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短视频自媒体时代,每个人都是娱乐人,过往的明星已经不值一提。所以,这个时代之下的娱乐负面新闻罕见。毕竟,如果在这个时代里嘲笑那些沐猴而冠、颠颠倒倒的娱乐人,那不就是在嘲笑自己丑陋的灵魂吗?
所以,人们喜闻乐见的负面新闻大概率来自于教育吧?隔三差五,我们总是能够看到来自于教育领域的负面新闻。
这种教育领域的负面新闻制造出了什么样的效应?
我想,只要您不是一个眼瞎心盲的人,大概率知道“三人成虎”之类的和群体心理学有点关系的成语。
在这些教育领域负面新闻的无意识洗脑掌控下,各色人等一定会对教师群体的恶感一再加强,表现出仇师仇校仇教育的下意识动作:不再尊师重教,也不再信任学校,从而帮助境外势力达成无法达成的摧毁我们教育根基、祸乱我们未来的目的来。
看吧,近日,湖南永州江永二中九年级组,给期中考试成绩退步超100分的十几名学生,颁发印有“退步快学生”字样的特殊“奖状”,还标注“特发此状,以做惩戒”,这件事为教育负面新闻的汪洋大海里再次注入了一滴水。
首先表明自己的态度:我保持中立,并且非常欣赏“规过于暗室,扬善于公堂”的尊师重教处事规则。
我也部分承认乌泱泱的乌合之众们洋洋洒洒用总量数亿个文字儿的体量指斥的所谓损害了学生自尊心的表述——如果这些学生们还有所谓的自尊心;我也认为学校相关方面的如此做法,只是沉醉在了教育教学叙事之中,而完全没有考虑到已经改变了的时代和这个时代之下的思潮,带了那么点“逆势而动”的意思,但我还是认为,如果从这件事中主理人的出发点来看,你很难说他们存在什么主观恶意!
考试退步超过100分,这不是一个小差距!如果不是教研员故意用难题去刁难学生和教师群体,作为学习主体的学生,没有一点需要承担的责任?
学校方面的相关人员只是以一种玩笑的姿态发了一张惩戒性质的奖状,又没有对相关学生进行体罚或者变相体罚,怎么就不能够容忍?
乌泱泱的群体对这件事相当反感,那么,这种情绪背后是不是隐藏着这样一个逻辑:包括批评在内的所有似乎是负面教育的手段都不能够采用,而是只能采用“夸赞”、“鼓励”、“说服”、“引导”这样的唐僧式做法呢?
要知道,而今被滥用到猪都知道的“夸赞、鼓励、说服、引导”不但失去了效用,甚至变相促成了未成年人之间的霸凌和被霸凌问题层出不穷、屡禁不止——犯了错误,没有相关的惩戒和羞辱,他们有什么真正的畏惧和反思?!
你还要知道,就算是唐三藏,他的婆婆妈妈背后,可是有使用了不止八十一次的“紧箍咒”,那可不比发一张“退步快学生”奖状那么简单!
我知道,舆论一旦形成,不经历两到三代人的惨烈试错,根本就无法突破。现在我说破大天来,很多人还是会撇这个嘴,把我踩在脚下——有时候,我只能苦笑人群的非理性:我的粉丝增增减减完全是因为我不会单向度讨好学生家长群体,或者单向度讨好教师群体,一如现在的人群非理性。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转移一下目光,看看就这么两天时间里,远远近近发生在教育生态里的负面新闻?
学生厕所里不应该装监控,对吧?可是,我们能够看到,在浙江瓯海区梧田二中的厕所里,出现了很多个监控摄像头,校方解释是:厕所装摄像头也是学校的无奈之举,因为隔三差五,就有学生破坏厕所蹲坑门,还有人在厕所抽烟,摄像头对准的是厕所门的位置,并没有拍到里面,自从装了摄像头后,这些情况少了很多。小便槽是在另外一侧,拍不上。
瓯海区教育局工作人员说,厕所蹲坑的位置是挡板挡住的,没有在具体位置上安装,如果没有涉及隐私,拍摄的是公共区域,是没有问题的。
再说一遍:我并没有说这种在厕所里面安装摄像头的做法合理,我保持中立,同时我在此时此刻喜欢你们经常所说的“存在即合理”哲学命题!
我只是想提请你们注意一下这所学校身上的诸多光环:梧田二中,即梧田第二中学,是一所全日制公办学校,创办于1958年。公开资料显示,学校先后获得全国教育学会适合学生发展的学校、全国篮球特色学校、浙江省示范学校、浙江省依法治校示范学校、浙江省标准化学校、浙江省心理健康教育示范点等荣誉称号。
不在教育生态之内的乌合之众们,他们不会知道这些称号代表着什么,但我们教育工作者谁不知道:这就是教育生态首屈一指的巨擘般存在!
