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三卷《雪渚迷踪》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一章来了个大反转:娄本华的地脉图指向第九十九口冰棺,还说“那是活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方卓发现中心冰棺和第九十八口之间有“通感”,两头的信号是同步的。

本章要解开的谜是:左翼冰棺群里,混着一口样子不一样的棺材,里面冻着一具穿着元代衣服的干尸。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铜牌,上头刻着六个字:“归渊·云镜·第十八代”。落哈说,这是元代的守渊人——他不是被献祭的,而是“自己把自己炼进了冰棺阵”。铜钉的纹路和古滇时期不一样,封印技术已经改良过了。高寻渊对着这位先祖鞠了一躬,娄本华点了三支线香:“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得罪勿怪。”方卓突然转过身:“有东西进来了。不是冰蠕虫……是脚步声,不止一个,正在快速靠近。”

本章正文

归渊……云镜……第十八代。”

落哈念出铜牌上那六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认真严肃,以前从没听他这样说过话。

高寻渊撑着冰壁站起来,头还疼着,但心里那股恶心劲儿已经压下去了。他走到那口冰棺跟前,弯下腰仔细看里面的干尸。尸体冻得硬邦邦的,穿着元代的袍子,脸皮皱巴巴的,颧骨凸得老高,嘴唇缩成一条褐色的缝。但胸口那根青铜钉周围的皮肤,不像其他冻尸那样发黑发紫,反而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蜡白色的光泽——像石头,不像人身上的肉。

“第十八代。”高寻渊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嗓子有点发干,“是我高家这一支的。”

“没错。”落哈蹲在冰棺边上,指着钉尾的纹路,“你看这儿。双圆环是‘瞳忆’封印的标准纹,但外面多了一圈雷纹。这是元代中期以后才流行的青铜纹饰,古滇的祭司不会用这个。你家这位先祖,来的时候带了改良过的技术。”

娄本华凑过来,用探阴爪的背面轻轻刮掉冰棺表面的霜,露出下面的冰层。冰不是外面那种浑浊的灰白色,而是透着淡淡的青绿色,质地也更细腻,不像冰,倒像凝固的琉璃。“这冰不一样,”他压低声音说,“不是自然冻成的。”

“是‘活冰’的一种。”落哈接过话,手指虚悬在冰面上方,没碰上去。“毕摩经文里提到过。高原密教有种‘甘露’炼法,把普通冰反复冻融、加进特殊矿物粉末,改变冰的晶体结构。这种冰导热慢、韧性高,对温度变化不敏感——正好能克制那套‘体温感应’的机关。”

他停了一下,看向高寻渊:“你家这位先祖,可能把冰棺阵的一部分机关给‘换’了。用自己改良过的技术,替换了原来的触发方式。他是想让这座阵更安全一些,或者……让后来的人更容易通过。”

高寻渊没吭声。他就那么弯着腰,隔着冰层看着那张皱缩的脸。看不出长什么样,但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熟悉——不是认识,是血脉里的那种。父亲那本红皮笔记本就在防水袋里贴着他胸口,这会儿好像比平时暖了一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晴在旁边快速拍照、做记录。她的手很稳,但拍完最后一张时,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相机屏幕上铜牌的特写——“归渊·云镜·第十八代”——然后转头看向高寻渊。

“你父亲那一代,是第几代?”

“第三十七代。”高寻渊答得很快,“我是第三十八代。”

张晴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数字对得上,从元朝到现在,六百多年,传了十六七代人。平均四十年一代,不算多。但每一代都在做同一件事——守着,填着,把自己冻在某座山里,或者融进某片湖底。

娄本华从口袋里摸出三支线香,就着头灯的火苗点上了。火苗在冰窟的寒气里跳了好几下才稳住,青烟笔直往上飘,不散。他在冰棺前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把香插进冰缝里,然后站起来,双手合拢,对着棺材拱了拱手。

“摸金校尉,娄本华,今天为了寻踪破谜,打扰先辈安眠。合则生,分则死,各行其道,各安天命。得罪勿怪,勿怪。”

他念得很顺,像念过很多遍。但最后那四个字“勿怪勿怪”,比平时慢了一点,也重了一点。

青烟在冰棺上方绕了一圈,然后散开了。

高寻渊看着烟散尽,忽然开口:“他能听见吗?”

