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去年生日是怎么过的？

蛋糕是自己订的。餐厅是自己找的。他甚至忘了那天是几号。你坐在餐厅里，看着对面埋头刷手机的人，突然不知道这顿饭的意义是什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是没暗示过。提前两周你就开始说，"今年生日想好好过一下"。他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你以为是听见了。到那天才发现，他连你几岁都记混了。

这种失望很奇怪。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有出轨，没有家暴，没有原则性错误。就是每年固定的那一天，你心里某个地方准时塌掉一块。

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矫情。"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在意这些形式干嘛？"可越是这样劝自己，越觉得委屈。你在意的根本不是礼物，是被记住的感觉。是有人把你的存在，当成一件值得标记的事。

更可怕的是习惯。第三年失望的时候，你还哭了一场。第五年，你已经提前给自己买好了礼物，编好了"他其实挺忙的"这种理由。第七年，你连期待都不敢有了。不是不想，是怕那个落空的瞬间。

有人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你试过。他说"你想要什么直说啊，我又不会读心术"。你说出来了，他照办了，可那感觉更糟——像在完成一项任务，像在给老板交周报。你宁愿他没听见，也不想听见那种"好了吧，满意了吧"的语气。

婚姻里有一种孤独，是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中间隔着一整个太平洋。他觉得自己没问题，"我又没做错什么"。你觉得浑身都是问题，却说不清到底哪里疼。

生日只是其中一个刻度。它提醒你，有些需求说了太多次，已经变成羞耻。有些期待藏得太深，连自己都骗过了。

但那个想要被好好对待的人，还在。她只是学会了不在这一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