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刘姐,这雨下得这么大,要不让老张开车送你一趟吧?你也拿了这么多行李。”
“不用了妹子,真不用。出租车都在楼下等着了,表都打上了。”
刘淑芬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另一只手拖着沉重的行李箱。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女主人的眼睛,那是她在林婉家工作六年从未有过的慌乱。
“那行,这点钱你拿着,算是给孩子的红包。这六年,多亏有你。”
“我不能要……妹子,你是个好人。”刘淑芬推辞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红包,眼圈突然红了,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转身按了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
就在门要合上的那一瞬间,刘淑芬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挡住了门。她左右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道,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得让人心慌:
“姐,你听我说。你今晚自己回家,去把你那屋床底下的东西翻出来看看。记住了,千万别让张先生知道。”
说完,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电梯门“叮”的一声合上了,把她那张惨白惊恐的脸隔绝在了门外。
01.
“刘姐这一走,家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林婉关上防盗门,叹了口气,把刘淑芬没带走的专用拖鞋收进鞋柜。
张强坐在真皮沙发上,正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听见这话头也没抬,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
“走就走了呗,也就是个保姆。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找不到?也就是你,非得给她涨三次工资,惯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婉皱了皱眉,走过去把丈夫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清理了一下。
“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在咱家干了六年。当年我生二胎大出血,坐月子那会儿也是刘姐没日没夜伺候的。天天(儿子小名)跟她比跟奶奶都亲。”
张强不耐烦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点了根烟,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行行行,你念旧。那现在人家不还是走了?说是回老家带孙子,我看就是嫌工资低了,想跳槽去别墅区那种大户人家。这种人,喂不熟的白眼狼。”
林婉没接话,她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她叫林婉,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总监。老公张强四十五岁,早年做建材生意赚了点钱,这两年行情不好,就在家炒炒股,偶尔出去跑跑业务。
这套位于市中心的一百八十平大平层,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见证。
刘淑芬是六年前经熟人介绍来的。那时候林婉刚生完小儿子,大女儿又要中考,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刘淑芬这人实诚,干活利索,话不多。最重要的是,她手脚干净,从没丢过一针一线。
这六年里,林婉对她是真没得说。
第一年,月薪给开到五千,那时候市场价也就四千出头。
第三年,刘淑芬儿子结婚买房,林婉二话没说预支了半年工资,还包了个一万的大红包,把工资涨到了六千五。
去年,物价涨得厉害,林婉主动给她涨到了八千。这在他们这个二线城市,绝对算得上是金牌保姆的待遇了。
家里买菜从来不记账,剩的钱都归刘姐买早点或者零食。逢年过节,林婉淘汰下来的那些只穿过一两次的羊绒大衣、名牌包,也是大包小包地送。
可就在三天前,刘淑芬突然提出要辞职。
理由很坚决:儿媳妇要生了,得回去伺候月子,以后还要带孙子,实在干不动了。
林婉当时就慌了。她工作忙,张强又是个甩手掌柜,家里没个可心的人怎么行?
“刘姐,要是嫌工资低,咱们可以再商量。给你涨到一万?或者找个钟点工帮你分担打扫卫生的活,你只管做饭看孩子?”
当时在饭桌上,林婉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可刘淑芬低着头,只顾着往嘴里扒拉白米饭,那张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妹子,真不是钱的事。这六年你对我够好了。我是真家里有事,你也知道,农村人,抱孙子是大事。”
张强当时也在桌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婉婉,你求她干什么?地球离了谁不转?她要走就让她走,赶紧结账走人,看着心烦。”
刘淑芬的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现在回想起来,那顿饭吃得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林婉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车流,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为了带孙子,那是喜事,为什么刘淑芬走的时候,眼神里全是恐惧?
还有电梯口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床底下有东西”。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张强,心里的疑云像墨汁一样慢慢晕开。
02.
日子往前倒推半个月。
那时候家里其实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只是林婉忙着公司年底审计的事,没太往心里去。
那是周五的下午,林婉因为偏头痛犯了,提前两个小时回了家。
一进门,家里静悄悄的。
这不正常。往常这个点,刘淑芬应该在厨房备菜,或者在阳台收衣服,家里总会有吸尘器的声音或者切菜的动静。
林婉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经过书房门口时,她听到了里面有争吵声。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见什么了?我问你看见什么了!”是张强的声音,透着一股凶狠的劲头,那是林婉从未听过的语气。
紧接着是刘淑芬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张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进去擦地,那个柜子门开着,我就顺手……”
“顺手?谁让你动那个柜子的?我不是说过书房不用你收拾吗?”
