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男人最怕的不是身体出毛病,而是身体出了毛病还不敢让人知道。

尤其是那种毛病——你心里明白,可嘴上说不出口,连搜索记录都要偷偷清掉。

更要命的是,你鼓足勇气去看病了,结果推开诊室的门,发现坐在里面的人比你的病还让你崩溃。

我经历过,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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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两点半,我站在男科诊室的门口,手心全是汗。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头顶的灯管嗡嗡响。我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生怕碰见熟人。

挂号的时候我特意选了最远的一家医院,离家四十多公里,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才到。

叫号器响了:"A237号,周然,请到三号诊室就诊。"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诊室不大,窗帘拉着,灯光偏暖。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低头在电脑上打字,桌角摆着一个写着"宋雅 副主任医师"的铭牌。

"请坐,"她头也没抬,"哪里不舒服?"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刚张嘴准备说话,她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宋雅。

我妻子林晓的大学闺蜜,铁了十几年的那种闺蜜,每个月至少来我家吃两顿饭的那种闺蜜。

上个月她还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林晓吐槽她科室的奇葩病人。

她当时说的是:"你不知道,有些男的进了诊室比进太平间还紧张。"

林晓笑得前仰后合。

我在旁边陪着干笑了两声。

此刻我就是那个比进太平间还紧张的男人。

"周……周然?"宋雅的嘴微微张开,手里的笔掉在了病历本上。

我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走人。

腿已经动了,膝盖撞到了桌角,疼得我嘶了一声。

"你别走。"宋雅回过神来,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坐下。"

她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成了一种职业性的冷静,快得让我有点意外。

"你是挂了号进来的,对吧?"

"……对。"

"那就是我的病人。"她把笔捡起来,"关上门。"

我转身把门关上了。

诊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

"你的症状是什么?"她看着电脑屏幕,没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嘴唇动了几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你在浴室里洗澡,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而开门的人恰好是你最不希望看到的那个人。

"周然,"宋雅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你既然来了,就别浪费时间。我是医生,在这间屋子里,你就是病人。"

她的语气没有嘲笑,没有尴尬,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我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指节发白。

她也紧张。

只是她比我更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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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大概三分钟,断断续续地把情况说了。

说的时候我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全程没敢看她。

大意就是——最近半年,不行了。

不是完全不行,是时好时坏,越在意越不行。林晓最开始还安慰我,说没关系,慢慢来。后来她不安慰了,直接翻个身就睡了。再后来,她连那个"翻身"的机会都不给我了,直接搬去了次卧。

三个月了,我们没有任何夫妻之间该有的亲密。

宋雅听完,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最近工作压力大吗?"

"大。"

"睡眠怎么样?"

"一般,经常失眠。"

"有没有焦虑、情绪低落的情况?"

"有。"

她又问了几个更私密的问题,我红着脸一一回答了。

每回答一个,我就觉得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块。

到最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菜市场上。

"需要做个检查,"宋雅站起来,走到诊室后面的检查区,拉开了隔帘,"过来吧。"

我跟着走过去,站在检查床边,手足无措。

"把裤子解开。"她戴上了手套。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上周末她还在我家厨房里帮林晓切西瓜——然后低头解开了皮带。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分钟。

她的手指冰凉,隔着手套触碰到皮肤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她的语气跟哄小孩似的,但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检查完,她把手套扯掉扔进垃圾桶,走回办公桌坐下。

我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跟着坐回去。

"器质性的问题不大,"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初步判断是心因性的,跟你的精神状态有很大关系。开点药,但更重要的是调整心理。"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说谢谢。

她突然停下打字的手,转过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是医生看病人的眼神,是一个女人在审视一个男人。

"周然,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你说。"

"林晓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手指按着没松开。

"这个东西,我本来不该给你看的。但是今天既然碰上了……"

她盯着那个档案袋,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你的问题,可能不全在你自己身上。"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宋雅,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站起来,走到诊室门口,把门反锁了。

"咔嗒"一声,锁舌扣进去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靠在门上,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到我读不懂的东西。

"有些事,我憋了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