落哈沉默了几秒,说:“不知道。但听不见也没关系。是我们要说。”

方卓一直站在队伍最外面,背对着所有人,脸朝着来路的方向。他没参与祭拜,也没看那口元代冰棺。右耳一直微微动着,在听着什么。

就在娄本华说完“勿怪勿怪”不到十秒,方卓猛地转过身。

“有东西进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同时闭上了嘴。冰厅里只剩下远处冰层偶尔发出的“咔哒”声。

方卓侧着头,右耳对着大家来时那条狭窄的通道。几秒钟后,他抬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别出声”的手势。接着他闭上眼睛,像在数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五……”他嘴唇微动,声音小到只有旁边的高寻渊能听见,“……七个。不止。后面还有。”

“从哪儿来的?”落哈压着嗓子问。

“来路。我们从裂缝下来的那条路。脚步声很轻,不是没经验的人。带着装备。金属碰撞的声音被他们用布缠过了,但还是漏了一点。”方卓睁开眼睛,脸色不太好看,“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不是偶然撞上的,是跟过来的。”

娄本华把探阴爪从腰间抽出来,握在右手。左手已经基本握不拢了,但他还是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勉强攥成半个拳头。“几个?”

“七个。可能八个。”方卓继续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有一个……走在最前面。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不是轻,是……频率不对。他踩冰面的声音和别人不一样。”

“什么意思?”张晴的声音有点紧。

“人的脚步是‘咚咚咚’,他的脚步声……是‘嗞……嗞……’,像什么东西在冰面上拖着走。不是鞋的问题,是——”

方卓没说完。

因为通道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金属碰撞声。是说话声。很远、被冰壁折射过的、模糊不清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是人在说话。语调平缓,不慌不忙,像在讨论什么平常事。

冰壁把声音放大了,又扭曲了。听起来不像从通道里传来的,倒像从四面八方一起围过来。

落哈把骨笛从腰间抽出来,横在唇边。“关掉所有头灯,退到左翼冰棺阵后面,把光源压到最低。”

张晴和娄本华立刻照做。高寻渊被张晴拉着,退到了那口元代冰棺的后面。他蹲下来,后背贴着冰凉的棺壁,琥珀瞳的光在黑暗里格外显眼。他用手掌捂住眼睛,光从指缝漏出来,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萤火虫。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通道口的黑暗里,亮起了一束光。

不是头灯。那光颜色偏黄,亮度不高,像老式手电筒。光束在冰壁上扫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辨认方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守渊人?”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普通话很标准,不带口音,语调平稳得过分,就像在问“今天星期几”。

没人回答。

灯光又扫了一下。这次扫到了左翼冰棺群的边缘。

“哦。在这儿。”

脚步声重新响起。接着是更多人。头灯陆续亮起,照得通道口一片惨白。

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第一个人,穿着深色冲锋衣,戴着无框眼镜。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瘦削,走路几乎没声音。他的脚踩在冰面上,确实没有发出正常的“咚”声,而是一种非常轻微、持续的“嗞——”,像鞋底和冰面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手上没拿武器。衣领上别着一个小巧的、闪着红点的拾音器。耳朵里塞着入耳式耳机。

他在距离队伍大概十五米的地方停下,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元代冰棺、娄本华、落哈,最后落在高寻渊身上。然后笑了。

笑得很客气。

“高寻渊?高家的?我是吴叶昭。昭明国际拍卖行的。我们是同行,别紧张。”

他伸出手。没有往前走,就那么隔空伸着,等着。

高寻渊在黑暗里没动。

张晴借着对方头灯的余光,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白白净净的,保养得很好,但眼睛底下有很深的黑眼圈。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深处好像少了点什么——不是瞎,是“空”。像一扇没挂窗帘的窗户,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

方卓的右耳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吴叶昭的脚步声,也不是他身后那六个全副武装的人的呼吸声。是从吴叶昭身上传来的。很轻,很稳,频率很高——一万九千赫兹以上。

和他左耳里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倒计时,十七天半。

【文末互动】

元代守渊人“自己把自己炼进冰棺阵”——这种用身体去补封印的宿命,让你想起《鬼吹灯》里“献王把自己炼成肉灵芝”的疯狂,还是《盗墓笔记》里“张家人世代守护青铜门”的悲凉?

吴叶昭身上的频率和方卓左耳的耳鸣完全一致——你觉得他是被“瞳忆”碎片污染了,还是他主动把自己调成了和碎片同一频率?

A. 被动污染(长期接触碎片,身体被同化)

B. 主动调整(用某种方法让自己的意识频率与碎片同步)

C. 他就是碎片的一部分(意识已经被部分替换)

大家来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