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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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话里藏着的遗憾,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古人云:“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意思是说,对逝去的亲人要恭敬缅怀,这样民风才会淳朴,福报才会深厚。

可很多人只知道烧纸磕头,却不知道,有些特定的地方,若是常去走动,不仅能安亡者之灵,更能聚生者之气,旺子孙之财。

就像清水镇的李国华,半辈子都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却在老母亲去世后的第三年,差点赔得底掉。

眼看着家道中落,儿子又不争气,他愁得一夜白头。

直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位云游的老道士闯进他家,指着他那张全家福,道破了其中的玄机。

原来,李国华这几年运势衰败,竟是因为他少去了三个极其重要的地方。

这三个地方,看似寻常,却关乎着一个家族的气运流转。

若不是那位高人点拨,李国华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守着万贯家财却不知如何守住这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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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国华年轻那会儿,是镇上有名的能人。

靠着贩卖山货起家,后来又开了几家连锁超市,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那时候,谁见了不得叫一声“李总”。

他为人豪爽,但也讲究排场。

老母亲在世的时候,住的是镇上最大的别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李国华觉得自己挺孝顺,给老娘花钱从不心疼。

可老太太临终前,拉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嘴里念叨着:“儿啊,妈走了以后,你别光顾着挣钱,有些地方……你得多去走走,那是咱家的根,也是你的福啊。”

那时候李国华哭得稀里哗啦,只顾着点头,压根没往深处想。

他以为老娘是怕他忘了本,让他多回老家看看亲戚。

老太太走后,李国华确实大办了一场丧事。

请了最好的戏班子,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十里八乡都轰动了。

风风光光地把老娘送上了山。

他觉得自己尽到了孝道,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头七一过,李国华就一头扎进了生意里。

那时候正是房地产热的时候,他想着趁热打铁,再搞个大项目,给儿子李强攒下一份厚实的家业。

李强那小子,从小娇生惯养,书没读好,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李国华想着,只要自己能挣钱,儿子就算不争气,下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可谁知,这人算不如天算。

老太太走后的第一年,李国华包的一个工地出了事故。

虽然没死人,但赔了一大笔钱,还因为整顿停工了半年。

这一停,资金链就紧了。

他也没太在意,觉得做生意嘛,哪有一帆风顺的,挺一挺就过去了。

到了第二年,更邪门的事来了。

他原本谈好的几家大客户,突然纷纷转投了竞争对手。

理由千奇百怪,有的说他风水不好,有的说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最离谱的是,有个跟他合作了十年的老伙计,喝醉了酒跟他说:“老李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你最近……身上的味儿不对。”

李国华莫名其妙,闻了闻自己身上,除了烟味酒味,哪有什么怪味?

他骂那老伙计不仗义,转头又去跑银行贷款。

结果平时称兄道弟的行长,见了他跟见了瘟神一样,躲着不见。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李国华有些慌了。

生意场上讲究个气运,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犯了太岁。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跑寺庙,烧高香,请大师。

家里摆满了各种招财进宝的摆件,貔貅、金蟾、聚宝盆,摆得跟个神坛似的。

可越是折腾,这运气就越差。

到了第三年,也就是老太太去世三周年的忌日。

李国华的超市因为消防问题被查封整顿,那个房地产项目也彻底烂尾了。

债主天天上门堵着要钱,家里的别墅也被法院贴了封条。

更让他心寒的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李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偷拿了他仅剩的一点周转资金,跟人跑去澳门赌博,输了个精光。

那一刻,李国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老母亲的遗像,突然觉得天塌了。

他不明白,自己一辈子勤勤恳恳,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对老娘也是尽心尽力,怎么就落得这步田地?

难道真的是好人没好报吗?

02

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

电闪雷鸣的,像是老天爷在发怒。

李国华一个人躲在城郊的一间破出租屋里,手里攥着一瓶白酒,一口接一口地灌。

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家当了。

妻子早些年嫌他忙不顾家,跟他离了婚。

如今儿子跑了,家没了,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喝着喝着,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但在雷雨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李国华心里一激灵,酒醒了一半。

这么晚了,又是这种鬼天气,谁会来找他?

