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京圈是出了名的纨绔,而我的哥哥却是商业天才。
可同为商业奇才的陆南音却在联姻时选中了我。
结婚那天,我忐忑地问她:“你为什么不选我哥,而是选了我这个草包?”
她笑意盈盈:“傻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你的能力无关。”
结婚后我们成了京圈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
她在商场叱咤风云,我在家为她洗手做羹汤。
直到那天,我去酒局接她,却看到她倒在我哥怀里哭诉。
“你什么时候才能拿下沈家的继承权,我快受不了那个草包了。”

1
今天是我和陆南音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为她熬了一锅养胃的排骨山药汤。
陆南音有严重的胃溃疡。
她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酒局应酬不断,胃早就熬坏了。
为了照顾她,我心甘情愿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在这个家里,我扮演着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草包。
每天洗手做羹汤,等着她下班。
朋友们都笑我吃软饭,我却甘之如饴。
因为结婚那天,陆南音看着我的眼睛,笑得温柔至极。
她说:“傻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你的能力无关。”
这句话,我记了三年,也信了三年。
我提着保温桶,站在帝豪会所顶层包厢的门外。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我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了陆南音的声音。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下沈家的继承权?”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清冷高贵。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透过门缝看过去。
我的妻子,京圈赫赫有名的商业奇才陆南音。
此刻正娇弱地靠在我哥沈宇的怀里。
沈宇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快了,南音,再忍忍。”
陆南音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厌恶与委屈。
“我真的快受不了那个草包了。”
“每天看着他那副不求上进的窝囊样,我就觉得恶心。”
“如果不是为了帮你夺得家产,我怎么会委屈自己嫁给一个废物?”
我僵在原地。
保温桶的提手勒进肉里,掌心一片冰凉。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三年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本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十八岁那年,我才被沈家找回来。
而沈宇,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
他从小接受精英教育,被培养成了耀眼的天之骄子。
而我刚回沈家时,满身市井气。
我连吃西餐的刀叉都拿不稳。
在沈家,我处处都不如他。
父母偏心他,亲戚们也只会在背地里嘲笑我这个土包子。
只有陆南音不一样。
只有她一直温柔地陪在我身边。
她会在我被众人嘲笑时,在桌底下悄悄握住我的手。
她会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安慰我慢慢来。
想起往日她对我展现的种种温柔。
再看着此刻她依偎在沈宇怀里,满脸厌恶地说我恶心的模样。
我只觉得心如刀割。
我没有冲进去歇斯底里地质问。
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绝望的质问。
我只是平静地转过身,将那锅还冒着热气的养胃汤扔进了垃圾桶。
“砰”的一声闷响。
砸碎了我这三年所有的愚蠢和真心。
2
深夜十一点,陆南音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
她换上拖鞋,熟练地从背后抱住我。
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撒娇。
“老公,今天应酬好累啊。”
她的声音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精致虚伪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淡淡地问。
“胃还疼吗?”
陆南音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感动的笑容。
“有点疼,不过看到你就不疼了。”
“你今天给我熬汤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没有,今天忘了。”
陆南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知道你平时在家也很辛苦。”
辛苦?
辛苦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第二天清晨,陆南音去了公司。
我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未打过的跨国长途。
“老板,您终于舍得联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激动到发颤的声音。
我弹了弹烟灰,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要沈宇和陆南音这三年来所有的资金流水和商业机密。”
“三天内,我要看到结果。”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沈家刚认回不久的草包真少爷。
却不知我是故意伪装成纨绔。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华尔街赫赫有名的神秘风投大鳄,“X先生”。
三天后,一份厚厚的绝密档案放在了我的书桌上。
我翻看着上面的数据,冷笑出声。
陆南音不仅一直在向沈宇泄露我名下产业的商业机密。
她甚至利用我对她的绝对信任。
偷偷转移了我母亲留给我的核心股份。
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准备在下个月的沈家股东大会上,将我彻底扫地出门。
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好狗男女。
明天就是沈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我知道,沈宇准备在寿宴上大出风头。
他要用一份极具潜力的跨国并购企划书,彻底奠定他继承人的地位。
而那份企划书背后的最大投资方。
很不巧,正是我。
3
沈家老宅,灯火辉煌。
家族亲戚齐聚一堂,觥筹交错。
沈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大厅中央。
他将那份跨国并购企划书递给老爷子。
“爷爷,这是孙儿为您准备的寿礼。”
“只要拿下这个项目,沈氏集团的市值将翻一倍。”
老爷子戴着老花镜看完,激动得连连点头。
“好!好!好!”
