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海,你站在岸边就知道潜不到尽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不是不爱,是怕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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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过吗?对着一个人打开所有阀门,却发现对方的水深远超你的氧气量。每一次下潜都以为触到了底,每一次都发现下面还有更暗的蓝。

最折磨的不是放弃,是悬在半空——既回不到水面呼吸,又不敢继续往下。你数过自己的心跳吗?在那种缺氧亲密里。

后来才懂,有些关系注定要留一点没探明的深度。不是失败,是保全。把"没到底"当成遗憾,不如当成一种完整的结局。

你潜过的那些米,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