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时,热浪排山倒海般将我淹没。
我光着两条细白的腿,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在台上爬,难受得直哼。
傅慎行从没见过我这样,满眼愕然,随即是滔天震怒:
简直自甘下贱,把人弄到我包间来!
让我看看你多能演,还是真沦落到被人怎么玩都行!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把一只放了硬币的酒杯摆在我面前。
只要你能用舌头把硬币从酒里叼上来,老子赏你一万!
我乖顺地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去舔那只小酒杯。
舌头太宽进不去,就折起来,蜿蜒往下探。
等舌尖碰到硬币,一路舔着不放,慢慢推上来。
吐出硬币时,拉丝的银线还黏在我舌头上。
傅慎行看似端端正正坐着,实则喉结滚了又滚,双腿绷得死紧,拼命压着那点燥火。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
妙啊。我只试过这妞的床上功夫,还不知道她嘴上也这么厉害,今晚我非得过过瘾。
傅慎行像被雷劈了:你睡过她?
有人抢着说:这可是会所里最红的头牌。别说王哥了,我也对她上瘾得要命。
胸口那朵天生的梅花胎记,干到最爽的时候会跟着一起发红。
咱们这些常客都爱死那朵花了,还专门给它起了名叫雪峰春梅呢。
傅慎行垂在膝盖上的左手猛地收紧,抓出几道深深的指痕。
前一刻还跟这群人称兄道弟,下一刻就动手把人全打了出去。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他死死掐着我的脖子:沈樱,是我高看你了。
还以为你自视甚高,最多在会所里陪酒卖笑。
没想到你从前都是装的,骨子里居然这么骚!
两年前老鸨为了逼我接客,把我关在地下室里整整七天。
不给吃喝不让睡觉,蘸了盐水的皮带都抽断了十几根。
啃不动我这块硬骨头,老鸨终于松口。
只陪酒也行,好过死了赔本。
但陪酒一个月最多两万块,想让你老公东山再起,至少要一千万。
为了这一千万,我敲碎了自己满身傲骨。
为了救傅慎行,我使劲浑身解数抢客接活,不到一年就成了会所头牌。
可他却忍无可忍,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妖妖艳艳一笑。
谢谢傅爷这一巴掌的赏。
傅慎行扇过我的那只手还在止不住发抖。
沈樱,你被打傻了?
我缓缓脱了上衣,露出肌肤上新旧交错的鞭痕和烫痕。
只要来点我的,都是客人。对我来说,赏也是赏,罚也是赏。
傅慎行死死盯着我身上的伤,嘴唇瞬间没了血色。
沈樱,我们本来不用走到这一步的。
他声音发紧,那场火并时我腹背受敌,是江晚晚主动去富豪夜宴拍卖初夜。才哄得那帮老东西出手,救了我们。
她别无所求,只想给自己和孩子要个容身的地方而已。
听完,我没忍住笑出了眼泪。
你真信一个会所的头牌,陪人睡一觉就能调动整个黑道?
我也是个头牌,那些客人除了甩钱,可没给过我半分面子。
傅慎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掐着我脖子的手更紧了。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挑拨离间。
要不是晚晚舍身救场,难不成是你这个落魄大小姐搬来救兵?
晚晚干净,出淤泥而不染。哪像你自甘下贱,人尽可夫!
就在我以为他要掐碎我脖子时,他裹着粗重呼吸的吻就狂风暴雨般落在我的颈窝。
然后我面朝下,被按在桌上。
傅慎行动作发了狠,痛得我小腹痉挛。
目光触及我背部的伤,他咬着后槽牙怒吼:
脏!太他妈脏了!
那双大手猛地把我翻了个面,又好像被我眼底疼出的泪花烫了一下。
他双眸赤红充血,随手扯了件衣服扔到我脸上。
贱!真他妈贱!
他不想看我身上的伤,不想看我的脸,甚至连我迎合取悦男人的声音都不愿听。
闭嘴!给我闭嘴!
等到狂风暴雨停息,傅慎行随手扔下一沓钱。
既然你甘心留在会所当头牌,那我就赏你个花名。
千人骑万人跨的母马,贱狗!
我本能地捧起那沓钱,讨好道谢。
贱狗喜欢,谢谢傅爷赐名。
傅慎行气得摔门就走,姐妹们却进来给我道喜。
听说来了位大人物,你应该已经攒够一千万去救你老公了吧?
她们不知道,刚才从门里出去的那位大人物,就是用一场骗局亲手把我送进会所的男人。
我出身名门世家,原本并不满意和傅慎行的婚事。
没想到我一句喜欢有胆有识的男人,他就不顾一切往上跑。
只有三年就成了东南亚最强大的军火枭,上门提亲。
连我父兄死前都对他赞不绝口。
可谁都想不到,当年他爱得那么深,散得也那么快。
我打开保险柜,里面每一张银行卡都是让我痛到麻木的屈辱。
现在已经不用来为傅慎行打点了,但能为自己赎身,买余生的自由。
老鸨犹豫片刻,还是收下了我的银行卡。
赎身的钱我先拿着。但规矩你知道的,离开这儿得过‘良人宴’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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