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一条接一条，手指机械地上滑，像在完成某种无声的仪式。

她以为自己在放松，其实是在逃避——逃避身边那个背对着她、同样刷着手机的人。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像隔了一条河，没有争吵，没有背叛，就是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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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视频成了止痛片。笑完就忘，忘了再笑，直到困意强行关机。她后来才懂，自己沉迷的根本不是那些内容，而是"有事可做"的错觉，是不用面对沉默的借口。

真正让她停下来的，是某天手机没电。黑暗里她听见他翻身的声音，那一刻她忽然想哭。原来他们都没睡着，原来沉默比争吵更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