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友为救我瘸了一条腿,她养弟更是给我们挡灾伤到了心脏,从此心力衰竭,靠昂贵的进口药吊命。
为了筹钱给他们做手术,我去黑市接了倒模的活儿。
手脚被裹在滚烫的硅胶里,还要忍着几个女流氓在身上乱摸,一动不能动。
因为坏了模型,就要赔钱。
我咬牙忍受,却被扇了好几个耳光:
“敢接这种活,还怕被摸两下?”
忍着屈辱和灼痛,我拿钱回到医院,想给养弟买药。
路过VIP休息室时,却听到了熟悉的笑声。
“清霜姐,这是第998次测试了吧?等通过了999次,你真要嫁给他?”
女友眉头微皱,淡淡道:
“嗯,虽然测试是我家的规矩,让你来监督。”
“但你别太过火了,我的新郎只会是他。”
为了嫁我,就要骗我,把我折磨成这个模样?
看着消防镜中浑身青紫的倒影,我突然笑了。
颤抖着摸出那个两年没用过的旧手机,眼眶通红。
“姐,我后悔了。”
“带我回家。”

1
发完短信,我忍着全身的剧痛,想趁着他们没出来之前离开这里。
休息室的门却被人推开。
几乎是本能地闪身躲进消防通道,透过门缝,我看见傅诚端着一盒燕窝走了出来。
他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嘲弄。
“江予深命贱,买东西的眼光倒是挺好。”
为了这碗燕窝,我差点被几个变态按在模具里羞辱。
那时候我想的是傅诚一口一个的姐夫,是他呼吸不过来时惨白的脸。
于是我硬生生忍了下来,就为了给他补补身体。
没想到,他根本不需要。
“差不多行了,予深怎么都是你未来姐夫,别那么说他。”
熟悉的女声传来。
我那断腿两年,连上厕所都要搀扶的女友,此刻竟然站了起来。
她走到傅诚身边,步履稳健,姿态优雅。
哪有一丝残疾的影子?
她还拿出了一双鞋,递到傅诚面前。
“你家里刚寄来的限量款,试试合不合脚。”
“清霜姐,人家心脏不舒服,你帮我穿嘛。”
傅诚嬉笑着坐在沙发上伸出一只脚,沈清霜竟然真的弯下腰去,替他整理鞋带。
“行,只要你帮我把予深的测试过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清霜说完,傅诚有些暧昧地用脚尖勾了勾她的裙摆。
那是赤裸裸的挑逗。
而沈清霜,只是纵容地笑了笑。
那双鞋我在网上见过,售价二十万。
这两年沈清霜不仅一次跟我表示,自己和傅诚连买止痛药的钱都没有。
我为了给他们凑手术费,连一双几十块钱的地摊货都舍不得买,唯一的帆布鞋早就开了胶。
冬天冻得脚趾生疮,也只是背着沈清霜,偷偷抹点牙膏止痒。
我怕她担心,怕她觉得自己是我的拖累。
原来我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沈清霜已经坐回了轮椅上。
“予深,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累坏了吧?”
她按着断腿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眉头微蹙,仿佛在强撑着天大的痛苦。
如果是以前,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早就冲过去帮她按摩腿了。
可现在。
“姐夫……”
傅诚也从小单间里走了出来。
他扶着墙一步三喘,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姐夫……我的药吃完了,你今天买回来了吗?我胸口好闷……”
演得真像啊。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在医院里红光满面,我都快信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周旋在黑市和医院之间,就怕他死掉。
可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伤是假的,病也是假的。
难道两年前沈清霜为我挡下那场车祸,也是假的?
我死死攥着拳头,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今天太累了,手也被烫伤了,没买成。”
我摊开那双布满老茧和红肿水泡的手:
“清霜,我的手烫伤了。你能不能……先给我两百块钱,去买支烫伤膏?”
2
沈清霜看着我那双惨不忍睹的手,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下一秒,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予深,你再忍忍。”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小诚的人工心脏比较重要,每一分钱都是他的救命钱。再攒一攒,很快就可以了……”
她说的很快,是指第999次测试吧?
重要,也是因为傅诚是来监督的,他的话会影响结果,别惹他不高兴。
沈清霜还觉得只要通过最后一次我们就能结婚,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我不想再奉陪了。
我刚想开口,傅诚就低下了头,语气酸涩:
“姐夫,你别怪清霜姐,都是我不好。”
“是我这个拖油瓶害了你们……姐夫,对不起,我不吃药了,你别生气……”
说着,他就要往墙上撞。
沈清霜眼疾手快地一把拦腰抱住他,满脸心急。
“予深,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是个男人你就再忍忍,拿凉水冲冲,别去了……”
“马上就好了,真的,马上就好……”
看着手背上那一片片溃烂发红的皮肤,我想起这两年。
为了省钱给傅诚买进口药,我每天只吃最便宜的馒头和咸菜。
为了给沈清霜补身体,我把肉都挑给她吃,自己只喝汤泡饭,原本健硕的身材瘦得脱了形。
我愧疚。
我自责。
我觉得是我害沈清霜瘸腿,是我让傅诚心脏受损。
是我欠他们一条命。
所以我把自己当牛做马,像狗一样地赎罪。
结果。
“好,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那间狭窄阴暗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任由凉水冲刷在我滚烫的伤口上。
我低着头,任由水流冲过脸颊,掩盖住那一丝自嘲。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未知IP,未知号码,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好。】
我知道,那是姐姐。
只有她会这么联系我。
我的噩梦,就快结束了。
洗完澡浑浑噩噩地瘫在床上,我却在半夜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我想起来找水喝。
刚走到帘子边,就听到了傅诚刻意压低的声音:
“清霜姐,第999次测试,就让他做全身密闭倒模吧。”
沈清霜的声音有些犹豫:“那个太危险了,很容易出人命的。”
傅诚靠在她的肩头,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不图沈家的钱,是真心爱你的啊。”
“你想想,如果他连命都愿意为你豁出去,那你家还有什么理由反对你们在一起?”
