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五十岁了,实话实说:我就是喜欢男人,也离不开男人

这话说出来不怕人笑话。

我今年四十九,两个孩子的妈,在菜市场卖干货。

身边人都觉得我命苦,守了这么多年寡,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可我从来没觉得苦。

因为我心里头一直有个秘密——我喜欢男人,也离不开男人。

这话要是让我婆婆听见了,她能拿扫把追着我打半条街。

我老公走的时候我才三十二,小儿子刚上幼儿园。

那时候村里人都说,你还年轻,再找一个人吧。

婆婆当场就黑了脸,说你要是敢嫁出去,孩子别想带走一个。

我没想过再嫁。

不是怕婆婆,是我压根儿就不想嫁。

因为我那时候心里头有人。

说起来丢人,那个人是我老公的朋友,老周。

老周比我大两岁,人长得不高,但特别会来事。

我老公还在的时候,他三天两头来家里喝酒。

每次来都带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给我家孩子的零食。

我那时候就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但我装不知道。

我老公走后第三年,有一天下大雨,我家的屋顶漏了。

水顺着墙往下淌,我搬梯子想上去看看,脚一滑摔了。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我眼泪直掉。

老周不知道怎么就来了,撑着伞站在院子里。

他二话没说把梯子架好,爬上去盖了塑料布。

下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看见我蹲在墙角揉膝盖,蹲下来看了看。

他说,肿了,得去卫生院。

我说没事,贴个膏药就行。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捏了一下,说,你别硬撑。

我当时心跳得特别快,攥着衣角不敢看他。

从那以后,他来得更勤了。

每次来都帮着干点活,修修这弄弄那。

邻居开始说闲话了,说老周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没吭声,心里头其实清楚。

有一天晚上,孩子都睡了,他又来了。

坐在堂屋里喝我泡的茶,突然问我,你想没想过以后?

我说什么以后?

他说,咱俩过吧。

我捧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我说我是寡妇,你还没结婚,你不嫌丢人?

他说我不怕。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后来我们好了三年。

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好。

他去外地干活的时候,每天晚上给我打电话。

我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就踏实。

那三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可后来他家里人知道了,逼着他相亲。

他跟我哭了一场,说他没办法。

我说你去吧,我不怪你。

他娶了别人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喝了一整瓶白酒。

没哭,就是心里头空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找过别人。

不是说找不到,是我不想将就。

我开店卖干货,隔壁卖猪肉的老刘总跟我搭话。

说我炖的汤香,说我这人实在。

有一次他喝了酒,拉着我的手说,咱俩凑合过呗。

我看着他那双油腻腻的手,把手抽回来。

我说不了,我一个人挺好。

其实不是挺好。

是我不想凑合。

我快五十了,实话实说,我还是喜欢男人。

看见长得周正的,心里头也会动一下。

上个月有个小伙子来店里买红枣,二十出头,说话声音好听。

我多看了他两眼,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跟闺蜜说这事,她笑我,说你这把年纪了还犯花痴。

我说犯花痴怎么了?我又没犯法。

就是喜欢男人,这有什么错?

有人说你都快五十了,该收心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觉得这话不对。

喜欢一个人跟年纪没关系。

我身体还热着,心还跳着,凭什么不能喜欢?

我不骗人,也不害人。

我就是想要个知冷知热的人,能陪我说说话。

晚上关了店一个人回家,开了灯满屋子空荡荡的。

那种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大儿子在外地工作,小女儿上高中住校。

我养了一条狗,走到哪跟到哪。

有时候我跟狗说话,它就看着我摇尾巴。

我拍拍它的头,说你也听不懂,算了。

邻居王姐总劝我找个老伴。

她说女人不能一个人过,老了连个倒水的都没有。

我说我知道,可找谁呢?

相亲相过几次,不是嫌我年纪大,就是嫌我带着孩子。

有一个老头条件不错,退休金六千多。

见了两面,他就说要搬来我家住。

我说咱俩还没领证呢。

他说领不领证无所谓,搭伙过日子嘛。

我问他,那你住过来,你以前的房子怎么办?

他说留着,万一不行了还能回去。

我心里一下子就凉了。

合着他是想来我家白住的,连个保障都不给我。

后来我就再也不去相亲了。

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

但我不傻。

我对我自己说,找不到喜欢的,宁愿一个人。

可说实话,一个人真难熬。

有时候半夜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起老周,想起那些年偷偷摸摸的日子。

叹口气,翻个身,把被子裹紧一点。

女儿周末回来,问我妈你怎么又瘦了。

我说没瘦,可能是衣服穿少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妈你要是觉得孤单,就再找一个吧,我不反对。

我当时眼眶就红了,捏紧了手里的筷子。

我说知道了,吃饭吧。

其实找不找得到,我心里清楚。

这个年纪的女人,不上不下的。

年轻的不愿意要你,老的不是身体不行就是抠门。

可我还是那句话——我就是喜欢男人,离不开男人。

这不是丢人的事。

人活着不就图个心里舒坦吗?

将就过一辈子,那才叫委屈。

今天天气好,我把店里的干货搬出来晒。

隔壁老刘又凑过来说,晚上请你吃饭。

我说不去。

他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我没理他,把木耳摊开,一片一片摆整齐。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味道。

我想,要是有个人能陪我闻闻这个味道就好了。

不说了,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