难道是讨债的?

他没敢出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施主,贫道路过此地,借个地方避避雨,讨口水喝。”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国华松了口气。

原来是个过路的道士。

他本来不想理会,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有心情管闲事。

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是落魄之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再说,这大雨天的,把人关在门外也不忍心。

他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老道士。

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胡子花白,身形消瘦,背上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手里拄着一根看不出颜色的木棍。

虽然淋成了落汤鸡,但这老道士的眼神却亮得吓人,一点也不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进来吧。”李国华侧身让他进屋。

老道士道了声谢,也不客气,进屋就把湿漉漉的外袍脱了下来,挂在门后的钉子上。

李国华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拿了条干毛巾递过去。

“家里没啥好招待的,凑合喝口水暖暖身子吧。”

老道士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

这屋子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唯独墙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那是李国华发家那年照的,老母亲坐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他和前妻站在两边,儿子李强蹲在前面,一家人其乐融融。

老道士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许久,突然叹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

李国华心里正烦着,听他这么一说,眉头皱了起来。

“道长,我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可惜?是可惜我没死成吗?”

老道士笑了笑,放下水杯,指着照片上的老太太说:“贫道不是可惜你,是可惜这位老人家。”

“她一生积德行善,原本给子孙留下了天大的福报,可惜啊,这福报没被人接住,反倒是被人给截断了。”

李国华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之前那个喝醉酒的老伙计说的话,还有老中医说的“脉象虚浮”。

难道真的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

他赶紧给老道士搬了把椅子,态度恭敬了不少。

“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老娘确实是个善人,可我……我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啊,怎么就留不住这福报呢?”

老道士坐下来,捋了捋胡子,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施主,贫道且问你,你母亲去世后,你都去了哪里?”

李国华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就……忙生意啊,去工地,去公司,去外地出差……哦,还有去寺庙烧香拜佛。”

老道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错,大错特错!”

“你母亲临终前,是不是跟你交代过什么?”

李国华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老娘临走前拉着他的手,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儿啊,妈走了以后,你别光顾着挣钱,有些地方……你得多去走走,那是咱家的根,也是你的福啊。”

当时他只当是老人的唠叨,根本没往心里去。

如今被这老道士一提醒,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老娘早就看出了端倪,是在给他指路啊!

“道长,我……我妈确实说过这话,可她没说清楚是哪儿啊!”

李国华急得直拍大腿,眼圈都红了。

“我以为她是让我多回老家看看亲戚,我也回了啊,给村里修了路,给小学捐了款,那些亲戚我也都帮衬了,可这运势还是越来越差啊!”

老道士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缓缓说道:“施主,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世间万物,皆有气场。”

“亲人虽逝,但血脉相连,气场未断。”

“你母亲让你去的地方,不是那种热闹喧嚣之地,也不是那种求神拜佛之所。”

“那些地方,藏着你家的根基,聚着你家的财气。”

“你不去走动,这根基就断了,财气就散了。”

“你就算挣再多的钱,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国华听得冷汗直冒。

他想起这两年自己的遭遇,越想越觉得老道士说得有道理。

自己就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却唯独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道长!求您指点迷津!”

李国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

“我李国华现在是一无所有了,如果您能救我这一次,让我翻了身,我一定给您重塑金身,修庙宇!”

老道士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叹了口气。

“起来吧,贫道不是图你的钱财。”

“今晚能遇到,也是缘分。”

“你母亲在天之灵,也不想看着你家破人亡。”

“贫道就告诉你,这三个地方,究竟是哪里。”

03

李国华颤巍巍地站起来,腿都有点发软。

他给老道士重新倒了杯热水,双手递过去,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好,大气都不敢出。

老道士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第一个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你母亲的坟头。”

李国华一愣,随即有些失望。

“道长,这……这算什么秘密啊?我每年清明、忌日都去啊,纸钱没少烧,贡品没少摆,坟头的草我都让人拔得干干净净的。”

老道士瞥了他一眼,眼神犀利。

“你去,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做给活人看,还是为了求死人保佑你发财?”

