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3年我在叙利亚救下一名女记者,她扯下贴身内衬塞给我,23年后我刚出叙利亚机场,就被6辆军用装甲车围住
声明:本文非新闻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人名均为化名,图片均源自互联网,情节均为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理性阅读。
“不许动!陈志远,跟我们走一趟!”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我,军官冰冷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无权扣留我!我是中国公民,你们凭什么拦我?”
23年前,叙利亚霍姆斯的废墟里,我冒死从坍塌的建筑中拖出那个浑身是血的女记者,她拼尽最后力气扯下贴身内衬,塞到我手里,沾着血的手指死死按住我的手:“保管好它,总有一天,它会护你周全。”
二十三年,从未敢忘,却也从未深究。
直到退休前,我踏上重返叙利亚的旅程,刚走出大马士革机场,六辆军用装甲车就将我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究竟是谁派来的?
他们怎么会精准叫出我的名字......
那块深蓝色的棉布,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手心里。
它已经有些陈旧,边角磨得发毛,原本深邃的蓝色也变得有些灰暗。
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猎鹰,那猎鹰的翅膀张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棉布的束缚,翱翔天际。
周围环绕着一些我看不懂的阿拉伯文字,弯弯曲曲,像是神秘的符咒。
在这棉布的一角,有一枚暗褐色的血指印,那颜色像是干涸的血液,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旧顽固地留在那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二十三年了,这枚血指印就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
2016年11月,大马士革国际机场。
我拖着那个陪伴我多年的行李箱,缓缓走出自动门。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机场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此次前来,是准备开始这场迟到的采访。
这可是我退休前的最后一次任务,我想着,就给自己这辈子画个圆满的句号吧。
刚走出自动门,一股干燥的热风就扑面而来,那风带着沙土的气息,吹在脸上,糙糙的,有些刺痛。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这异国的热风,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机场的宁静。
我猛地抬头,只见六辆墨绿色的军用装甲车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那速度极快,轮胎在地上摩擦,扬起一片尘土。
眨眼间,这些装甲车就把我围在了中央,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跳了下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迷彩制服,脚蹬黑色的军靴,脸上带着严肃而冷峻的神情。
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枪口全都对准了我。
“陈志远?”一个穿军官制服的男人从士兵后面走了出来,他走到我面前,用标准的中文喊出了我的名字。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安静的机场大厅里回荡。
“请跟我们走一趟。”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的旅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四散奔逃。
他们的脚步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机场大厅陷入了一片混乱。
而机场警卫们却像没看见一样,依旧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动不动。
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那种恐惧从脚底直往上蹿,瞬间传遍全身。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口袋,那块藏在里面的棉布,此刻突然变得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一哆嗦。
二十三年了,我一直以为这件事早就翻篇了,那些过往就像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旧书,不会再被翻开。
可没想到,原来有些债,藏得再深,也躲不掉,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我叫陈志远,今年四十九岁,河北人。
要说起这事儿,那得把时间拉回到1993年。
那年,我才二十六岁,正值青春年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那时候,国家往中东派了不少援建工人,我也是其中一个幸运儿,被中铁建派到了叙利亚霍姆斯附近的工业区,负责厂房建设。
说是技术员,其实就是工地上的工程师,每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
那会儿,我已经结婚四年了。
妻子刘玉梅在老家教小学,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总是默默地支持着我。
女儿陈晓雨才三岁,小小的,粉粉嫩嫩的,像个小天使。
一家三口就靠我在国外挣的这点工资过活,每个月我都省吃俭用,能攒下一千五百块。
在九十年代,这钱不算少,但也谈不上富裕,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我在叙利亚一待就是快一年,每天的生活就是工地和宿舍两点一线。
我连大马士革市区都没怎么去过,对这座城市的了解,仅限于工友们的闲聊和偶尔看到的照片。
那地方热得要命,夏天的时候,地表温度能飙升到四十五度。
出门十分钟,人就像被放进了一个大蒸笼里,感觉身上的水分都要被烤干了。
工友们私下里都叫那儿“火炉”,每个人都盼着合同到期赶紧回国,逃离这个炎热的地方。
1993年8月,那是我记忆中最热的一个夏天。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棚里专心致志地检查施工图纸。
工棚里又闷又热,电扇早就罢工了,吹出来的全是热风,根本起不到一点降温的作用。
汗水不停地从我的额头滚落,滴在图纸上,瞬间就把纸上的字迹晕开了。
我正趴在桌上,全神贯注地算着数据,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打雷,又像是爆炸。
