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奥可能以为,白宫的东大厅已经够场面了。长24米,宽11米,站个两百来号人,举办个国宴,气派。直到他踏进人民大会堂的东大厅。脚下的红毯好像铺不到头,他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抬头看天花板,脖子仰得有点酸。身边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数据,他低头扫了一眼,手里的纸,轻微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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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占地7万多平米。这里,15万平米。白宫主楼建筑面积5100平米。这里,17.18万平米,三十几倍。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似乎在快速计算一个结果。咱们那个能站200人的东大厅,面积是264平米。眼前这个……1120平米。

数字是冰冷的,但空间感是滚烫的。鲁比奥站在那儿,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视线顺着巨大的廊柱一寸寸往上爬,最后,那只手,不受控制地,缓缓举了起来。一个大拇指,就那么竖在了半空中。有些东西,不用开口,站在那儿,本身就是一种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