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上淘气，根本就是教孩子找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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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空间的规矩正在慢慢消失，人们不再遵守那些约定俗成的习惯，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垃圾随手就扔，排队时总有人往前挤，这些变化发生在每一天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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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徽一个老小区的电梯监控里，五月初的某一天，一对母女走进电梯，那位母亲先伸头看看走廊有没有别人，发现没人后，女儿马上用脚顶住电梯门不让它关上，接着两人一起把从一楼到顶楼的按钮都按了一遍，她们动作很快，配合得也熟练，按完转身就走，电梯就开始一层层停，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整栋楼的住户都被拖慢了速度。

这事不是头一回，从母亲望风这个举动就能看出来，她心里知道不对，所以才要躲着人，女儿卡门的手法也很熟练，明显不是临时想出来的，小孩学东西最快的是动作，不是道理，她记住的不是不能乱按，而是只要没人看见就可以做，家长没去拦着，反而带着头做，等于在孩子心里种下一个念头：规则可以绕过去，只要不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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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这是小事，按个按钮而已，但电梯每开一次门，电机、皮带和传感器都会磨损，频繁开关还可能让机器出毛病，特别是老楼里的电梯本来就旧，更麻烦的是，这种做法会让邻居之间互相防备，以后大家进电梯都忍不住看一眼按键，担心别人又搞这一套，信任没了，每个人只能靠自己盯着，公共空间反而变得更让人心累。

现在很多小区电梯连基本识别功能都没有，坏了能找人修，但没人考虑怎么防止问题发生，宣传栏贴着文明乘梯的提醒，可出事只能靠回放监控来找人，日本和新加坡的电梯里，儿童绘本都画着不要乱按按钮的内容，国内社区却很少把家长责任写进公约，这次事情发生后，估计又有人提议加强教育，但教育不是贴张纸就能解决的，关键是谁在孩子面前先做出实际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