“宇儿不愧是我们沈家的商业奇才,沈家交到你手里,我放心!”
亲戚们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奉承声。
“还是宇少爷有出息啊,不像某些人。”
二伯母阴阳怪气地瞥了我一眼。
“仗着一点血缘关系回到沈家,结果是个只知道围着老婆转的窝囊废。”
“就是,简直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
嘲讽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红酒杯。
陆南音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环视四周。
“二伯母,请您说话放尊重一点。”
“沈确虽然在商业上没什么建树,但他把家里照顾得很好。”
“感情是不能用金钱和能力来衡量的。”
看似在维护我。
实则句句都在坐实我是个毫无建树的废柴。
将沈宇衬托得更加光芒万丈、宽宏大量。
我看着她这副虚伪至极的嘴脸,差点笑出声来。
沈宇走过来,故作大度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弟弟,别往心里去。”
“以后哥哥掌管了沈家,绝不会少了你那口饭吃的。”
“你就在家安心做好南音的贤内助就行了。”
陆南音感激地看着沈宇,眼神拉丝。
“大哥,谢谢你的包容。”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亮起一条短信。
“老板,沈宇的跨国并购案资金链已全部设局完毕。”
“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收网。”
我锁上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家宴结束后,宾客散尽。
陆南音坐在迈巴赫的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我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没有下车。
我从储物格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了她腿上。
“签了吧。”
陆南音睁开眼,疑惑地拿起文件。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赫然入目。
她愣住了,随即眉头紧锁。
“沈确,你发什么神经?”
“因为今天宴会上亲戚们说了你几句,你就要跟我闹离婚?”
我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净身出户,这栋别墅归我。”
“其他的,我嫌脏,都留给你。”
陆南音先是错愕,见我态度坚决,索性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她冷笑着把协议书扔回我脸上。
“沈确,你终于有了一点自知之明。”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个废物过一辈子吗?”
“当年如果不是你卑鄙无耻,为了得到我,在联姻抽签的纸条上动手脚。”
“我早就和沈宇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4
我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一切。
当年抽签动手脚的根本不是我。
而是那个想要在父母面前表现出“不争不抢”高尚品格的沈宇!
沈宇故意暗箱操作让陆南音抽中我。
既立了人设,又成功洗脑陆南音,让她对我恨之入骨。
我看着陆南音那副被彻底洗脑的愚蠢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了。
我试图向她解释当年抽签的真相。
“当年动手脚的人不是我,是沈宇。”
“他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了一颗棋子。”
陆南音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满脸鄙夷地打断我。
“沈确,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竟然往完美无瑕的沈宇身上泼脏水。”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下三滥的谎言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我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想再说了。
我直接把签字笔塞进她手里。
“签吧,别耽误你去找你的完美爱人。”
陆南音冷哼了一声。
她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在车厢里格外刺耳。
签完字,她把协议书狠狠砸在我身上。
“沈确,离开了我,你连在这个京圈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我等着看你流落街头的那一天。”
说完,她推开车门。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我捡起散落的协议书。
看着上面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我自嘲地笑了笑。
随后一脚油门,迈巴赫轰鸣着驶离了这栋困了我三年的别墅。
第二天一早,陆南音就迫不及待地搬去了沈宇的私人公寓。
他们高调合体,出双入对。
京圈的八卦媒体都在大肆报道这对“金童玉女”的结合。
所有人都觉得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也懒得理会这些流言蜚语。
我回到了位于京城最高地标建筑的顶层办公室。
特助恭敬地接过我脱下的廉价休闲服。
我换上了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定西装。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整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老板,沈宇那边有动作了。”
特助递上一份最新的资金流向报告。
沈宇为了彻底吞并沈家产业。
他急需一笔巨额资金来完成那项所谓的“跨国并购案”。
但他手头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够填补那个巨大的窟窿。
陆南音为了向他表忠心,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抽空了陆家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
甚至私下抵押了她名下所有的核心资产。
全部砸进了沈宇的那个项目里。
“他们昨晚在帝豪会所开了香槟庆祝。”
特助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陆小姐逢人便说,沈宇马上就要登顶京圈首富了。”
我冷酷地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资金盘。
那是一个我亲手为他们量身定制的无底洞。
“让他们再做几天美梦吧。”
我敲了敲桌面。
“通知法务部,准备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