“我错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往外说……我这就在这干活,我不走……”
“想干就闭上你的嘴!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婉婉面前嚼舌根,你看我不……”
这时候,林婉推开了书房的门。
“你们吵什么呢?”
屋里的两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张强正指着刘淑芬的鼻子,脸红脖子粗。刘淑芬手里拿着抹布,缩在墙角,脸煞白煞白的,像是一张白纸。
看到林婉进来,张强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个凶狠的表情硬生生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
“哟,老婆回来啦?这么早?没事,这老太婆手脚笨,把我那个紫砂壶给碰地上了,我这不心疼嘛,说了她两句。”
林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确实有些碎瓷片。
那是张强最喜欢的一把壶,说是花了好几千买的。
刘淑芬赶紧蹲下身子去捡碎片,手抖得厉害,锋利的瓷片把手指头都划破了,血珠子一下子冒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赔……”刘淑芬带着哭腔说,声音都在发颤。
林婉看着刘淑芬那哆哆嗦嗦的样子,心里一软。
“行了行了,碎碎平安。一把壶而已,回头我再给你买一把。刘姐你快去包扎一下,别感染了。”
张强哼了一声,一脚踢开脚边的垃圾桶,气冲冲地出去了。
那天晚上,刘淑芬做的菜特别咸。
林婉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手疼,没把准盐。
现在想起来,那天刘淑芬看张强的眼神,就像是老鼠见了猫,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害怕。
而且,书房那个柜子,平时都是锁着的。
张强说是里面放着一些商业机密合同,连林婉都不让随便翻。
那天柜子为什么开着?刘淑芬到底看见了什么?
林婉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手里的签字笔在文件上戳出了一个洞。
“林总,这是上个季度的报表,您签个字。”助理小王敲门进来。
林婉回过神,胡乱签了个字。
“小王,你去帮我查一下,这几天咱们市有没有什么……私家侦探之类的?”
小王愣了一下:“林总,您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这种一般都不正规的。”
林婉摇摇头,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没事,我就随口一问。你先出去吧。”
03.
刘淑芬走后的第二天。
林婉特意请了半天假。
张强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邻市谈个大项目,晚上不回来。
这正是个机会。
送走丈夫后,林婉把防盗门反锁,挂上了保险链。
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却照不暖她发凉的手脚。
那句“床底下有东西”,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这套房子的主卧,也就是她和张强睡觉的房间,放着一张两米乘两米的欧式大床。床垫是那种加厚的乳胶垫,死沉死沉的。
床底下是空的,没有做储物柜,因为林婉嫌那样不透气,容易积灰。
但这几年,她很少趴下去看床底。毕竟那是卫生的死角,平时都是刘淑芬拿着那种扁平的拖把伸进去擦。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主卧。
她先是拉上了窗帘。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事儿见不得光,像是要揭开什么潘多拉魔盒。
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显得有些阴森。
林婉脱了拖鞋,跪在实木地板上。
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趴下身子,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往床底下照去。
光束划破了黑暗。
床底下很干净,没有积灰,显然刘淑芬走之前特意打扫过。
空荡荡的,只有几根头发丝。
什么都没有。
林婉皱了皱眉。难道是刘姐老糊涂了?还是在耍自己?
不对。
刘淑芬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尤其是临走前那种眼神,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翻出来看看……”
林婉回想起刘淑芬的原话。
翻出来?
如果东西不在地板上,那会在哪?
林婉的目光上移,落在了床板的排骨架上。
这张床是那种气压杆结构的,床板可以掀起来,但是因为上面压着厚重的床垫,平时根本掀不动。
而且,床板背面是那一层黑色的无纺布,用来防尘的。
林婉站起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个死沉的席梦思床垫一点点往外推,推得半个床垫都悬空了。
她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终于,床板露出来了。
她抓住床尾的拉手,用力往上一提。
“嘎吱——”
气压杆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床板缓缓升起。
床箱里面放着两床换季的蚕丝被,还有几个压缩袋装的冬衣。
林婉把这些东西全都扔了出来,把床箱清空。
还是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个普通的、空荡荡的床箱底板。
林婉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的狼藉,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因为保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把家里翻个底朝天,像个神经质的疯婆子。
也许刘姐是在报复张强那天骂她?故意折腾人?
