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总在两个城市之间来回。

妈妈的家有严格的作息,爸爸的家没人管晚饭几点吃。他学会了在火车上换一副面孔,在站台上切换语气。没有人在意这种分裂,大人们只问"在那边过得好吗",从不问"你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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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亲密关系成了难题。他擅长察言观色,却说不清自己要什么。对方觉得他体贴,只有他知道那是生存本能——从小练出来的雷达,专门探测"此刻该扮演谁"。

最累的不是奔波,是从来没有一个房间允许他完整。每个家都只要他的某一部分,合起来才是一个孩子,但从来没有人真正看见全部。

成年后的孤独,早年在站台就已经写好了。那些被迫早熟的人,后来往往最难开口要东西。不是不想要,是不知道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