去送人。
温书瑶假装要摘下。
“不好意思锦宜,瑞瑞说你从来不戴,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和婚庆人员交涉的蒋文谦听到动静,快步赶了过来。
看见温书瑶摘手镯的动作,他立即不满地看向我:“苏锦宜,你又闹什么?”
“不过是一只镯子,你手粗戴不上,放着也是放着,给瑶瑶戴一下怎么了?”
我再也忍不住吼道:“那是我妈的遗物!”
“温书瑶,你连这都要抢,你不怕晚上我妈来找你吗?”
听见我的话,蒋文谦面上有些挂不住。
“没事瑶瑶,这个还她,我重新给你买一只新的。”
“戴死人的东西晦气。”
儿子紧接着承诺:“对!让爸爸给你买个更大更漂亮的!”
说着,他拿过温书瑶摘下的镯子,直接往我身上一砸。
“别扔!”
我失神去接,却眼睁睁看着镯子重重摔落在地。
四分五裂。
那一瞬,我只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碎了。
我跪在地上,拼命拾起那些碎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别捡了。”
瞥见我手上被划出的血痕,蒋文谦皱着眉伸手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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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死物,至于吗?”c
我挥开他的手,双目猩红。
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砸上他的脸。
“不必了,蒋文谦,我们离...”
蒋文谦会错了意,把离婚协议看成了股份转让协议。
他捏着文件,满脸冷意。
苏锦宜,你现在光要钱还不够,主意都打到公司上了?”
手镯怕是你故意让儿子拿走的吧,利用我的愧疚心你股份?”
他冷笑一声,看也不看地签上名字。
“真是好心机,这次我不跟你计较。”
“同样的手段,我不会再忍你第二次!”
他将文件往我身上一扬,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纷纷扬扬纸张哑然失笑。
他不知道,没有下次了。
他和儿子,我都不要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医院。
蒋文谦赔给我的那些钱,不仅够我做完手术
还能覆盖后续的一系列复查和保养。
成功换心后,我便能彻底改写上一世的悲剧,迎来新生。终于等到手术当天,等待麻醉时。
医生忽然摘下了手套:“抱歉苏女士,你的手术今天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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