全身密闭倒模,我听黑市的人说过。
要把整个人封在石膏或者硅胶里,只留两个鼻孔出气。
一旦操作不当,或者有人故意使坏,里面的人就会活活憋死。
就算注意安全,也会没法吃饭喝水,只有等完全脱模才能进食。
一场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发烧混着心寒让我浑身发抖,傅诚还在继续引诱着:
“只要熬过这最后一次,你们就能修成正果了。”
沈清霜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她还有一丝良知,会拒绝这个荒唐的提议。
可她最终开了口:
“好,听你的。”
“我先回去了。”
轮椅声咕噜响起,我吓得赶紧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心脏狂跳。
我要跑,要在我姐赶到之前,保护好自己。
等到沈清霜睡熟,我忍着剧痛悄悄地爬起来,挪向门口。
可我的手刚碰到门把。
身后就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光。
“姐夫,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
3
傅诚拿着手电筒,直直地照着我的脸。
我强作镇定,指了指红肿的手背:“手上太痛了,我想去阳台吹吹冷风。”
傅诚突然笑了,拿起一杯水,柔柔弱弱地走了过来。
“姐夫,你发烧了,吹风会更严重的。”
“来,喝杯水吧。”
话音一落,他手一松。
“啪!”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沈清霜。
她推着轮椅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脸色一变:“江予深,你想去哪?”
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我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沈清霜,你别装了。”
“你的腿根本就没断,傅诚也没病。你们一直在骗我,对不对?”
沈清霜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摊开满是燎泡的手掌,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真的很痛,我想去医院。求你们放过我吧。”
沈清霜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正好捏在我那片最大的烫伤上。
“放手!”
我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可她不仅没放,反而捏得更紧了。
“予深,我知道你疼,但马上就是最后一次了。”
“等你通过了考验,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看着她焦急的表情,我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两年前,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她义无反顾地扑过来护住了我。
那时候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
我那在国外混黑白两道的姐姐当时就反对。
“这次车祸太蹊跷了,予深,你回来。姐帮你赔钱,养她一辈子也行,别跟她走太近。”
我不信。
我觉得是姐姐自己在脏事里混久了,看谁都像坏人。
气得我姐大骂,放狠话说以后再也不管我了。
现在看来,姐姐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不结婚了……沈清霜,我不爱你了,我要回家……”
我冷着脸挣扎,想要甩开她的手。
“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想回哪去?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听到这,沈清霜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清霜姐,既然他都发现了,那就别等明天了。”
傅诚幽幽地开了口。
沈清霜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
“也是,免得夜长梦多。”
下一秒,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她虽然是女性,但沈家毕竟是武学世家。
全身烫伤的我根本没力气反抗,很快就被沈清霜按在墙上。
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工作室,离我们就隔了两条街。
“江予深,别怪我,我就是太爱你了。”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
高烧让我头昏脑热,沈清霜却走进地下室,把我放在操作台上。
“予深,别怕。我已经跟老板打好招呼了,温度都调好了,不会伤到你的。”
她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冰冷,黏腻,像一条毒蛇。
“你就在里面睡一觉,醒来我们就去领证。”
“老板,注意点,别让他受伤了。”
“好勒沈小姐,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说完,大门“轰”地一声关上了。
“真蠢啊。”
沈清霜刚走,老板就慢悠悠地走到我身边。
拿着一把剪刀,在我眼前晃了晃。
“谁他妈有空控温?傅先生可是加了钱的,要让你死在里面。”
4
“你什么意思?”
老板似乎很享受我此刻惊恐的表情。
他不急着动手,反而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
“都要死了,那就让你做个明白鬼。”
“傅先生可不是什么养弟,是沈小姐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
“沈家看不上你,为了逼沈小姐分手,才搞了这么个‘真爱测试’。”
“为了监督你,傅先生才装成弟弟。至于为什么要折磨你998次……”
老板走近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眼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你抢了他的女人,他很不爽。”
“看着你像条狗一样摇尾凄怜,为了两块钱去卖命,傅先生心里才痛快。”
“只有你死了,他才能顺理成章地娶沈小姐。”
“至于你……”
老板的目光变得阴邪起来。
“长得倒是挺俊,可惜了。傅先生特意交代,要把全身烫烂,做成鬼都不能翻身。”
“然后再把你封进硅胶里,慢慢憋死。”
“不过嘛……”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视,手里的剪刀猛地一挑。
“嘶啦——”
我身上的外套瞬间被划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就这么死了太可惜,有些富婆就是有特殊癖好,既然都要毁了,不如给她们搞点福利。”
“给我把他按住,我要把那玩意儿倒下来,指不定多少人喜欢呢!”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粗暴地将我按在操作台上。
“滚开!别碰我!”
我拼死挣扎,指甲划破了他们的手臂。
一个接一个的巴掌却扇在我身上,脸上。
“老实点!”
“救命,沈清霜!沈清霜!”
我拼命呼救,试图往门口爬。
却被好几双大手按着我的腿,硬生生拖回了操作台。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姐……
你在哪……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自尽的时候。
“砰!”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光亮瞬间涌入黑暗。
看着逆光而来的那个身影,我咬紧了牙关。
“姐——”
可当看清来人时,我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