林婉摇摇头,准备把东西收拾回去。
就在她准备把床板压下去的时候,她的手电筒光晃过床头那一侧的床板背面。
那层黑色的无纺布上,有一道整齐的切口。
切口很隐蔽,正好在床头靠背的阴影里,如果不是床板完全掀起来,根本发现不了。
那道口子是用刀片划开的,后来又用黑色的电工胶带贴上了,因为颜色和无纺布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婉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颤抖着手,伸过去,撕开了那条胶带。
无纺布裂开了一个口子。
林婉把手伸进去,在床板的夹层里摸索着。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
是一个用透明胶带粘在床板木条骨架中间的小盒子。
04.
那个小盒子被透明胶带死死缠在床板内侧,像是怕掉下来被人发现。
林婉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扯下来。
这是一个装首饰的绒布盒子,很小,以前可能是装戒指或者耳环的。
她坐在地板上,周围是被子和衣服,像个孤岛上的难民。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躺着一个银色的金属U盘。
U盘很旧,上面还有些划痕,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只有这一个U盘,什么都没有。
没有纸条,没有信,没有解释。
林婉把U盘握在手心里,手心里全是汗。
这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张强的东西,为什么会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如果是刘淑芬藏的,那这里面……会是什么?
林婉突然想起这半个月来,张强的一些反常举动。
比如,他突然开始频繁地换手机密码。以前他的密码都是林婉的生日,林婉想看随时能看。
但这半个月,他改成了人脸识别,而且手机从来不离手,就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再比如,他开始变得特别“体贴”。
以前周末他在家就是躺尸,这几周非要拉着林婉去爬山,还要去那种没开发好的野山,说是风景好、空气好。
上周,他说林婉的车有点异响,主动把车开去修了三天。回来的时候,林婉觉得刹车似乎比以前软了一些,但张强说是换了新刹车片,磨合期都这样。
还有前几天,他一直念叨着要在下个月结婚纪念日带她去泰国潜水,还神神秘秘地说给她报了个深潜的班,哪怕林婉根本不会游泳。
这些细节平时看起来是丈夫的关爱,但此刻,在这个诡异的U盘面前,却像是一张张拼图的碎片,隐隐约约拼凑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轮廓。
林婉站起身,腿有些麻。
她走到书房,那是家里唯一有电脑的地方。
张强的台式机设有密码,她打不开。
她翻出了自己平时出差用的笔记本电脑,插上电源。
开机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暴雨。
电脑屏幕亮起,蓝光映照在林婉惨白的脸上。
她颤抖着手,把那个银色的U盘插进了USB接口。
“叮咚。”
系统提示发现新硬件。
林婉点开“我的电脑”,找到了那个名为“备份”的可移动磁盘。
双击打开。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是一串乱码数字,或者是日期。
文件大小:1.2G。
林婉把鼠标移到那个视频文件上。
她的手指悬在触控板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直觉告诉她,一旦点开这个视频,她的生活,可能就此天翻地覆。
甚至,万劫不复。
05.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声闷雷。
“轰隆——”
林婉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
播放器弹了出来。
屏幕先是一片黑,只有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像是那种偷拍设备的底噪。
过了几秒钟,画面亮了。
镜头很晃,还有些模糊,看角度像是被人放在什么隐蔽的角落里偷拍的。
画面背景……
那是他们家的书房。
就是这个房间,就是现在林婉坐着的这个位置。
拍摄的时间显示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下午。
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是刘淑芬,她正拿着抹布在擦书柜。
另一个人背对着镜头,坐在转椅上,手里拿着电话。
那是张强。
虽然只拍到了半个侧脸,但那个身形,那个声音,林婉化成灰都认识。
视频里的张强正在打电话,语气阴冷得让林婉觉得陌生,仿佛换了一个人。
林婉屏住呼吸,把音量调大。
音箱里传出了张强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毒蛇。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
林婉死死盯着屏幕,起初她还能勉强维持镇定。
但是,随着视频播放到一分三十秒,随着那个电话内容的深入,随着张强转过身来露出的那个表情……
林婉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她猛地捂住了嘴巴,把即将冲口而出的一声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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