紧接着,整个工棚都跟着晃了一下,墙上的灰“扑簌簌”地往下掉,扬起一片灰尘。
我扔下铅笔,条件反射般地冲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见隔壁那栋两层预制板建筑整个塌了一半。
黄色的尘土腾空而起,遮天蔽日,呛得人睁不开眼。
“出事了!出事了!”工地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人在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我顾不上许多,捂着口鼻就往废墟跑去,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栋楼是项目部的临时办公室,平时有文员和访客在那里办公。
这会儿正是午休时间,楼里肯定有人。
等我跑到跟前,看清现场的惨状,腿一下子就软了,差点没站稳。
原本两层的楼,现在变成了一层半,整个中间部分凹陷下去,露出扭曲的钢筋和破碎的水泥板。
白色的墙皮混着红砖碎块,堆成了一座小山,仿佛是一座死亡的坟墓。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灰尘和刺鼻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有人吗!有人吗!”我冲着废墟大声呼喊,喉咙都喊哑了,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工人,但他们都一脸惊恐,没人敢往里冲。
那栋楼还在往下沉,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坍塌,危险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潜伏在四周。
“别进去!会死人的!”工地主管老赵拉住我,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等专业救援队来!”他焦急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等个屁!等来了人都凉了!”我甩开他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救人。
此时,我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膛。
废墟里到处是断裂的钢筋,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裸露的电线还在“滋滋”地冒火花,随时可能触电。
我小心翼翼地踩着碎砖头往里爬,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头上,疼得我直咧嘴,但我顾不上这些了。
“Help!Help me!”微弱的英语呼救声从前方传来,还夹杂着一些阿拉伯语,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求救信号。
我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堆倒塌的承重柱后面,看见了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她穿着米白色的衬衫,头上包着浅色的头巾。
此刻,她被压在一根断裂的水泥柱下,整个下半身都埋在碎石里,动弹不得。
她的脸上全是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衣服上,形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的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和绝望。
“别动!我来救你!”我冲过去,双手用力去搬那根柱子。
那柱子重得像一座小山,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它却纹丝不动。
女人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像是两颗深邃的宝石。
此刻,她的瞳孔因为疼痛放得很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嘴唇动了动,用英语吃力地说:“Leave me... It's dangerous...”
“闭嘴!我说了我来救你!”我吼了一声,声音在废墟中回荡。
我回头冲外面大喊:“马哈茂德!快进来帮忙!”
马哈茂德是我的工友,一个巴基斯坦人,他为人热情善良,我们关系很好。
他犹豫了几秒,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但最后还是咬着牙冲了进来。
我俩一人一边,死命去抬那根柱子。
“一!二!三!抬!”我大声喊着口号,青筋都爆出来了,手臂上的肌肉鼓得像小山包。
柱子总算动了一点,但只是微微晃了晃,又不动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死神在敲响警钟。
我抬头一看,只见天花板上的裂缝又扩大了一圈,一块块水泥块开始往下掉。
“快!要塌了!”马哈茂德脸都吓白了,但他还是没有撒手,双手紧紧地抓着柱子。
我们俩咬紧牙关,把柱子又挪开了一点,我趁机钻进去,抓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外拖。
她疼得惨叫出声,右腿明显骨折了,整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着,看着就让人心疼。
“对不起!忍着点!”我不敢松手,死命把她往外拽。
马哈茂德从另一边帮忙,我们俩连拖带抱,终于把人弄了出来。
就在我们冲出废墟的前三秒,整栋楼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像是巨兽的咆哮。
剩下的半边建筑彻底垮了,掀起的尘土把我们仨全吞没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沙尘暴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我抱着那个女人滚出去好几米,背上被飞溅的碎石砸得生疼,每砸一下,都像是一把刀在割我的肉。
等灰尘散去,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耳边飞舞。
马哈茂德躺在旁边,嘴里念着阿拉伯语的祈祷词,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那个女人昏死在我怀里,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看着她还有一口气,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活着!她还活着!”我兴奋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我抱起她往外跑,老赵已经开来了工地上的皮卡车,后面铺着帆布。
“快!放上来!”老赵大声喊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我把女人放在车厢里,自己也跳了上去。
