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吴老师开了一个小栏目“吴聊”,这些不到1000字的小作文,是吴老师的随身笔记,有一时兴起有感而发的碎碎念,也有当下热点事件的实时解读。今天我们分享其中的三条,希望我们在这个时代欲言又止的话,可以在“吴聊”中有的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文科生为什么突然吃香了。

有朋友发了一条新闻给我,说现在谷歌、微软等大厂都在“疯抢文科生”,在它们的AI团队中,文科生占比从5%增加到了30%,其中,哲学系和新闻系的毕业生最吃香。

这个世界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AI大模型是给人用的,所以AI要懂人。人跟机器相比,有几点是很独特的:人有价值观,人有审美,人有情绪,人分善恶。我们常常讲“三观要正”,便是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原始意义上的AI是没有三观、没有底线、没有是非的,而由此输出的内容便是道德意义上的“野蛮信息”。

今天,所有的大模型都有一个工作,它往往由创始人亲自主导,便是创建自己的“AI宪法”,有了这个宪法,大模型便有了底线、立场和是非善恶。而这正是哲学系的专业。

那么,为什么新闻系的学生也吃香起来了呢?

因为新闻系学习和训练的是“发现反常的能力”,“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是新闻”,从日常事件中发现其反常的部分,并将之定义、放大及传播,这个能力的底层便是发现问题、定义问题和诠释问题。在今天的大模型团队有一个岗位叫“叙事设计师”,非新闻系学生不能胜任之。

经济学告诉我们,绝大部分的创新都发生在板块与板块的交界之处,跨界所产生的陌生感和新物种,构成为新的需求主张。产业是这样,人的能力也是这样。

作为一个高考数学满分的文科生,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能够有一些成绩,便是在当年的从事财经写作的文科生中,我是极少数看得懂财务表报的年轻人。同时,我对历史和哲学的兴趣,又帮助我建立了顽固的价值观和历史视角。

康德说,“有两种事物,我们越思索它就越感到敬畏,那是天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星空是自然规律,道德律是意志和行为准则。

这段写在他的墓志铭上的格言,在AI时代狂飙而至的今天仍然生效。

文科生要懂AI,理科生要懂人性,大模型要懂人。

在这个意义上,如果有所谓的“AI时代的能力四项”,它们便是:

提出真正问题,率先学习工具;

打破文理边界,重建专业能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的六条金钱观

去年底,录了一个《财富增长课》,现在已经上线了。很多同学好奇我的金钱观,有六条,在这里聊一聊。

第一:所有的劳动,都首先对应为金钱。

如同马克斯·韦伯所说,现代商业文明的首要原则就是“人被赚钱动机所左右,把获利作为人生的最终目的。在经济上获利不再从属于人满足自己物质需要的手段”。所以,一家不赚钱的企业是不道德的,口口声声“大公无私”的人几乎都可归类为骗子。

第二:“我们每个人都有赚钱的天赋,只是它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这句话是很多年前读《穷爸爸、富爸爸》时记住的。绝大多数接受了学科教育走上社会的人,在领到第一份薪水的时候,都没有系统性地学习过“何为理财,如何投资”。但其实,每一个人的财商相差并不太大,区别只在于你愿不愿意学习,能否建构自己的财富“认知地图”。

第三:金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用金钱去购买或兑现的,比如初恋的心动、父母的恩情、朋友的义气、读书的静心以及人到中年的那份从容。甚至在商业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未必是致命的问题。但是,金钱仍然是很多心愿、事业和目标得以达成的前提。

第四:金钱不会让人堕落,但是堕落往往跟金钱有关。

“钱袋越满的人,灵魂越空虚”的说法,显然散发着酸溜溜的做作之气。在所有的故事中,把人引向毁灭的不是金钱,而是他本人的作为,金钱在人类悲剧中所起的作用,从来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

第五:再穷也要站在富人堆里,但永怀廉耻之心。

在三十岁的时候,我对自己这么说。在很多年里,我因此被很多人诟病,但是迄今,我仍然坚持这一观念。作为一位财经写作者和观察者,贫穷对我而言,不但意味着无能,同时更可能让我产生对财富阶层的偏见和愤怒。因此我很认同茅于轼老师的那句自勉:“为富人说话,替穷人办事”。

第六:不做金钱的敌人或奴隶,而视之为人生的朋友。

一个人对待金钱的态度,其实也是对待生活和生命态度的某种投影。把金钱视为敌人的人,将一生为金钱而烦恼。成为金钱的奴隶,或将金钱视为奴隶的人,都无法与金钱平视对坐。而只有把金钱当朋友的人,将获得金钱给予的欢乐和平和。

金钱让人丧失的,无非是他原本就没有真正拥有的。金钱会让深刻的人更深刻,让浅薄的人更浅薄。金钱可以改变人的一生,同样,人也可以改变金钱的颜色。

与各位同学共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猪为什么不抑郁

——你不是猪,怎么知道它抑郁还是不抑郁?

——猪也许是抑郁的,不过它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抑郁的;

——对于猪而言,抑郁或不抑郁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们是否真的关心猪是不是抑郁,我们是否愿意看见它们的抑郁并给予帮助?

饲养员说,猪可能是抑郁的,比如它有“空嚼”的习惯,空着的嘴巴一直嚼个不停,这种无意识的反复动作意味着内心的不安。再比如,它会啃栏杆,靠近食槽的木块常常被啃得伤痕累累,这如同人紧张的时候咬指甲或揪头发。

还有一个事实是,那些因为抑郁而反抗的猪被“筛选”走了。饲养员每天都会巡圈,一旦发现有些猪一直惨叫或乱跑乱撞,就会把它当场拉走,要么关进隔离圈,要么提早宰掉。剩下的便都是那些认命而安静的猪了。

我读鲁迅的《野草》。早年不喜欢,这些年却反复地读。

他大抵认为自己生活在一个猪圈般的年代,而自己正是那头抑郁而不安分的猪。

1925年的元旦深夜,鲁迅写新年的第一篇短文,题目是《希望》。他写下的第一句话是:“我的心分外的寂寞。”

他写道:“现在何以如此寂寞?难道连身外的青春也都逝去,世上的青年也多衰老了么?我只得由我来肉搏这空虚中的暗夜了。”鲁迅一定是抑郁的,而且,他不但明了自己的抑郁,并决定予以咬牙切齿的反抗。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倘使我还得偷生在不明不暗的这‘虚妄’中,我就还要寻求那逝去的悲凉漂渺的青春。”

前年,一个落雨的秋天,我去北京探访鲁迅故居。他写《希望》是在阜成门内宫门口西三条21号。1925年4月,他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株丁香树。此后每年暮春,都会开出很灿烂的白色丁香花。

吴老师全新课程

聚焦未来十年的财富流向和跃迁

点击图片▼立即订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