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基辅南边原本安安静静的科津村,最近成了全乌上下吃瓜的核心现场。没人想到这里不起眼的四栋豪宅,能把乌克兰高层炸得人仰马翻。这四栋别墅在圈内被叫“王朝”,四个房主从R1排到R4,现在三个要么蹲了号子要么逃去国外,剩下最后那个R1,所有矛头都对准了现任总统泽连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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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得倒回2018年,那时候泽连斯基还在拍喜剧,离当选总统还差一整年。他身边的好友切尔内绍夫注册了一家公司,从科津村议会手里买下了四公顷地。这块地紧挨着基辅最有名的富人区,邻居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位置有多金贵懂的都懂。

买完地之后没着急动工,足足放了两三年。2019年泽连斯基胜选上台,切尔内绍夫的官运也直接开了挂。先是去基辅州当州长,第二年就进中央当部长,没几年又坐上了副总理的位子。从普通商人爬到副总理,几年走完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背后没人力挺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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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那块地终于动工,建起了四栋独立豪宅,还配了一个公用的SPA区,整个项目占地足足八公顷。检方估算建设资金大概是1050万美元,钱走了两条路子,一条走正规合作社账户,账面看着干干净净,另一条是中间人送的现金,用来发工资买建材,这条暗线就是出事的根源。

顺着现金往上追,直接牵出了去年曝光的明迪奇案,这个案子涉案金额大概一亿美元。这钱放在战时乌克兰财政里不算特别夸张,但偏偏踩中了乌克兰的命门,牵扯到了国有核能公司。乌克兰全国一半的电力都靠这家公司的三座核电站撑着,俄军天天炸电网,西方专门拨了救命钱用来加固能源设施,结果这笔钱都被人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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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包商想接活拿到货款,必须把合同金额的10%到15%返回去,不交就卡你货款,直接把你踢出供应商名单。打仗的时候前线士兵啃干粮,老百姓在家点蜡烛过冬,自家高官还敢在这儿捞救命钱,这事搁谁身上都气得牙痒痒。

明迪奇这个人一点不简单,早年间就跟泽连斯基合伙做生意,交情远超一般朋友。当年泽连斯基竞选,找不到合适的防弹车,还是明迪奇把自己的车借给他用。等泽连斯基进了总统府,明迪奇的身价直接翻番,圈里人私下都叫他“总统的钱包”。真等到要查他了,明迪奇比谁都快,提前一步飞了以色列。

执法人员去他家搜查的时候,现场画面直接传疯了,一摞一摞的现金堆在地上,最炸眼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黄金马桶。一边是前线士兵在战壕里冻得发抖,一边是高官家的厕所都用黄金打造,这个反差比任何宣传都有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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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迪奇跑了也没用,乌克兰检方直接给他下了缺席起诉,代号定为R3。牵出明迪奇之后就是一连串连锁反应,司法部长顶不住压力辞了职,能源部长也跟着走人,连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也就是外界说的“乌克兰二号人物”,家都被突击搜查了。没多久叶尔马克就递了辞呈,从权力顶端摔下来也就一夜之间的事。

大家都以为这事风头过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慢慢翻篇。结果几个月后,乌克兰几个调查记者直接放出了一批“明迪奇录音”,又把这事炸上了热搜。录音里内容涵盖方方面面,军火采购的猫腻、外交任命的操作、秘密资金池的去向,全都有记录,最劲爆的内容刚好就对上了科津村的这片别墅

有一段录音里,明迪奇跟一个叫娜塔莉的女人聊施工进度,话里话外提到了“安德烈”的房子和“沃瓦”的房子。“安德烈”就是叶尔马克的本名,检方直接在起诉书上点了名。“沃瓦”是俄语里弗拉基米尔的小名,泽连斯基全名就是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他们圈子里就他一个人叫这个名,指代谁根本不用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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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曝光之后,沉寂了好几个月的反腐部门重新动手,叶尔马克被正式列为洗钱案嫌疑人,代号R2,明迪奇和切尔内绍夫也拿到了嫌疑通知,分别是R3和R4。执法人员还放出了叶尔马克跟室内设计师聊装修的记录,叶尔马克当时还要求做混搭风,可他到现在都咬死一句话,自己名下就一套公寓一辆车,别的什么都没有。

法庭给叶尔马克下了羁押60天的决定,保释金折合大概319万美元。叶尔马克当庭说自己掏不出这笔钱,律师在外面到处打电话找熟人凑钱,这画面被记者拍下来传遍了全网。几个月前还能左右国家方向的实权人物,转眼坐在被告席上为几百万美元发愁,这种落差比电视剧演的还要戏剧。

差不多同一时间,泽连斯基的前新闻秘书门德尔直接站出来,以总统府前知情人的身份点名,“王朝”里剩下那栋R1别墅的主人就是泽连斯基。门德尔在泽连斯基身边工作了很长时间,知道的内部细节比普通记者多得多,她公开站出来指认,分量根本不是一般爆料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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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下来账已经很清楚了,R3明迪奇躲在以色列被缺席起诉,R4切尔内绍夫等着开庭,R2叶尔马克进了看守所凑保释金,就剩R1还没出现在调查卷宗封面上。乌克兰反腐部门负责人最近被记者追着问,只扔出一句话,泽连斯基“目前”不在调查材料里。这个“目前”俩字,懂的都懂,剩下的自己品。

放到现在这个节点看,泽连斯基的日子本来就比一年前难过得多。前线俄军在顿巴斯多个方向持续推进,西方援助的态度越来越拧巴,特朗普政府重回白宫之后,对基辅的耐心缩水了不少。后院再烧起这把火,对他来说纯粹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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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国际场合呼吁各方援助,一边被自家反腐部门盯上了郊区别墅,这个场面不管怎么说都很尴尬。其实这事往大了看也不意外,乌克兰从独立到现在,寡头政治和腐败就是甩不掉的老毛病,好几任总统都没动过根子。

泽连斯基当年就是靠反腐人设上台,承诺要把“贪婪的精英”全都扫出去,结果几年下来,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圈子被反腐部门一锅端,这种讽刺感,什么辩护都洗不掉。现在科津村的别墅区还好好立在那儿,围墙没倒,泳池的水说不定还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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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这个代号背后的四个名字,三个已经走完了下半场,就剩R1还没正式露面。基辅郊区藏着的这四栋别墅,前三个主人该栽的栽该跑的跑,第四栋门牌背后的人,现在的回旋空间也已经不大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基辅郊区四栋别墅牵出乌高层腐败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