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珍珠港之后各国反应迥异:丘吉尔为何兴奋,斯大林暗自高兴,蒋介石彻夜未眠?
1941年12月初,各国情报机关像被扯乱的蛛网一样,忙着交换关于日本海军南下的碎片。中国驻美使馆递交了电报,苏联特工佐尔格的密信也飘在莫斯科的案头,可华盛顿依旧沉浸在“远战争外”的自我暗示中。
太平洋上最重要的一块锚地,是位于夏威夷瓦胡岛南岸的珍珠港。那里本来是一座“防御演习场”,绝少有人相信日本敢在万里之外点燃炮火。美国海军司令部反复计算,觉得风险不大,结果七日清晨7点55分,低空掠海的轰炸机直接给出了否定答案。
两轮打击,仅仅两个小时,五艘战列舰被击沉或重创,近二百架飞机被烧成废铁,三千余名官兵再也没能返回战位。港湾上黑烟翻滚,燃油与火焰混作火海。损失惨重,却并未把航母主力覆灭,真正的拳头部队——“企业”号与“列克星敦”号彼时正在外出任务,侥幸躲过一劫。
华盛顿时间8日正午,白宫记者会座无虚席。罗斯福在轮椅上昂首,“昨天是耻辱的日子”,他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国会仅用三十多分钟便通过对日宣战案,孤立主义的防线在火光中崩解。夜色尚未降临,数以万计的应征者排在征兵处,底特律和洛杉矶的工厂随即转为三班倒,战舰订单一路排到1944年。
远在伦敦的丘吉尔则在唐宁街的书房里反复确认电报。德国潜艇半年前还在大西洋猎杀商船,如今终于等来渡海援手,这位67岁的首相对幕僚低声说:“这意味着我们能撑下去了。”话音未落,他已推开窗子吩咐点灯,伦敦的夜空被微弱的灯火重新照亮。
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里,斯大林在听完副外长的匆促汇报后,用铅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一圈符号,随即批准第五、第十师团自西伯利亚火速西调。零下三十摄氏度的严寒成了苏军的盟友,这支受过冬训、装备雪地伪装的部队三天后即出现在莫斯科北面,12月5日的反攻由此提前发动。
重庆上空依旧飘着警报声。八日凌晨,蒋介石结束连续十二小时会议,拍板发布《对日及德意宣战告示》。四年来求援无门,如今局势突变,他要把中国战场的孤军之名写进同盟体系。当天中午,飞虎队的新式P-40战机抵达昆明的消息,也让陪都官员第一次感到外援不再只是口头承诺。
战争的重心很快转移。1942年6月,美军凭借尚在扩编的航母部队于中途岛击沉日方四艘主力航母,太平洋态势倒转。新设计的“埃塞克斯”级一艘接一艘下水,日本再无力量封锁漫长的补给线,只能被迫转入防御。粗糙的钢板与稀缺的燃油难以支撑帝国的野心。
有意思的是,珍珠港前,英苏中三条战线彼此孤立;偷袭之后,华盛顿会议将二十六国捆成一根绳。租借法案的清单上新增了T-34坦克的发动机、P-40的备件和英国急需的反潜装备。不同口径的火炮、罐装午餐肉、青霉素,沿着北极航道、滇缅公路、大西洋船队源源涌去。资源开始共享,战略开始联动。
回头看日本决策层的算盘——以为打掉太平洋舰队便能腾出一年窗口,趁势占领东南亚油田,再迫使美国谈判。现实是,被敲醒的对手将生产线推至极限,九个月后就把舰艇吨位追回过半。多线出击的结果,是既拖不动苏联,又得罪英美,将世界几乎所有大国推向统一个反击阵营。
1945年春,柏林陷落;夏末,广岛长崎相继陷入蘑菇云。曾经的“不可一战”与“没有援军”的悲观论,在漫长战火中被钢铁和弹药一点点消解。珍珠港的硝烟固然惨烈,却也像一记闷雷,将分散的怒潮汇聚成无法阻挡的洪流,决定了战争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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