“去医院!快!”我冲着老赵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老赵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土路上颠簸得厉害,车子像喝醉了酒一样,左摇右晃。
女人疼得不断呻吟,那声音像针一样刺痛我的心。
我脱下工作服垫在她头下,用手压住她头上的伤口止血。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黏糊糊的,带着热度,烫得我的手有些发麻。
“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我冲她喊,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只是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女人突然睁开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她艰难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衣领。
“别动!你现在不能动!”我想按住她的手,但她用尽全身力气,硬是从衬衫内层撕下了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深蓝色的棉布,质地很厚,上面绣着精致的图案。
一只展翅的猎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飞走。
周围是我看不懂的阿拉伯文字,弯弯曲曲,像是神秘的密码。
她把那块布塞进我手里,整只手都在颤抖,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Keep it safe...”她用英语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One day... it will protect you...”说完,她用沾满血的手指在棉布上重重按了一下。
留下一个暗褐色的指印,那指印像是她生命的印记,深深地印在了棉布上。
然后,她的手垂了下去,彻底昏了过去。
“喂!醒醒!别睡!”我拍她的脸,焦急地喊道,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把那块棉布攥在手里,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血腥味,那温度透过手掌,传遍我的全身。
车子终于冲进了霍姆斯中心医院的急诊门口。
一群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出来,他们动作迅速,七手八脚把人抬上去。
我想跟进去,却被一个护士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她用英语问,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我救了她。”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心里有些紧张。
“你不能进去,在这里等着。”护士说完,急诊室的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把我隔绝在了外面。
里面传来各种仪器的嘀嘀声和医生的喊话声,那声音混乱而嘈杂,让我的心更加不安。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浑身都是灰和血,像个泥人。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块棉布,在惨白的灯光下,那枚血指印格外刺眼,像是一颗罪恶的种子。
马哈茂德在旁边点了根烟,他的手还在抖,烟都拿不稳。
“兄弟,我们差点死在那里。”他用蹩脚的中文说,声音里充满了后怕。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他接着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不知道,应该是办公室的文员吧。”我随口答道,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的安危。
马哈茂德摇摇头,指了指急诊室。
“你看她的证件,掉出来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皮夹,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Al - Hussein,这是叙利亚一个大家族的姓。”他说道,声音有些低沉。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大家族?你是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确定,但这个姓在叙利亚很特殊。”马哈茂德掐灭烟头,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兄弟,也许你惹麻烦了,也许你走运了,谁知道呢。”他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棉布,脑子一片混乱。
大家族?怎么可能?就算真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工地上的工程师,救个人而已,能惹上什么麻烦?
等了四个小时,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是个当地人,五十多岁,一脸疲惫。
他看见我,走过来,用英语说:“她保住了,你救了她一命。”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那就好。”我说道,声音有些虚弱。
医生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神秘。
“你知道她是谁吗?”他终于开口问道。
“不知道,路上遇到的事故。”我如实回答,心里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这么问。
医生沉默了几秒,摇摇头。
“算了,不该我说的。”他说道,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总之,你做了件大好事,也许也是件麻烦事。”说完,他加快脚步走了。
我坐在那里,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什么叫“也许也是件麻烦事”?难道真的会有麻烦找上门来?
那天晚上,我回到工地宿舍,把那块棉布藏在枕头下面,像是藏着一个秘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眼神,还有医生说的那句话。
第二天一早,我被老赵叫到项目部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中铁建驻叙利亚的项目经理,姓孙,他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总是带着严肃的神情。
另一个是叙利亚工业部的官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表情严肃而冷漠。
“陈志远,坐。”孙经理指了指椅子,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却有一丝警惕。
