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有一个名人叫郑毓煌(zheng.yu.huang),经常发布有关大学校门是否对公众开放的视频。这位郑教授原来曾是清华大学博导,后来又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担任营销学博士,在这方面很有成就,属于资格很老的那种学术界名人。更重要的是:他既有强大的中方文化底蕴,又有西方高校任职的经历,中西通吃,兼容并蓄。

不知道这位郑教授出于什么目的,究竟是闲的没事干出去消遣,还是出于提升社会的认知使命感,反正在网上经常看到他带着老妈去全国各地每一个大学门口,看看能不能只凭身份证就能够自由出入。

这一方面是拷问大学的开放程度,另一方面也能看出这所大学的学术方向,能否经得起社会的监督检验。因为毕竟大多数大学都是公共财政建立的,作为公民纳税人有权力检查自己的成果,同时也为自己或自己孩子的未来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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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报道,湖北武汉大学校门已经完全开放。武汉自近代以来就开风气之先,率先开展洋务运动,汉阳钢铁厂汉阳兵工厂的建立,对我国近现代民族革命产生了深远重大的影响。抗战八年,很多中国军队就是扛着汉阳造跟日本人拼杀的,虽然比不上鬼子的三八大盖,但总比拿着大刀长矛强多了吧。

武汉位于长江和汉江的交汇处,是中国陆地和水运的最大枢纽,号称九省通衢。近代推翻满清的武昌起义就发生在这里。

2024年我经过武汉回深圳的时候,刚开始我一直心里打鼓,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走高速通过城区的话肯定很难走。但没想到的是经过武汉全程都是一级干线公路,而且没一分钱收费,没有一个红绿灯,属于免费准高速。

这更让人刮目相看,武汉发展这么迅速肯定是有原因的,开放包容、兼容并蓄的基因早已经刻在骨子里。

郑教授是1975年出生在福建仙游的,同时也是中共党员。按道理说这个年龄功成名就,该带着老妈到处游玩一下,看看风景,可是他却偏偏跟大学校门杠上了。

按道理说,以郑教授这样的资深学历名气来讲,中国任何大学的校门他都能进入。可是他偏偏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想看一下是否能进去。而且不遗余力要跑遍全国三千多所大学,花钱费力,这究竟图的啥?

难道是吃太饱撑的?或者是有钱没处花了?要么就是心血来潮,神经错乱?

事实上,有一种说法郑教授其实并不富裕,当初从清华大学出来到深圳创业就是因为钱不够花,三个孩子在美国念书每年要花200万,自己的工资根本不够用,所以才出走清华下海经商。据说他想创办人人都念得起的互联网大学,出版了好几本畅销书,应该赚了不少钱。

把知识转化为财富,这无可厚非,但是如果张冠李戴,把美西方那一套照搬到中国来,可能就有些水土不服了。

不错,美国的哈佛、英国的剑桥等一众世界名牌学校大学校门确实是开放的,人们可以自由进出,学生们可以自由争论。但是西方国家从中世纪以来经历了文艺复兴、大宪章和人权宣言,以至于产生了工业革命称霸世界殖民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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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没有经历这个过程,不错,经历近代百年耻辱,我们发愤图强,在半个世纪的时间里从一个农业国家发展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工业国。

但是很多藏在骨子里的思维和文化传统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国人重视家庭血缘关系,有几千年封建帝制家天下过程。中国的国情和西方完全不同,这不仅仅体现在思维意识方面,更体现在具体的山川地理当中。

中国人讲究“仁爱和平、圣人治世”、讲究“亲疏有别、内外有别、上下有别、”,人情味很浓,中国有全世界最高的山峰和高原,而且自西向东分为三级阶梯,山地和高原丘陵占主体,平原面积较小。而且季风气候让降水也极不均匀,东南西南多雨,西北华北干旱。

也就是说,郑教授之所以在全国各大学校门口乐此不疲,可能也跟他自己想出名有关系,毕竟现在是全民自媒体,他作为资深教授,在网上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而且开放大学校门这个话题,很容易得到全社会的共鸣,在网上获取流量,让他自己名利双收。

当然,任何一个对社会做出贡献的人,必须要得到足够的尊重和回报,获得金钱和名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社会资源分配,政治上应该掌握平衡,人们的需求应该通过市场上来调节。通过权力分配资源和通过市场分配资源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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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学校门到底该不该开放呢?

