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美国和以色列撑腰,阿联酋装都懒得装了,打伊朗越打越来劲。
最近,一则重磅消息震动了整个中东。4月初,特朗普刚宣布美伊达成停火协议,此前已持续了五周的大规模空袭暂告一段落,整个中东都以为紧张局势会暂时缓和。但就在停火协议生效的敏感当口,伊朗位于波斯湾地区的拉万岛炼油厂突然发生剧烈爆炸,大火连续燃烧了数日,整座炼油厂近七成产能直接瘫痪,未来至少3个月内无法恢复运营。
袭击发生之后,伊朗官方在第一时间就宣称,这是“来自敌方的军事打击”,并立刻发动了大规模报复,向阿联酋和科威特发射了上百枚弹道导弹和自杀式无人机。但外界当时普遍认为,这只是伊朗的常规追责。毕竟在此之前,海湾地区的阿拉伯诸国从未直接对伊朗本土发起过军事行动,阿联酋更是多次公开表态,不会卷入美以和伊朗的冲突。
直到一个多月之后,一则来自美媒的独家报道才揭开了谜底。发动这次袭击的既不是美国,也不是以色列,而正是此前一直态度模糊的阿联酋。而且,阿联酋的这次军事行动也不是偶然,早在3月中旬,就有目击者在伊朗上空拍到了不属于美以的战机,事后证实,这正是阿联酋空军装备的法制“幻影”战机和中制“翼龙”无人机。
阿联酋的态度骤变其实早有预兆。早在美以伊战争爆发之初,阿联酋的公开立场还是典型的平衡外交。一方面声明不会开放本国领空和基地用于对伊朗的打击;另一方面又在私下里和伊朗保持接触,试图充当各方调解人,推动冲突尽快结束。
伊朗的战略误判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为了抬高美以的战争成本,伊朗将报复的主要目标对准了包括阿联酋在内的海湾诸国。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就向阿联酋发射了超过2800枚/架导弹和无人机,数量之多甚至超过了对以色列的打击强度。
如此猛烈的袭击,直接重创了阿联酋的经济支柱。迪拜国际机场航班量锐减六成,旅游业几乎停摆,房地产价格在一个月内下跌了15%,大量外籍劳工被纷纷裁员。
更让阿联酋高层无法接受的是,伊朗的打击目标不仅包括本国军事设施,同时还大量针对民用设施和居民区。在阿联酋人看来,伊朗的袭击本质上就是要摧毁阿联酋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安全、开放、宜居的国家形象。
在这种情况下,阿联酋对伊朗的战略判断也发生了根本性转变。如果继续保持中立,只会让伊朗得寸进尺,最终彻底毁掉国家几十年的发展成果。于是,从3月底开始,阿联酋全面倒向美国,不仅对美军开放了全部空军基地,甚至还开始主动策划对伊朗的军事报复行动。
阿联酋之所以敢于直接对伊朗动手,背后离不开美国和以色列的双重背书。根据知情人士透露,在拉万岛空袭中,美国不仅没有不满,反而还在私下表示欢迎,认为这是美国的海湾盟友主动承担责任的表现。阿联酋的主动出击,正好给了特朗普政府说服美国民众继续支持战事的理由。
以色列的角色则更加微妙。自2020年两国签署《亚伯拉罕协议》签署以来,阿联酋和以色列的关系就迅速升温。这次伊朗对阿联酋的打击报复,更是直接促成了两国军事合作的实战化。在战争期间,以色列不仅为阿联酋提供了包括“铁穹”防空系统在内的军事支援,而且还和阿联酋实现了情报实时共享。甚至还有消息称,以色列的军事顾问直接参与了拉万岛空袭的规划。
更关键的是,早在阿联酋发动拉万岛空袭之前,美以联军就已经联手摧毁了伊朗绝大多数的防空系统,伊朗中高空域基本处于不设防状态,阿联酋的战机可以几乎零风险地执行打击任务。
对阿联酋来说,其针对伊朗的这次秘密袭击,本质上是一场高风险的地缘政治豪赌,收益和代价都相当明显。往好了说,阿联酋的主动出击确实起到了威慑作用,至少向伊朗传递了一个信号,即阿联酋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同时,这次行动也让阿联酋在海湾国家中声威大震,获得了美以的进一步信任,甚至有可能在未来的地区安全架构中得到更高的话语权。
但由此带来的风险同样不容忽视。伊朗已经明确将阿联酋视为美以的代理人,接下来很可能会发动更多报复行动。除了直接的导弹、无人机袭击之外,还有可能借“抵抗之弧”成员之手,对阿联酋发起代理人战争。更严重的是,阿联酋的激进立场已经引发了海湾诸国的分裂。沙特、卡塔尔等国仍在寻求外交解决冲突,阿联酋的单方面行为,很可能会把整个海湾地区拖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从更深层次来看,阿联酋的选择,其实也是中东旧秩序崩塌的一个缩影。在美国战略收缩、伊朗势力外溢的大背景下,传统的安全框架已经失效,海湾国家不得不各自寻找出路。阿联酋选择了绑定美以、主动出击。但这条路能否走通,不仅取决于美以的支持力度,更取决于阿联酋能否在大国博弈的缝隙中找到平衡。
此外,值得警惕的是,阿联酋的“敢为人先”可能还会起到示范效应。如果更多海湾国家选择放弃中立、追随美以,那么整个中东地区的分裂和对抗将会进一步加剧。届时,霍尔木兹海峡的航道安全也将面临更大的不确定性。对于至今仍然高度依赖海湾能源的全球经济来说,这恐怕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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