我忐忑地坐下,手心全是汗,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他们找我来干什么。
叙利亚官员开口了,他用英语问了我一堆问题,语速很快,让我有些应接不暇。
怎么发现的人?怎么救出来的?救的时候她说了什么?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我犹豫了,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没有,什么都没给。”我撒了谎,声音有些颤抖。
那块棉布藏在我宿舍里,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交出来。
也许是那个女人临死前的托付,让我觉得有责任保管好它;也许是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很重要,不能轻易交出去。
叙利亚官员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
最后,他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他说道,然后站起来,跟孙经理握了握手,转身离开。
等他一走,孙经理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阴沉而严肃。
“陈志远,你知道你救的是谁吗?”他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不知道。”我摇摇头,心里有些紧张。
“她叫阿米娜·阿尔 - 侯赛因,是叙利亚一个大家族的成员。”孙经理压低声音说道,眼神里充满了神秘。
我心里“咯噔”一下,马哈茂德说对了,那个女人真的来自大家族。
“这事儿闹得很大,叙利亚政府正在调查事故原因。”孙经理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你救了她,这是好事,但也可能引来麻烦。”他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什么麻烦?”我急忙问道,心里有些害怕。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孙经理吐出一口烟,烟雾在他的脸前弥漫开来,让他的表情更加模糊。
“上面已经决定了,你的合同提前结束,三天后回国。”他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错!”我急了,站起来大声说道,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我知道你没错,但这是为了保护你。”孙经理叹了口气,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无奈。
“听我的,收拾东西,安安静静回国,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他说道,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给我一些安慰。
“那个女人呢?她怎么样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她很好,已经转到特护病房了。”孙经理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说道,然后不再说话。
我坐在办公室里,脑子乱成一团,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为什么要我回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那块棉布,到底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我被软禁在宿舍里,不许离开工地半步。
我想去医院看那个女人,却被拦住了,那些士兵像一堵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想打电话问清楚,却发现电话被监控了,每次打电话都有人在旁边听着。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失去了自由,却不知道原因。
第三天,我被塞上了回国的飞机。
临走前,我把那块棉布缝进了护照的夹层里,像是把它藏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那上面的血指印已经发黑,但猎鹰徽章依然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神秘的故事。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看着下面的土地。
那片黄色的沙漠,那座陌生的城市,那个生死未卜的女人,都渐渐远去。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这就是个意外,过段时间就会忘掉。
但我错了,有些事,刻进骨子里了,怎么忘都忘不掉,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永远留在那里。
回国后的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没有一点味道。
我回到河北老家,继续在中铁建华北分公司上班。
妻子刘玉梅在小学教语文,她是个勤劳善良的女人,每天除了上班,还要照顾家里。
女儿陈晓雨上小学一年级,成绩好,也听话,像个小天使一样可爱。
一家三口挤在单位分的两居室里,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算安稳。
那块棉布被我锁在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用一个铁盒子装着,像是藏着一个珍贵的宝贝。
每年8月,我都会打开看一眼,那枚血指印越来越淡,但猎鹰徽章永远那么清晰,仿佛在提醒我那段难忘的经历。
1994年,1995年,1996年...日子一年一年过去,女儿一天天长大,我的头发一根根变白。
2001年,中铁建搞改革,大批老员工分流。
我因为有海外工作经历,被外派到安哥拉的项目。
这一去,就是十年。
刘玉梅不愿意跟我去国外,她舍不得教了十几年的学生,舍不得这个家。
女儿那年十一岁,正在读小学,也不能跟着我到处跑。
我一个人背着行李,又一次去了国外,心里充满了无奈和不舍。
安哥拉的日子更苦,语言不通,文化不同,当地治安还差。
我住在工地的板房里,每天对着机器和图纸,一干就是一整天。
每个月给家里打一次电话,每次都说不到十分钟,电话那头总是传来女儿匆匆的声音和刘玉梅的叮嘱。
刘玉梅的声音越来越冷淡,女儿也不怎么愿意跟我说话,我感觉自己离她们越来越远,像一个陌生人。
2010年,女儿大学毕业,在石家庄找了份工作。
2012年,她结婚了,嫁给一个银行职员。
我请假回国参加婚礼,在婚礼上坐了两个小时,看着女儿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心里既高兴又有些失落。
女儿跟我敬酒的时候,喊了声“爸”,眼神里全是陌生,那眼神像一把刀,刺痛了我的心。
那一刻,我心里特别难受,我开始反思自己这一辈子到底在忙什么。
为了挣钱,我错过了女儿的童年,错过了她的青春,现在连她的婚礼都参加不完整,这一切值得吗?
