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中亚和中东也保留了“契丹”这一称呼,甚至连西方英语中的“China”也是来自契丹的音译变体。
其实契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消失,他们只是换了名字,以另一种别样的方式,融入了各个民族当中。今天我们就来讲一下契丹人的四个走向。
在讲契丹人脉络之前,我们要先看一下辽国也就是契丹政权内部的政治体系是什么样的,只有在了解这些之后,你才能知道这个政权的容错率是多少。
首先辽国内部采取的是“两院制”,当然这个不是美国和西方社会中的那个“众议院和参议院”,而是南北枢密院。
我们在看天龙八部时,都会看到萧峰在救了耶律洪基后被对方封为南院大王。
尽管职务有一定程度上的夸张,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辽内部“南北院”制度的存在。
当时南院负责统治燕云故地的汉人,向汉人农户收缴赋税,同时还要兼顾与北宋的商品贸易,为国家提供财力和经费。
而北院则是负责对游牧部落的管制,在当时契丹的军制中部族军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因此每当辽国对外展开军事行动时,都会通过北院征调各部族的男丁来补充兵力。
由此辽国的统治就走向了一条稳定的分治路线,南院整合汉地财力,北院负责维护原始部落之间管理体系。
这套体制可以说大大提高了辽国这个政权的容错率,奠定了辽国后期繁荣的基石,甚至是清朝都复刻过辽国的制度,以南北分制管理外草原和内地。
然而在这种南北治理下,大量的契丹人开始来往于汉地与关外部落之间,有的因为羡慕内部富裕或是因为职务原因搬迁到了燕云一带,成为汉化的契丹人。
这些人后续被辽国纳入军户当中,负责边境线对北宋政权的防御和对峙。
此举也是辽国最聪明的地方,因为光是靠燕云的汉人来防御边境肯定是不够的,这些人的忠诚度有待考证。所以必须让自己人负责。而这些汉化的契丹人就成“汉户”。
既然关内的军户往南逃,关外的部族军们则选择往北跑。
由于女真人初期武力惊人,对辽国的部族势力采取的是高压的统治态势,致使大量塞外军户逃往当时新崛起的部族蒙古。
而当时的蒙古统治者也抓住了这波从天而降的富贵,立马对逃亡来的契丹部落进行了整编和安置让蒙古获得了一批难得的懂政治、懂军事、懂治理的人才。
后续蒙古在铁木真带领下对外扩张时,契丹人也加入蒙古军队中征战,在对金的战事中立下不小的功劳。
而这批留在蒙古的契丹部族也在蒙古的统治下与其他民族杂居混合,重新回到了稳定的游牧部落生活中,成为我们如今看到的达斡尔族。
不过有趣的是,有一部分契丹军户曾在跟随忽必烈远征大理的时候,莫名迁徙到了云南,成为那里十分特别的一支外来遗民。
由于这部分契丹人中有大量的辽国亲贵,所以他们在云南仍保留着以往“萧”“耶律”音译后的特殊姓氏。
前面讲到这三种结局,都只是契丹人随波逐流的一个时代缩影而已。
大辽和宋朝做了百年相爱相杀的“好兄弟”,宋最后都能躲在江南苟延残喘,辽国为什么不行?而事实证明辽最终也做到了再建故国。
辽国的旁支宗室耶律大石在皇帝被女真人擒获后,对国家挽救无望后。
他本人则COS了一回“刘备”,从女真人的囚禁中逃脱,在漠北的可敦城一带纠集了契丹部众和当地的守军,再加上招募而来的仆从军,愣是凑出来数万人规模的部队开始了西征。
耶律大石也成了中国历史中足以媲美班超、张骞的传奇人物。
而西辽的扩张之路仍在继续,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以耶律大石为首的三代班底开始陆续向西扩张,于十二世纪前中期称霸于中亚,国家威望一时之间无人可敌。
等步入十三世纪后,西辽的统治逐渐衰落,最终在蒙古西征的铁蹄下走向崩溃。
契丹人建立起来的唯一官方政权,还是步了先者的后尘。
纵观契丹人的崛起与流浪的全过程,你会发现他们并没有消失或是灭亡,而是以一种融合的方式成为不少新民族的创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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