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听,“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他是不是受了枪伤?”
“是。怎么的?”
老赵说:“他到我私人诊所医治的,花生米是我亲手取出来,伤口也是我帮忙缝合的。他在我诊所养伤的时候,我无意间听见他打电话,召集老家大批人手连夜赶来杭州,摆明了是要来寻你寻仇算账。他去医院住院,我便一路开车悄悄尾随,方才在医院门口撞见他们一行人刚下急救车......我特地赶来给你通风报信。”
王平河听完又惊又喜:“真是没想到还能劳烦赵哥出手相助,属实意外。”
赵哥爽朗一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往后你们若是真要硬碰硬起纷争,缺人手随时喊我。我平日里披着白大褂行医,没人能猜到我的身份,打架的时候我往暗处一躲,根本没人认得出来,我在暗处放冷箭、暗中牵制对手再好不过,当个暗处的狙击手绝对合格。”
一旁的亮子听完连连附和:“赵哥这法子实在高明,往后再火拼,咱们直接让赵哥乔装混在人群里,隐蔽出手,对方根本防不胜防。”
王平河定了定神,正色询问:“如今那二星人还在那家医院吗?”
“还在里面处理伤势,他已经召集大批人手往这边赶了。”
王平河连忙叮嘱:“赵哥,你赶紧通知诊所里的护士提前下班关门歇业,把诊所里值钱的设备物件尽数妥善安置好,提防那二星恼羞成怒,带人跑去你的诊所寻衅报复。”
“这点我早想到了,已经安排好了。”
王平河沉吟片刻:“他既然已经有所防备,定然不会一直死守一家医院,说不定很快就会悄悄转院藏身。如今只能暂且按兵不动,静静等着他调集的人手赶到,再见机行事。我见识见识......”
刚说到这,王平河的电话响了,一摆手,“来电话了。”
王平河一接电话,“喂。”
二星口齿不清地说道:“王平河,你要是条汉子,今晚定个点。我要把你他妈撂倒,你立马滚出杭州。你要给我撂下,我再也不来杭州。咱俩就江湖事江湖了,硬碰硬干一下,你敢不敢?”
王平河一听,“你说时间地点。”
二星说:“咱就在纺织厂的后边,那里僻静,一个人没有。咱就今天晚上后半夜两点,行不行?”
“你别不来就行。”王平河挂了电话。
老赵说:“我一会儿去体育用品店买200根箭。”
“行。”王平河一转头,“黑子,你现在能找来多少人?”
“咱缺人吗,哥?要是缺人手,我周边外地还有不少朋友,但是不是个个都敢干的。”
“没事,人数上要体现出来,阵势摆开。”
“行,那我这就去召集人手。哥,我多句嘴,这话......”黑子欲言又止。
王平河说:“你尽管直说,没事。”
黑子说:“这小子敢这么明目张胆行事,别是背后有什么靠山。我最近发现,咱们对上的这些人,不管是从哪来的,多半都有点背景。”
“就算有背景也先不去想,他敢来找麻烦,直接跟他硬碰硬就行。总纠结这些背景来头,还没动手自己先怯了,那这架干脆别打了。”
“那行,哥,我这下彻底放开手脚了。我也是替兄弟们问一下。”
王平河一摆手,“不用考虑。赵哥,今晚你怎么说?”
老赵一听,“我肯定要去啊。我等下回去换件新白大褂,把口罩也戴好。到时候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我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不管是躲在后面,还是藏进车后备箱,我自有安排。等找准机会,我直接动手。”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人,所有人都分头做好准备。”
王平河拨通电话:“歪哥,这回还得麻烦你出面,你把兄弟们带过来。”
“我必须到。人手够不够用?”
“你有人吗?”
“怎么说呢,我们这里有不少认可我的。我估计我召集一下,五十个还是有的。”
“你要是能召集,就都带过来。”
“没问题,我尽力召集,不过你也别全指望我,我这边人手数量有限。”
“行。”
王平河随后拨通了东阳的电话:“东哥......”
“兄弟,我马上就赶过去。”
黑子把周边人脉、原先纺织厂一带的兄弟,还有赌场的人手全都收拢过来,凑了将近一百四五十号人。论资历,黑子原本也是一方领头人物,早年实力足以和王平河分庭抗礼,单打独斗或是带人做事都颇有手段,只是后来被王平河压下势头。若非如此,黑子原本也是坐镇一方的人物,实打实能撑起一片场面。
加上大歪、二歪身边六个兄弟以及浦江县一众愿意卖面子的熟人,全都被召集过来。
东阳这边满打满算一共十九人,平哥又从杭州联络旧日熟人调配人手,算下来王平河这边总共能调动接近三百人。
此次行事时间紧迫,平哥便没有再去联络李满林、蓝刚、宝林等人,眼下这些人手已然足够。早前一番试探,平哥早已摸清对方底细,根本无需动用全部底牌。
众人一切筹备妥当,转眼就到了夜里十二点。
一行人齐聚会馆,彼此熟络,纷纷打起招呼。东阳一看,“怎么还带了位大夫过来?”
“您好。”
“您好,敢问贵姓?”
“免贵姓赵,是团队里的外科主治医生。”
东阳点点头,笑着说:“配置倒是挺齐全。”
王平河说:“赵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东阳哥,来自贵阳。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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