2013年,我四十六岁,办理了内退,从安哥拉回到石家庄。
女儿已经有了自己的家,住在城东,我和刘玉梅住在城西。
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即使见面,也只是简单地吃顿饭,然后各自回自己的家。
刘玉梅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过各的,生活变得沉默而压抑。
2014年冬天,我开始整理家里的旧物,准备扔掉一些没用的东西。
翻到床头柜最底下那个抽屉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铁盒子。
打开,那块棉布静静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一样。
二十一年了,它还是那样,只是颜色变得更加暗淡。
我拿起它,放在手心里,感受着它的质地和温度。
深蓝色已经发灰,边角磨得起毛,但那枚血指印依然清晰,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你在看什么?”刘玉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棉布塞回盒子里,有些慌乱地说道:“没什么,旧东西。”
刘玉梅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她问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一块布。”我简单地回答道,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我知道是布,我问你这是哪来的。”刘玉梅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有一丝质疑。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说了。
“1993年,在叙利亚,我救了个人,她给我的。”我说道,声音有些低沉。
“她?”刘玉梅挑了挑眉毛,眼神里更加好奇了。
“对,一个女记者,建筑坍塌,我把她从废墟里拖出来的。”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不想让她太担心。
刘玉梅盯着那块棉布看了很久,然后把盒子还给我。
“你每年8月都会打开这个抽屉,对吧?”她突然说道,眼神里有一丝洞察一切的光芒。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刘玉梅冷笑一声,那声音里有一丝无奈。
“二十一年了,每年8月,你都会对着这个抽屉发呆,我又不是瞎子。”她说道,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看着我。
“但是陈志远,你记住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身边的人也在等你记住?”她说道,眼神里有一丝期待和失落。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个铁盒子,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难受极了。
2015年,日子还是那么过,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生活少了一抹色彩。
女儿偶尔回来吃顿饭,带着外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本应该是温馨的场景,但我坐在饭桌旁边,却总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好像我是个外人,闯进了别人的生活,那种孤独和失落感时刻萦绕在心头。
2016年初,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中铁建的老同事,叫老周,跟我一起在叙利亚干过。
“老陈,最近咋样?”老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亲切。
“还行,在家闲着,你呢?”我问道,心里有些好奇他为什么打电话来。
“我也是,不过有个事儿想问问你。”老周顿了顿,然后说道。
“你还记得叙利亚吗?”我心里一紧,叙利亚这个名字已经二十三年没在我生活里出现过了,它就像一个尘封的记忆,被老周突然提起。
“记得,怎么了?”我问道,声音有些低沉。
“那边现在局势不稳,但有些国际媒体想进去做报道,需要当地向导。”老周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我认识个新华社的朋友,他们组了个采访团,缺个懂阿拉伯语又熟悉当地情况的人。”他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期待。
“我给他们推荐了几个人,其中有你,他们看了简历,想让你去。”他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鼓励。
“我?”我惊讶地问道,没想到会是我。
“对,短期随行翻译兼向导,两个月,报酬挺高的,你有兴趣吗?”老周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我沉默了,叙利亚,这个名字在我心里掀起了波澜。
二十三年了,我以为我已经把它忘了,可没想到,它还是能轻易地触动我的心。
“老陈?你还在吗?”老周见我没说话,问道。
“在,我...我考虑考虑。”我说道,心里有些犹豫。
“行,不着急,你想好了给我回个话。”老周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叙利亚的回忆。
刘玉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她看到我发呆的样子,问道:“谁的电话?”
“老周,他说叙利亚那边有个采访团,想让我去当向导。”我说道,心里有些矛盾。
刘玉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坐在我身边。
“你想去吗?”她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不知道。”我摇摇头,心里有些迷茫。
“都四十九岁的人了,还折腾什么。”我自言自语道,心里有些无奈。
“去吧。”刘玉梅突然说道,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充满了力量。
我抬头看她,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却有一丝坚定。
“也许有些事,是该有个了结。”她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深意。
“什么了结?”我问道,心里有些疑惑。
“你自己心里清楚。”刘玉梅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洞察一切的光芒。
“二十三年了,那块布你还留着,说明你忘不掉。”她说道,然后拿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
“既然忘不掉,那就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咬了一口苹果,声音有些含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去散散心也好。”她说道,然后看着我,等待我的决定。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我欲言又止。
“我什么?”刘玉梅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二十三年的疙瘩,不解开,你这辈子都不会痛快。”她说道,声音很温柔。
“去吧,我等你回来。”她说道,然后站起身,走进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为了让我解开心中的疙瘩。
那天晚上,我给老周回了电话。
“我去。”我说道,声音很坚定。
“好!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老周很高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那我马上帮你办手续,大概10月份能走。”他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行,谢了。”我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我打开床头柜,拿出那个铁盒子,棉布还在,那枚血指印已经浅得几乎看不见了。
但猎鹰徽章依然清晰,像是在等待什么,仿佛在召唤我去揭开那个神秘的谜团。
“One day, it will protect you.”我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心里有些激动。
二十三年过去了,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我充满了期待,也有些紧张。
2016年11月,我坐上了飞往大马士革的航班,这是我二十三年来第一次重返叙利亚。
飞机上大部分是记者和援助人员,还有一些商人,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那块棉布,心跳得很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窗外是一片黄色的沙漠,一望无际,看不到边,那沙漠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充满了神秘和未知。
飞机越飞越高,云层越来越厚,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感觉飞机在云层中穿梭。
我缓缓闭上眼睛,脑袋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二十三年前的那些画面。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一座原本坚固的建筑毫无征兆地坍塌了。废墟中,一个女人被压在下面,浑身是血,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仿佛在向我求救。
就在我把她从废墟中救出来的时候,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One day, it will protect you.”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后便被紧急安排回国了。
二十三年过去了,那场景却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这次,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要到大马士革出差。飞机在大马士革降落的时候,当地时间是下午三点。
