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过的古诗里,“酒”字出现的频率极高。李白“斗酒诗百篇”,杜甫“白日放歌须纵酒”,苏轼“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你有没有想过:古代诗人喝的到底是什么酒?
答案:不是白酒,是黄酒、米酒之类的低度发酵酒。
白酒(蒸馏酒)是元朝以后才普及的。唐朝李白喝的所谓“酒”,度数大概10-15度,跟现在的黄酒差不多。所以“斗酒诗百篇”听起来吓人——一斗大概12斤,但12斤10度的酒,李白要是慢慢喝,也未必不可能。当然“斗酒”是夸张说法,不代表他真的喝那么多。
李白真的那么能喝吗? 不一定。古代文献里记载的“海量”,可能是因为酒的度数低。而且古代有“罚酒”制度,有人帮喝、有人替喝,未必全进了李白肚子。不过李白确实爱酒,他的诗里提到酒的有200多首,占现存诗歌的16%。
陶渊明更猛,写了《饮酒二十首》,组诗里全是酒。但他穷,喝的都是自己酿的浊酒。陶渊明当彭泽县令的时候,县里有公田,他想全部种秫(酿酒用的黏高粱),他老婆不同意,说咱得吃饭啊。最后妥协:二顷五十亩种秫,五十亩种粳米。可见他对酒的执念。
苏轼也挺有意思。他其实酒量不行,“予饮酒终日,不过五合”(一天喝不了一升)。但他喜欢酿酒、喜欢看别人喝酒、喜欢酒后的感觉。他被贬到黄州,自己研究酿蜜酒,写了《蜜酒歌》;贬到惠州,酿桂酒;贬到海南,酿天门冬酒。虽然酿出来的酒可能不太行,但享受的是过程。
李清照也爱喝酒。她早期的词“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是少女时代的欢乐。中年的“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是慵懒闲适。晚年的“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是国破家亡后的凄凉。酒贯穿了她的一生。
所以“酒后写诗”是真的吗? 酒精能让人放松警惕、释放创造力,这是真的。但你别以为喝醉了就能成诗人——你得先有李白的才华,酒只是催化剂。你现在喝半斤,大概率只会拍桌子说胡话,写不出“黄河之水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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