李国华被问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确实,每次去扫墓,他都是带着一大帮人,开着豪车,前呼后拥的。

在那烧纸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妈,你保佑我这次竞标成功啊,保佑我那个工地别出事啊。”

他很少静下心来,跟老娘说几句贴心话,讲讲家里的琐事,讲讲孙子的近况。

老道士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

“施主,这就是你的错了。”

“祭祀祖先,贵在心诚,不在排场。”

“你去坟头,不是去求财的,是去‘接气’的。”

“什么是接气?”

“人死如灯灭,但魂气归于土。”

“那坟头,是你母亲安息的地方,也是她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气场所在。”

“你若常去,带着一颗感恩的心,哪怕只是去坐一坐,拔两根草,跟她说说话。”

“这叫‘接地气’。”

“人的运气,是从地里生出来的。”

“你连根都忘了,只知道往天上求,那不是本末倒置吗?”

“你母亲在地下看着你带着一帮人去吵闹,心里能安宁吗?”

“她不安宁,这气场就乱了。”

“气场一乱,你这活人的运势能好得了吗?”

李国华听得目瞪口呆。

他从来没想过,扫墓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一直以为,只要钱花到了,面子做足了,就是孝顺。

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直在做无用功,甚至是在起反作用。

“道长,我……我知道错了。”

李国华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我以后改,我以后一个人去,我不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我就去陪妈说说话。”

老道士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

“这就对了。”

“这第一个地方,叫‘归根之地’。”

“常去走动,能让你心安。”

“心安了,神就定了。”

“神定了,做生意才能稳得住,才不会被那些蝇头小利迷了眼。”

李国华连连点头,把这几个字牢牢记在心里。

归根之地,归根之地啊。

自己飘了这么多年,确实该落地了。

“那……那第二个地方呢?”

李国华急切地问道。

老道士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这第二个地方,比第一个还要重要。”

“很多人都忽略了,甚至根本不屑去。”

“但那里,藏着你母亲生前积攒下来的人脉和善缘。”

“也是你在这个世上,最后的退路。”

李国华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人脉?善缘?

母亲生前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除了街坊邻居,哪有什么大的人脉?

难道是那些受过母亲恩惠的人?

可那些人大多是穷苦人家,能帮自己什么忙?

现在的社会,讲究的是资源互换,讲究的是强强联合。

那些穷亲戚,躲都来不及,谁还会去主动招惹?

老道士看着他那一脸困惑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了。

“施主,你是不是觉得,贫道在故弄玄虚?”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地方太不起眼,根本配不上你李大老板的身份?”

李国华尴尬地笑了笑。

“道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确实想不出来,我妈那个圈子里,能有什么藏龙卧虎的地方。”

老道士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夜。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现在,不就是落了平阳的老虎吗?”

“你那些所谓的生意伙伴,所谓的酒肉朋友,在你落难的时候,有几个伸手拉你一把的?”

“反倒是那些你平时看不上眼的地方,那些你觉得没用的人,关键时刻,能给你一口热饭吃,能给你一句暖心话。”

“这就是‘聚气之地’。”

“人气,也是财气。”

“你母亲生前常去的那个地方,虽然简陋,虽然嘈杂。”

“但那里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人情味。”

“你去那里走动,不是去求人办事的。”

“是去沾染那份烟火气,是去感受那份人情味的。”

“你身上现在的戾气太重了,全是铜臭味。”

“这种味道,神鬼都嫌。”

“你得去那里洗一洗,把身上的晦气洗掉,把那份纯朴的人气找回来。”

“只有这样,你才能重新聚起财气,才能东山再起。”

04

李国华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回想起自己这两年,确实是变得越来越势利,越来越冷漠。

为了生意,他可以跟人喝得酩酊大醉,可以满嘴跑火车,可以不择手段。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真心实意地交过心了。

哪怕是对自己的亲儿子,他也只知道给钱,从来没问过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失去了那份“人气”,才导致了今天的众叛亲离。

“道长,您说的这个地方,是不是……菜市场?”

