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Bhavish Aggarwal带着"印度版OpenAI"的野心入场。这位Ola和Ola Electric的创始人创立Krutrim时,目标很明确:打造印度本土的大型语言模型,用印度数据训练,针对印度语言优化,让政府和担心依赖外国模型的企业客户能拥有一套"主权AI"方案。公司很快拿到超10亿美元估值,成为印度首家生成式AI独角兽。

两年过去,Krutrim没做成OpenAI,却做成了另一件事:赚钱。2026财年,公司营收30亿卢比(约3500万美元),同比增长3倍,首次实现年度净利润,运营利润率超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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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转变值得拆解。Krutrim最初的"前沿模型"路线——对标GPT-4级别的通用大模型——实际上被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务实的打法:基于开源模型做垂直优化,把资源集中在印度市场的真实需求上,而非追逐参数规模的军备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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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garwal的背景提供了线索。Ola在出行市场的经验是:技术重要,但本地化运营和成本控制更重要。Krutrim的转型延续了这一逻辑——与其烧钱训练基础模型,不如把现成的技术栈打磨成能解决印度客户具体问题的产品。

这个案例的讽刺之处在于:当全球AI公司还在用"下一个OpenAI"的故事融资时,第一家主动放弃这个定位的独角兽反而先盈利了。印度市场的特殊性——多语言碎片化、价格敏感、数据主权诉求强烈——让"够用就好"的产品策略有了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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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utrim的财务数据(10%以上运营利润率)说明这种收缩不是无奈之举,而是找到了可持续的商业模式。对于其他新兴市场AI公司,这可能是一条更现实的路径:先做利润,再谈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