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大学田佳良因公然发表辱华言论被退学,如今是否真的销声匿迹了?

1895年《马关条约》签订后,“支那”在东亚报刊中迅速染上侮蔑色彩,成为国人最敏感的字眼之一。一个多世纪过去,它被历史写进教材,却在网络世界偶尔被拣拾,往往激起千层浪。

进入2018年,社交媒体早已取代老报摊,每一次点击、每一句口号都会瞬间扩散。当年4月,上海举办漫威主题活动,散场后地面留下大堆塑料杯与纸袋,现场照片在微博热传。有网友指责影迷素质不高,也有人出言不逊。厦门大学环境与生态学院的一名研二学生,用“洁洁良”的网名写下“恶臭你支”五个字,把“支那”缩写嵌进去,火药味立刻弥漫。有人在评论里劝他收回言语,他冷冷反击:“粉红豚,别吱声。”短短一句,彻底点燃舆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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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好奇心很快将这位“键盘侠”真实身份剥了个干净。田佳良,1994年生,辽宁兴城人,本科就读辽宁师范大学,绩点高得离谱,获得十五项奖学金。硕士阶段,他已是2015级研究生第三党支部书记,还拿到保送本校博士的资格。简历亮眼,操守却因这几句粗俗话被质疑,两种反差并置,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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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员身份把风波继续推高。高校基层党组织对学生党员有日常考核,网络言行也在范畴之内。2017年底,中组部下发文件,要求各级党组织加强对党员“线上生活”的监督。田佳良的话恰在风口浪尖,触及历史伤疤,学校更不可能等闲视之。

4月23日,厦大党委发布情况通报:田佳良留校察看一年,同时留党察看。校方称将继续核查其学术论文。通报一出,有学生松口气,也有人在论坛追问:“处分够不够?是否只为平息舆情?”质疑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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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并未就此打住。暑假里,关于其本科毕业论文涉嫌大段雷同的材料被送进学术不端系统检测。9月,厦门大学发第二份通报:鉴于其言行与党员身份严重不符,且存在论文抄袭,决定开除党籍并勒令退学。至此,昔日的“学霸书记”告别校园。随后,他关闭所有境内社交账号,仅零星有人在境外平台捕捉到疑似发言,终究难起波澜。

值得一提的是,同年同校另一位青年教师周运中因发布不当言论,被人文学院解除聘用合同。连续案例迫使校方完善网络舆情处置流程:建立日常巡查、专题教育、问责通道,一环扣一环,少了当年临事慌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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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这一连串节点,从4月19日的五个字到9月的开除决定,仅用了五个多月。言论的成本之低与后果之重,在屏幕前被赤裸呈现。对高校党员而言,学术成绩再耀眼,也无法抵消公共空间中的伤害性表达;对学校管理者来说,程序的公开透明,是修复信任唯一可行的路径;而对看客与网民,键盘轻敲之前,也许应当多问一句:这话落地后,谁来承担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