据郑教授讲,曾经有一个女孩因为在清华大学旁听并参加学校组织的各项活动,最后成功读取研究生,成了有用之才。

我也谈谈自己看法,1997年的时候,当时是一个热血少年,离家出走,浪迹天涯,在江南大地四处漂流。那时候是三天饿九顿,前胸贴后背,当身体和思想极度自由的时候,痛苦和煎熬就成为我们觉醒的必经之路。

当物质生活极度匮乏的时候,精神生活反而越来越丰富,也赋予了我极大的上进心。

有一天,我在湖南湘潭溜进了湘潭大学,当时就是一个小叫花子,穿着破旧的黄军装,脚上是解放鞋,看到大学校园环境优美,绿树成荫,鲜花遍地,教学秩序井然,学生们文质彬彬,举止得体,深受感动。因为像我那种情况就能进入大学,说明湘潭大学大门是完全开放的。

我这个人从小不懂得身份,总天真地认为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在中心小学念书的时候,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尤其是语文作文更厉害,文采斐然,有理有据。但是我的语文老师还是很郑重的指出了我的一个缺点:文章人物缺乏身份意识!

这让我很难理解,以至于多年后流浪街头的时候,看着灯红酒绿五颜六色的大城市,我忽然又想起来老师那句话。

也许,当初自己从农村生下来,忽然窜到城市里,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个不被时代允许的错误。

我不想接受学校和家庭的各种约束,但我还想接受各种大学教育,于是我在闲暇时间读了大学的一些书,在云南的嘉丽泽农场劳动期间,也细细研读过哈尔滨工业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我最后总结了一条,一个社会的贫穷和繁荣,归根结底是由其社会制度决定的,而其社会制度是由这个民族的信仰和文化决定的,一方山水养一方人,很多看起来离奇古怪的事情,如果连贯起来剖析这个民族的文化和传统,很多问题就一目了然了。

如果开放大学,确实可以让很多人接受现代文明科技的教育,大学不应该只是教育好本校的大学生,更应该为了整个社会文明整体提升。也就是说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不应该被分开,同在一片蓝天下,同饮一江水,大学应该敞开怀抱,接纳所有来此求学提升的人,而不应该仅仅只接受一小部分群体。

我一直顽固地坚持,大学首先教会孩子们的应该是如何做人,应该让他们心里有爱、眼里有光、脚下有路,而不应该仅仅只是传授知识和技能。因此,我反对那些轻视文科生的错误思潮,如果思想都跑偏了,本事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教育首先应该是净化灵魂,然后才是学习知识发明创造,这个顺序不能颠倒。大学应该让孩子们学会平等、自由、正义等人类一切优良的品质,这样才能整体提升民族的素质。

毕竟几千年前的孔子也说过,有教无类,当时的孔子能够创办平民教育,能够接纳穷人读书,也是历史的一个伟大进步。

世上多一所大学,便会少一所监狱。大学引领人们走向文明,注重提升学生的道德素养,让整个民族的素养获得了极大的提升。监狱是对犯罪的惩罚,适用刑罚和管理维护社会的稳定。

如果开放大学,实际上就是减少“精英群体”和民众的距离,让整个社会自上而下的架构逐步转向自由平等的平行。

但是,根据我国目前整体国民素质来看,我觉得如果全面开放大学校门似乎还不够火候。

我现在做的是绿化工作,据我观察,很多国人的道德品质和自觉性真的有待提升。别人辛勤劳动打造的很精美的绿化带,很多人依然会往里面丢垃圾,有些人吃早餐的时候边走边丢,有的人明明垃圾桶就在两米远的地方,依然随手把垃圾丢进绿化带,只要自己看不见就可以了,只要没人管就行了。

还有很多人打着去青藏高原净化灵魂的旗号,一路上抛撒垃圾,318过道两边的垃圾让很多志愿者感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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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讲,如果有些地方民族素养不够高的话,大量民众涌进校园的话,很可能变成垃圾遍地的垃圾场。

我长期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深知底层人的想法。

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很多事情可能会影响到教学秩序和科学研究,你看看跳广场舞的大妈大爷,还有因为几斤白菜萝卜拥挤抢购的人群,或者一些收废品捡破烂的人也会顺手牵羊,这些都会对正常的教学秩序构成挑战。

所以说,开放大学校门,这个想法是非常好的,大学教育对于推动人类文明进步也功不可没,多一所大学便会少一所监狱。但问题是我们必须明白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和人群,应该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大学校门是否开放。有条件的地方可以开放,有些可以局部限时开放,有的还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中国和美国在太平洋的东西两岸,都是世界著名的经济大国,从某种程度上决定着人类文明的走向,而大学作为一个民族意识形态的延续,必然也会打上不同民族的烙印。提升民族整体素质,不仅仅只是需要普及大学教育,更应该努力对公众开放,当然这可能需要一个过程。

人才才是一个国家的未来,人才的培养是大学的重点,人是一个国家最大的财富,只有一个民族的高素质才能托起一个民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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