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心里装着一个人,以为山水有相逢,结果一转身,她成了你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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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青从山西出使北蛮回来,人还没进京,信先到了。陈彦瑛那封信就像一颗炸dan,炸得他“脸色刷白,如遭雷击”。

估计他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会这样?”

手抖了,嘴里喃喃自语,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人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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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马加鞭赶回陈府,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欢迎回家”,而是张灯结彩、红绸满院——他的心上人顾锦朝,要嫁给他的三伯父陈彦允了。

这画面,搁谁谁不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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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桌前,盯着顾锦朝以前送的砚台和茶宠,先是不由自主地笑了,估计是想起了从前那些美好时光。可笑容还没到眼底,就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那一刻他明白,这些东西,以后只能是个念想了。

他不甘心啊!提笔写信,小心翼翼地问她“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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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顾锦朝连看都没看,直接烧了。还让青蒲带话:“我早已放下了,请他也放下吧。”

轻飘飘一句话,却比刀子还利。

我猜,那是陈玄青这辈子最冷的一个冬天。 他从永安门等到宵禁,灯笼灭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他才红着眼眶承认——“她不会来了”。

你说他冤不冤?他以为两个人还有情分,结果人家早就翻篇了。这种“被落下的感觉”,比直接说分手还要残忍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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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陈玄青推向深渊的,还不是失恋本身,而是他脑子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念头——这一切都是陈彦允的阴谋。

那天他在屋里看书,窗外传来顾锦朝和陈彦允的笑闹声。那个声音,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云亭看出不对,赶紧关上窗户,可已经晚了。

他放下书,眼神空洞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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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那一番分析,说出来连我都觉得瘆人:

“明明那日是他救得顾姑娘,却偏要叫我顶上,又叫我送药……他怕被人操纵婚姻,推不过去,便故意把事揭开,用顾姑娘当挡箭牌……”

他甚至认为,陈彦允带他去祭拜生父母、提起俞家结亲,都是为了“抢走顾锦朝”。

云亭吓得魂不附体,连声喊“哥儿,您魔怔了”。

对,他就是魔怔了。

当一个人陷入“受害者思维”无法自拔时,他会把周围所有人的善意都解读成恶意。陈彦允的那些行为,明明有很多合理解释,可在陈玄青眼里,全都变成了算计。

这时候的陈玄青,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探花郎了。 他变成了一个被困在执念里的可怜人,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在一起?凭什么我成了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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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青看着顾锦朝挨个喝茶、送礼,心里那股子酸劲儿,越积越浓。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凭什么你若无其事?明明是你先追的我!

拳头慢慢握紧,眼眶发红。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小孩,而顾锦朝已经开始了新生活。

所以他动手了。

递茶的时候,故意和顾锦朝的手撞在一起,滚烫的茶水“哗”一下全洒在她手上。那一下,烫的不仅是顾锦朝的手,更是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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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允立刻冲上去查看伤势,那紧张劲儿,瞎子都看得出来。而陈玄青呢?退到人群后面,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陈彦允后来在书斋里说:“恨不相逢早,相逢情便深。”

听听,这话说得深情款款,多感人啊。可在陈玄青耳朵里,每一个字都是嘲讽。

他握紧了扶手,胸口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步,他从“不甘心”变成了“我要让你也不好过”。 烫伤顾锦朝,不是无心之失,是报复——哪怕只是最幼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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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的伤害都是“听见”和“听说”,那这一次,他是亲眼看见。

园子里,花木掩映,顾锦朝踮起脚尖,在陈彦允唇上轻轻一吻。陈彦允情动,拉过她用披风挡住。

那一幕,美得像画。

可对于陈玄青来说,那是活生生的ku刑。

他提着灯笼经过,本想去新房,却远远看见青蒲站着不动。顺着目光望去,刚好瞧见那对偎依的身影。

他的喉结动了动,光影落在脸上,晦暗不明。

那一刻他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但我估计,他心里最后那点光,灭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精致的小锦袋——里面是一对耳坠,本来是打算送给顾锦朝的——然后慢慢塞回袖子里,抄近路往陈彦允新房走去。

他没有当场发作,没有冲上去质问,而是选择了隐忍。

可这种隐忍比爆发更可怕。因为爆发是情绪宣泄,而隐忍,是毒素在心底沉积。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想着挽回,而是开始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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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顾家陈玄青当着俞晚雪的面,说“我心里一直装着另外一个女子”,还故意叫住顾锦朝——“三伯母是长辈,我有些话要同晚雪妹妹说,还请您做个见证。”

这话说的,多“客气”啊。可字字句句都带着刺。

他对俞晚雪说:“我不能告诉你她是谁……你若不愿意嫁我,那咱俩的亲事,可以就此作罢。”

表面上看,他在坦诚相待。实际上呢?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顾锦朝:你在我心里,永远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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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朝怒了,斥责他。他却看着她说:“因为我不能和她在一起。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法和她在一起了。”

那个眼神,那个语气,简直就是在说:你看,我为你守身如玉,你满意了吗?

更绝的是,俞晚雪说不介意之后,他立刻变脸:“好,既然你愿意,那咱们一切照旧。”然后转头威胁顾锦朝——“今日之事,还望三伯母切莫告诉他人。”

这一套操作下来,你会发现,他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陈玄青了。

他享受看到顾锦朝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要用这种方式,让她记住: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这是一种病态的快感,也是一个男人彻底迷失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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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是他不顾阻拦闯入内院,强行抱起生病的顾锦朝。

“你都这样了,还在乎这些!”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乎什么礼教、什么身份了。

陈彦允正好撞见,脸色铁青,一把拉开他,卡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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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玄青彻底爆发了——“你凭什么!其实她先喜欢的人是我,是你横插一脚!”

“你明知道我与锦朝相恋,却故意为我与俞家定下亲事……你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抢走锦朝!”

他甚至当众揭露顾锦朝曾追求他的往事:“你为了我,千方百计到书院来接近我……你写给我的信,我都看到了……那天在城楼上,我其实来了,你为我放的风筝,我都看见了……”

你看,他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别人。 陈彦允是“抢”的,顾锦朝是“变心”的,只有他自己,是“受害者”。

可真相是什么?顾锦朝早就放下了,陈彦允也并非他想象的那种人。是他自己走不出来,还非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这一刻,他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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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廉拿他的罪行和身世威胁,逼他弹劾陈彦允。他竟然真的在大殿上当众指控陈彦允“强夺侄妻”,还拿出顾锦朝赠予的书笺为证。

他说:“陈彦允得知臣与顾锦朝有情,先用春闱落第来威胁臣,再强行为臣与俞家结亲,继而趁着臣出使北蛮,强娶顾锦朝为妻……”

每一句都是谎话,每一句都像刀子。

可这真的是痛快吗?

不,这是他彻底沦为棋子的标志。他被傅海廉利用,用谎言和背叛去报复一个根本没有伤害他的人。

他以为自己在复仇,其实只是在毁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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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青有让人心疼的地方——爱而不得,被拒绝,被遗忘,那种失落感,谁没有经历过呢?可他又让人恨得牙痒痒——明明可以体面退场,非要选择最极端的方式。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陈玄青从头到尾都没明白这个道理。

顾锦朝选择陈彦允,是她的自由。陈玄青的执念,说到底,是他自己的心魔。

陈玄青的悲剧,不是陈彦允造成的,也不是顾锦朝造成的,而是他自己的执念杀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