李国华试探着问道。

母亲生前最爱去的地方就是菜市场,每天都要在那里逛上一两个小时,跟那些卖菜的小贩讨价还价,聊聊家常。

他以前总嫌那里脏乱差,从来不陪母亲去。

偶尔去一次,也是坐在车里等着,让司机进去买。

老道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是,也不是。”

“菜市场只是其中之一。”

“贫道所指的,是你母亲生前经常走动的、那些充满了‘善念’的地方。”

“比如,她是不是经常去帮衬某些孤寡老人?”

“比如,她是不是经常去某些不起眼的小店坐坐?”

“那些地方,都有她留下的善缘。”

“你去了,别人看到你,就会想起你母亲的好。”

“这份念想,就是一种无形的力量。”

“它会慢慢汇聚成一股气场,护佑着你。”

“这叫‘承恩之地’。”

李国华猛地想起来了。

母亲生前经常去镇西头的一家养老院做义工,给那些孤寡老人洗衣服、缝补丁。

还有镇子口那个卖烧饼的王大爷,是个残疾人,母亲每次路过都要买几个烧饼,还经常多给钱。

自己以前总觉得母亲是闲得慌,没事找事。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没事找事,分明是在给自己积福啊!

自己这两年,从来没去过那些地方。

甚至路过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一眼。

难怪福气断了。

难怪那些善缘都散了。

李国华心里一阵绞痛,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道长,我懂了,我真的懂了。”

“明天我就去,我去养老院看那些老人,我去买王大爷的烧饼。”

“我不嫌脏,不嫌累,我就想把我妈留下的那份善缘给续上。”

老道士欣慰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你能有这份心,就不枉贫道今晚这一番口舌。”

“不过,这前两个地方,只能保你心安,保你人和。”

“要想真正旺财,要想让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回心转意。”

“这第三个地方,才是重中之重。”

说到这里,老道士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国华。

那眼神,看得李国华心里直发毛。

“这第三个地方,有些特殊。”

“它既不在深山老林,也不在闹市街头。”

“它就在你经常路过,却从来不愿踏进去半步的地方。”

“那里,藏着你母亲对你最大的期望。”

“也藏着你李家能否翻身的最后一把钥匙。”

李国华咽了口唾沫,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经常路过?

从来不愿踏进去?

那是哪里?

医院?火葬场?

还是……以前的竞争对手的公司?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声音都有些颤抖。

“道长,您……您别吓我。”

“只要能救我儿子,只要能保住我李家的香火。”

“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敢去闯一闯!”

05

老道士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深意。

“施主,言重了。”

“没那么可怕,也没那么玄乎。”

“只是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可能比刀山火海还要难以前行。”

“因为那里,照着你的心魔。”

“照着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逃避的责任。”

李国华愣住了。

心魔?逃避的责任?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为了这个家打拼,为了儿子铺路。

他有什么责任是逃避了的?

难道是前妻?

还是……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老道士不再卖关子,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停歇的雨势。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一夜,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天快亮了。”

“贫道也该走了。”

老道士转过身,背起那个破旧的布包,拿起木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李国华。

“施主,这第三个地方,你一定要去。”

“而且要带着你儿子一起去。”

“只有去了哪里,你才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富有。”

“什么是真正的传承。”

李国华猛地回过神来,冲上去拦住了老道士。

“道长!您还没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您不能就这样走了啊!您走了,我上哪去找这个地方啊!”

老道士看着他焦急的脸庞,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李国华的心口。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母亲生前,是不是经常念叨一句话?”

“她说:‘人这一辈子,不管走多远,都不能忘了……’”

李国华浑身一震。

那句话,他太熟悉了。

那是母亲临终前,除了让他多走动之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当时他只当是耳旁风,听听就过了。

现在想来,那句话里,分明藏着一个地名,一个方位,一个他早就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地方。

“道长,您是说……”

李国华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老道士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如海,轻声说道:

“没错,就是那里。”

“那三个能让你家宅安宁、子孙富贵的地方,除了坟头和善缘之地,最关键的这一个,便是……”

李国华死死盯着老道士的嘴唇,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老道士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是怕惊动了天上的神灵,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