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博弈。
我以前不信这话,觉得只要两个人感情好,什么都能扛过去。可现实狠狠抽了我一巴掌——感情再好,也架不住枕边人的家人,一次又一次往你心口捅刀子。
我想讲讲我自己的故事,不为博同情,就想让大家评评理。
大年三十的晚上,岳母家的客厅里摆了满满一桌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蒸大虾,热气腾腾的,年味十足。可我坐在那张餐桌前,筷子都没动一下。
因为我岳母刘凤兰,把一份离婚协议书,"啪"的一声拍在了我面前的盘子旁边。
"陈远,这东西你看看,觉得没问题就签了吧。"
她语气轻描淡写的,就跟说"把这盘饺子端过去"一样随意。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A4纸打印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财产分割、抚养权归属、债务划分,甚至连我跟苏瑶的婚房怎么处理都写好了。
最后一行,只留了两个签名的位置。
苏瑶的名字已经签上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妻子苏瑶。她低着头,眼圈发红,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口没吃。
"妈,今天是年三十……"苏瑶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过年怎么了?过年就不能办正事了?"刘凤兰把筷子一放,语气硬了起来,"我跟你说苏瑶,这事儿早该办了。你跟他过了三年,日子过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他一个月就那点工资,连你的化妆品都买不起,还谈什么给你幸福?"
我没说话,手指捏着那张纸的边角,指节发白。
岳父苏建国坐在桌子主位上,闷头喝酒,一言不发。他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很快低下去,像是心里有事但不敢说。
"姐夫,你别怪我妈,她也是为了我姐好。"苏瑶的妹妹苏颖在旁边插了一嘴,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你这条件,说实话配不上我姐。我姐当初要不是脑子犯糊涂——"
"苏颖,闭嘴。"苏瑶突然抬头,眼睛瞪着她妹妹。
苏颖撇了撇嘴,端起饮料喝了一口,那表情分明在说——"我说错了吗?"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春晚,笑声和掌声一阵阵传过来,和这张餐桌上的气氛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陈远,我把话说明白。"刘凤兰用手指点了点那份协议,指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你签了,干干净净走人。房子归苏瑶,车归你,孩子的抚养权归苏瑶,你每个月付三千块抚养费。我觉得这条件不亏你。"
我看着她,没出声。
她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签,也行。但以后我们苏家的门,你别再进了。"
窗外是劈里啪啦的鞭炮声,万家灯火,合家团圆。
而我,在老婆娘家的年夜饭桌上,面前放着一份离婚协议。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拿桌上的笔。
苏瑶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微微发抖。
"陈远……"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没看她,抽出手腕,拿起笔。
刘凤兰嘴角的弧度已经开始上扬了。
笔尖触到纸面的那一刻,整个客厅安静了。
连电视里的春晚好像都变成了背景噪音,所有人都在看我。
岳父苏建国放下了酒杯,目光终于抬了起来。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紧张。
刘凤兰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的笔。
苏颖已经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漫不经心地划拉,似乎这一切对她来说就是个无聊的走过场。
苏瑶的眼泪无声地淌着,她没再阻拦我,只是把头转向一边,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低下头,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陈远"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笔放下的声音很轻,但在那个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
"好,签了就好。"刘凤兰几乎是抢过那张纸的,动作比她夹菜都快。她仔细看了一遍我的签名,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压抑不住的笑。
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笑得很满意,像一个下了很久的棋终于落了最后一子。她甚至轻轻哼了一声,把那份协议叠好,装进旁边准备好的文件袋里。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语气松快了不少,"来来来,吃饭吃饭,菜都凉了。苏瑶你别哭了,妈是为你好,以后你会明白的。"
苏瑶没动,就那么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泪水滴在碗里的白米饭上。
我也没动。
我只是看着坐在对面的苏瑶,开了口。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苏瑶,我有件事提前跟你说一声。"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你爸公司的订单,下周一全部停。"
空气,凝固了。
刘凤兰正要坐下的动作卡在了半空。
苏建国手里的酒杯"哐"地磕在桌子上,酒洒了一半。
苏颖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脸上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刘凤兰的声音变了,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扭曲了。
我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桌子下面。
"我说,苏建国制造的那个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订单是从我手里走的。这事儿你不知道吧?"
我看向刘凤兰,目光平静。
"他知道。"我指了指一脸灰白的岳父,"他一直知道。"
那一瞬间,苏建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刘凤兰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甚至没有提高音量。我只是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穿上,拉好拉链。
"协议我签了,你收好。下周一,法务会跟你们走流程。"
我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瑶一眼。
她的表情不是震惊,而是——恐惧。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陈远!你等等!"刘凤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了,"你……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我没停。
鞭炮声正好在这时候响了一串,震耳欲聋。
我推开门,走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夜里,身后是年夜饭的灯火通明。
可我心里,比外面还冷。
三年了,这个家,从来没把我当过人。
而这一切,得从三年前那个雨天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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