我从舷窗望出去,这座城市和我记忆中的模样已经完全不同了。曾经繁华的景象消失不见,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建筑,那些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弹孔,就像一个个丑陋的伤疤。街道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偶尔有几辆军车呼啸而过,扬起一阵尘土。
机场相对来说还算完整,但气氛却异常紧张。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手持枪械,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我拖着行李箱,心里有些忐忑地走向海关。过海关的时候,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生怕出什么意外。那个海关官员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我的护照,便在上面盖了章,示意我可以通行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还挺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
我拖着行李箱,脚步轻快地往出口走去。机场到达大厅里人很少,只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外国记者的人,正站在行李转盘旁等着自己的行李。
我很快就找到了出口,伸手推开那扇自动门,一股干燥的热风扑面而来,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沙土味道。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然后抬脚往前走。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声音尖锐得让我的心猛地一紧。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只见六辆墨绿色的军用装甲车从四个方向快速冲过来,速度极快,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条条黑色的痕迹。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四处逃散。那些原本还悠闲的外国记者们,也吓得脸色苍白,拖着行李拼命往角落里跑。
车子在我面前猛地急停,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二十几个穿着迷彩制服的士兵迅速跳下车,他们手里端着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我。
我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动都不敢动。
这时,一个军官从士兵们身后走了出来,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直直地盯着我。
“陈志远?” 他用标准的中文喊出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严肃。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自己怎么会惹上这些人。
“请跟我们走一趟。” 军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冷冷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凭什么?我是中国公民,你们无权扣留我!” 我心里又气又怕,心想自己不过是来出个差,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们没有扣留你,只是邀请。” 军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冷地说道。
“如果您拒绝,我们会联系中国大使馆,但流程会很长,也许要几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出了接下来这句话。
“请上车吧,有人要见您。”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心里琢磨着:“有人要见我?会是谁呢?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请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个士兵已经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想要挣扎,可是在这么多枪口的威胁下,我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根本使不上劲。
他们用力把我往车上推,我一边挣扎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机场。到达大厅的玻璃门后面,一些旅客探出头来,惊恐地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眼神里满是恐惧。机场警卫站在不远处,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心里一阵绝望,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我被塞进车里,坐在后排,两边各有一个持枪士兵紧紧盯着我。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让我感觉如坐针毡。
车队启动了,六辆装甲车一字排开,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呼啸着离开了机场。我透过车窗往外看,想要记住路线,可是车子开得太快,周围的景色像闪电一样飞速掠过,我根本记不住。
我们没有走主路,而是拐进了老城区。街道变得狭窄起来,两边是古老的建筑,白色的墙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蓝色的窗户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偶尔能看到清真寺的尖塔,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车子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停了下来,前面是一座灰色的建筑。这座建筑不算大,但看起来很坚固,门口有两个持枪的卫兵笔直地站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下车。” 军官打开车门,示意我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走下车,心里充满了不安。我被带进建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挂着巨大的阿拉伯书法作品,虽然我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但能感觉到一种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后,我被带进一间会客厅。房间很大,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墙上挂着金色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七彩的光,让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华丽。
“坐。” 军官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张沙发,语气依旧冷淡。
我缓缓坐下,手心全是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我心里紧张极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能不停地咽着口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军官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
“陈志远,1967 年生,中铁建华北分公司退休工程师。”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仿佛在刻意强调。
“1993 年 8 月,在霍姆斯工业区参与救援行动,救出一名叙利亚家族成员。”
“行动结束后,被紧急遣返回国,从此再无联系。”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心里想着:“他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和当年我救的那个人有关?”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军官,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军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转身往外走。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块棉布还在我的贴身口袋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那是当年那个女人在被救出来后,塞到我手里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虽然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总觉得它对我很重要。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各种念头在脑海里横冲直撞。我一会儿想着当年救援时的场景,一会儿又担心现在自己的处境,手心的汗越来越多,把裤子都浸湿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晶吊灯偶尔发出轻微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在倒计时,让我的心里更加紧张。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很稳,但我能听出来,走路的人很有气场。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门把手缓缓转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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