在这样的一所校园里,学生们竟然会经常破坏厕所蹲坑门(背后当然就有霸凌和被霸凌问题存在!难不成,只是为了单纯破坏厕所蹲坑门?),而且还扎堆在厕所里面抽烟(太司空见惯了),我们教育生态之中的学生能够顽劣到什么程度,他们的原生家庭教育得缺失到什么地步?!
也就是说,乌合之众们,你们不要以为今天的学生群体是你所以为的那个知廉耻、明荣辱的学生,他们的自尊心可能正在沉睡!有的时候,可能那些一次性倒退100多分的学生的确需要一记重锤才能敲醒,就像当年“头悬梁,锥刺股”的苏秦和孙敬两位主人公一样!
更何况,你认为“退步快学生”的奖状发给那些学生,真的就是一记重锤?不一定!
当然,说服一个人很难,乌合之众们会从各个角度,以圣母婊的道貌岸然姿态,狠毒地攻击我,说什么“教育就是引导”之类的大命题,那么,我还是想请大家注意一下最近发生的新加坡校园纪律手段升级:学生们可以被处以鞭刑——新加坡的鞭刑不是你所理解的象征意义的鞭刑,而是三鞭子之后进医院的鞭刑、美国主理人为了让自己民众免受鞭刑不得不低声下气到处求告的鞭刑!
这个时候,请你告诉我:给十个学生发“退步快学生”奖,还是一个问题吗?
为了让自己的狡辩可以成功,很多人一定会在这里辩驳,把我的事例定义为“语无伦次”之类的负面文字,全然不考虑我给出的两个事例:其一说明现在的孩子们并不是你所以为的品行端方的孩子们,他们有的时候需要被适当地惩戒,包括发放“退步快学生”奖项;其二说明,即便是你们口口声声的先进国家的教育,也不见得是一味在和风细雨地教育!
我从来都不会溯及太久远的过往,免得这帮数典忘祖的人们说什么“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妨再给你们追加一个5月14日发生在加拿大的14岁男孩预谋校园枪击案,来让你们看看你们口中快乐教育之下的孩子们是不是都是好孩子:加拿大曼尼托巴省一名 14 岁男孩,网络联络他人策划校园枪击,被控谋杀共谋。因警方查获 2 支枪支,追加指控:共谋谋杀、教唆谋杀、威胁罪。6月4日,这名你们眼中的孩子,将再次出庭受审。
教师群体的一举一动都需要放在公众舆论的聚光灯下,由这样两群目的各异、诉求各异,但此时此刻却媾和在一起同流合污的群体执行最残酷的刑罚,但他们唯独对教师群体之内的职场霸凌问题视而不见:第一类群体是学生家长群体,第二类群体是教育生态之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群体。
之所以对教师群体的一举一动公开处刑,甚至是凌迟十万八千刀地凌迟处刑,学生家长群体不外乎是把事件中的未成年人下意识代入成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也会做出这样的错事和恶事。
此时此刻对教师群体举起屠刀,那就是在保护潜在的自己那可能会做错事、做坏事的孩子免受惩罚、逃脱惩罚!
这样的学生家长无疑是短视的群体。
那些真真正正的流氓学生家长,他们推崇极致的中华民族传统情商美德,他们在当下分层越来越严重的圈层中站稳了脚跟,但手段并不光彩,能力并不出众,甚至往往没有善良质朴的为人品德,他们需要鼓噪出一种教育氛围来保护自己的孩子为非作歹——从小习得巧取豪夺,以便长大成人之后高高在上,鱼肉和自己同一个时代生活在地球之上的人们。
而对于大部分普通学生家长来说,他们就是那部不朽著作《乌合之众》里的人群,符合群体心理学特点,他们必然会在上述人等的鼓噪之下失去自我意识,成为别人的帮凶,在仇师仇校仇教育的路上越走越远,心甘情愿作为他人的进攻性工具。
中国人历来如此——想想那个鲁迅先生提到的民族性,我们什么时候改变过分毫?时代不同,面孔相同!
至于教育生态之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他们在类似于“给学生发放‘退步快学生’奖项”的负面消息前,当然会义无反顾地站在教师群体的对立面,指斥教师群体不能为人师表(这是一个贬义词),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给教师发放此类羞辱性质的奖项,哪怕教育部再三要求:不得以学生成绩对教师进行排名,进而倒逼教师们无路可走,甚至不得不做出傻事,形成一个无解的闭环,不是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