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香港殡仪馆里,人多,安静,花牌摆满过道,圈内人都来了,来送一位幕后老前辈,谷薇丽,5月初离世,享年73岁。她是谁,很多年轻人不熟吧,但是一说新艺城,一说《秋天的童话》《纵横四海》《富贵逼人》《皇家师姐》,脑海里有画面没,她就站在这些作品背后,监制,统筹,串人脉,推项目,拍戏那几年,她忙进忙出,名字不在海报最显眼,分量却压得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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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外,看到不少老面孔,曾志伟到场,泰迪罗宾也在,施南生拄拐慢慢走进来,气色一般,离婚后低调多年,身体大不如前,不过还是来了,旧同事,旧战友,这份情要到。

吴君如和陈可辛,毛舜筠夫妇,刘伟强夫妇,俞铮,薛家燕,动作不大,衣着素净,站一会,鞠一躬,再退到一旁,人群里不多话,眼神有交流,老朋友见面也只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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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屏息的,是钟楚红,她66岁了,久未露面,黑衣黑裤,头发披肩,步子快,进门就红了眼眶,手里纸巾攥紧,抬头那一下,还是那种温柔线条,说白了,美人还是美人,不医美,不整容,时间留痕,神态更温了,她和谷薇丽什么关系,当年《秋天的童话》是她和周润发的代表作,这段合作的缘,能不深吗?

有人问,周润发来没,没见到人,但有花圈,名字醒目,梁朝伟和刘嘉玲送了,张学友和罗美薇送了,周星驰送了,洪金宝,郑伊健,许鞍华,麦当雄,也都送了,花墙一列过去,半个港片江湖都在,为什么,简单说,人情账,作品账,都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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