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屡次用美人计诱惑布占泰,最后凭借“叶赫老女”彻底消灭乌拉政敌!

万历二十年初,北方草木尚未返青,松花江以东却已暗流汹涌。建州女真悄然壮大,榆树根般扎入白山黑水;西侧的海西四部则像四面相连的栅栏,把通往辽东的要道牢牢守住,其中乌拉部的地理要冲最惹人侧目。

乌拉本领袖满泰在扈伦四部中行事强悍,可惜1593年古勒山一败后,他的弟弟布占泰被建州俘去。三年后,布占泰被送回本部继承了汗位,原因却耐人寻味——若没有建州的“点头”,乌拉内部的叔父辈早已对他动手。此后,乌拉人对建州的忌惮与怨怼在同一团火里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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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的女真社会把婚姻看成兵甲之外的另一把刀。努尔哈赤深谙此理,他与蒙古、朝鲜多线缔盟,对付乌拉更是层层织网:1596年,布占泰的胞妹下嫁舒尔哈齐;两年后,建州公主厄石随三百随从踏雪而至,成为乌拉新夫人;1601年,满泰遗孀阿巴亥被迎入赫图阿拉;1603年,娥恩姐再度走进乌拉宫门。四度联姻,看似情谊绵长,实则是一根软缰绳,把乌拉的马头悄悄牵向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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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和风细雨,暗里刀光剑影。1607年春,瓦尔喀部欲投奔建州,布占泰悍然横阻乌碣岩要隘。努尔哈赤没有亲自挥刀,他让长子代善与褚英领兵断其后路。激战一昼夜,乌拉兵遗尸遍山,战马五千尽入建州营盘。这一仗,两位少贝勒初试锋芒,父亲在后方静观,显然意在锻炼继承人。

乌拉连折锐气,却仍不甘人后。次年,褚英又在宜罕山城外截断布占泰援军,乌拉再次败走。有人私下劝布占泰再度示弱,他却咬牙道:“总有翻盘时。”这一句狠话,最终把部众推向更深的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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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走到1612年九月。建州大军沿乌拉河突进,六座城寨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努尔哈赤却留下一座旧都,并在河心沙洲接见对岸的布占泰。双方隔水而立,布占泰只敢俯首:“若再负心,听凭处置。”一句认罪,被风吹散在水面。有人说,这是一次当面的心理博弈:毁外城,让主城孤悬;留活路,却要人质;既给台阶,也设陷阱。

乌拉并未消停。不到半年,布占泰转身向叶赫求援,还提出迎娶号称“沉鱼落雁”的东哥。叶赫人本就视建州为大敌,双方一拍即合。这一次,努尔哈赤不再容忍。1613年正月,他调集七黄旗,于残雪未消之际再度东下,二月攻入乌拉城。历时半日,城破。布占泰仓皇渡伏儿哈河逃向叶赫,乌拉部众分散,旧都改旗籍,海西的栅栏断了一根最粗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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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全过程,布占泰的命运像一面镜子。他靠建州登位,却屡屡反噬;四次婚盟为他赢来短暂喘息,却也让乌拉失了主心骨。联姻这根“软缰”,最后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绞索。而努尔哈赤的步步紧逼,并非一味硬碰,而是让子嗣先行磨砺,再由大军收网,兼具耐心与果决。乌拉覆灭,不过是海西棋局上最响的那声落子,却足以宣告旧格局的终结,为随后的萨尔浒大战与后金立国扫清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