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叫青溪的小镇的地方,也是在那里长大的,直到考上大学才离开。这几年一直在外地打拼,如今接到调令,回老家担任镇长,既有落叶归根的踏实,也有沉甸甸的压力。青溪镇不算富裕,交通不便,产业单一,镇上的年轻人大多外出务工,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

出发前,县委领导拍着我的肩膀说,青溪是我的根,希望我能带着乡亲们好好干,改变家乡的面貌。我攥紧了调令,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不辜负领导的信任,也不辜负家乡的乡亲们。

开车的是我的老同学张强,他在县城开出租车,听说我要回青溪当镇长,主动请缨来送我,顺便也回村里看看父母。张强性子耿直,一路上絮絮叨叨地跟我说着镇上的变化,哪个村修了水泥路,哪个村办了养殖场,说着说着,语气就沉了下来:“不过啊,也有糟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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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咱们村外那条通往镇上的土路不?最近半年,总有几个混混在那儿拦路要钱,说是‘过路费’,不给钱就不让过,不管是拉货的货车,还是村里人的电动车,都得交,少则十块二十块,多则上百块,乡亲们敢怒不敢言。”

我心里一沉,皱起了眉头:“还有这种事?没人报警吗?”

张强叹了口气:“报过,可警察来了,他们就跑,等警察走了,又回来拦路。这几个混混都是附近村里的闲散人员,没什么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仗着家里有点后台,又熟悉地形,就肆无忌惮地敲诈勒索。

镇上之前也管过,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久而久之,乡亲们也就懒得再折腾,只能自认倒霉,每次经过都乖乖交钱。”

我沉默了,心里很不是滋味。青溪镇本就不富裕,乡亲们挣点钱不容易,还要被这些混混敲诈,这不仅影响乡亲们的正常出行,更会阻碍镇上的发展。我暗暗想着,等我到任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这些混混再欺负乡亲们。

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弯道,弯道处有几棵大树,树下站着四个年轻小伙,一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手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靠在树干上。看到我们的车子开过来,其中一个高个子混混立马站直了身子,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停车。

张强下意识地踩了刹车,脸色有点发白,低声对我说:“就是他们,领头的那个高个子,叫李磊,是附近李家庄的,家里有个亲戚在镇上当干部,所以才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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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示意张强不要紧张,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李磊带着另外三个混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车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新来的?看着面生啊,来这走亲戚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们要过去,麻烦让一让。”

李磊嗤笑一声,伸手拦住了我,语气嚣张:“过去可以啊,交过路费。规矩你不懂吗?不管是谁,只要从这条路上过,都得给钱,不给钱,别想往前走一步。”

“过路费?”我皱了皱眉,“这条路是国家修的,是供乡亲们出行的,凭什么要交过路费?你们这是敲诈勒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电动车的声音,几个村民骑着电动车过来了,看到这里的情景,都停下了车子,远远地站着,不敢过来。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老人,是我们村的王大爷,他认出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小周啊,你怎么跟他们杠上了?这些人惹不起,你别受伤了。”

我看着王大爷,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王大爷今年七十多岁了,一辈子老实本分,常年靠种地为生,挣点钱不容易,却还要被这些混混敲诈。我拍了拍王大爷的手,轻声说:“王大爷,您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乡亲们的。”

李磊看到王大爷跟我说话,不耐烦地骂道:“老东西,少多管闲事,赶紧交钱走人,不然连你一起打!”

王大爷吓得一哆嗦,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公共道路,你们拦路要钱,太过分了!”

“过分?”李磊冷笑一声,“我就过分怎么了?有本事你去告我啊!”说完,他又看向我,“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不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