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晚清最会享受的掌权人,没人能绕开慈禧老佛爷。咱们普通人月薪过万都要算不错的收入,你敢想老佛爷一天的生活费,抵得上普通人几千年的工资?翻出清宫留存的真账单算下来,看完你多半说不出话。
咱们算这笔账,得先拿出最被认可的数字,来自清末最后一任太监总管小德张的回忆。他说慈禧一天下来的所有开销,拢共大约4万两白银。这个数字放在当时是什么概念?当时全世界顶级的新式战舰,一艘才50万两白银。慈禧不到半个月,就能花掉一整艘军舰的钱。
她六十大寿办下来花了1000万两,能造20艘这种顶级战舰。修颐和园砸进去3000万两,算下来能造60艘。当年北洋舰队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25艘船。这话听完是不是已经觉得离谱到不行?
这4万两银子,一大半都填了肚子。慈禧自己的私人厨房叫西膳房,规模比光绪皇帝的御膳房还大。厨房分了五个部门,从做菜到做点心样样分开,光专门伺候她的厨师就有上百人。每天给她准备的食材,清宫《膳底档》记得明明白白,一点都错不了。
日常标配就有盘肉22斤,菜肉15斤,两只整羊,五只鸡三只鸭,光时令蔬菜就19斤,还有几十斤白面各种干果。这些只是固定分量,临时加菜别人敬的菜都不算在里面。一顿正餐摆出来,少了也有一百道菜,多的时候能到120道。每道菜慈禧最多吃两口,直接撤走,半个月都不会再上同一道。
为啥连爱吃的菜都不能吃第三口?其实是宫里传下来的老规矩,怕被人摸准口味下毒。这是在深宫待久了练出来的自保规矩,听起来也挺讽刺。
她爱吃的清炖肥鸭,做法都特别折腾人。整只鸭子洗干净调味,装瓷罐里隔水蒸三天三夜,蒸到肉酥骨软才端上桌。结果慈禧只吃几筷子鸭皮,剩下整只鸭子直接赏给下人。
还有一道叫镶豆芽的菜,工序更离谱。要把豆芽两头切掉,用细铜丝把豆芽芯掏空,再往里面塞鸡肉末或者猪肉末,最后才能蒸熟。一根豆芽细得像发丝,十个厨子忙一整天,才能做出一小盘够端上桌的量。
哪怕逃到西安躲八国联军,她都要讲究排场。那时候专门在行宫外养了六头牛给她供新鲜牛奶,每个月光养这六头牛就要花200两白银。后来回紫禁城,直接把这套规矩原封不动搬了回去。
就吃这一项,按照当年伺候过她的宫女和德龄公主的回忆算,一天少说也得几千两白银。要是加上夜宵加餐这些额外花销,往上不封顶,多少都能花出去。
吃完再说说穿,慈禧的衣柜根本不是衣柜,是一整个仓库。她一天要换好几套衣服,每件都是顶级缎料手工绣出来的,一件衣服动辄上百两白银。光绪十年给她做寿衣,一次就用了几千匹绸缎几千颗珍珠,这还只是寿衣,日常穿的根本不算。
住的就更不用提,颐和园三千万两银子砸进去,放到现在都得几十亿人民币。她每年换着地方住,夏天去颐和园避暑,秋天回紫禁城,冬天去西苑,每搬一次家,几百号人跟着折腾,光运费和人工一天就要几百两。
1903年她坐火车去奉天,光负责做饭的随行人员就占了四节车厢。五十个资深厨师五十个普通厨师,还有近百个端茶打杂的,整列火车挂了几十节车厢。沿途地方官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准备接驾,银子花得像流水一样根本挡不住。
日常娱乐也烧钱,她爱看戏,宫里专门养了两百多人的戏班,一年开销六万两,平均下来一天一百六十多两。花园里的花不管谢没谢,每天都要换新鲜的,棋盘棋子坏了直接换新的,一天又是一百两。
最离谱的是水果,她一年能用掉十五万个橘子,这些橘子根本不是用来吃的,就是摆着闻香味,味散了直接扔。内务府记账里,一年光苹果就用了近八万个,秋梨十几万,大部分都白白浪费了。
很多人都听过清末内务府鸡蛋报价的事,这件事真真切切记在《春明梦录》里。当时内务府给皇帝报销,一枚鸡蛋要十两白银。光绪有次问翁同龢早上吃了什么,翁同龢说吃了几个鸡蛋,光绪直接惊呆了。
光绪说一枚鸡蛋十两银子,朕都快吃不起了你还天天吃。翁同龢心里门儿清,知道是内务府中饱私囊,又不愿意得罪同僚,只能打圆场说皇上吃的是御用好蛋,臣吃的都是普通劣蛋,几文钱一个。几文钱的鸡蛋到了宫里翻了上千倍,差价全进了宫里当差的口袋。慈禧这么大的开销,一半是真奢侈,一半是下面人借着名头贪腐。
那一两白银放到现在,购买力相当于多少人民币?学界最认可的换算法是按粮价算,粮食价格波动最小最靠谱。光绪十五年顺天府等地的米价,一石米大概1.46两,一石差不多是现在120斤,按现在三块钱一斤大米算,一两白银差不多合144到170块人民币。
四万两算下来,就是五百万到七百万人民币一天。什么概念,现在不少二三线城市一套不错的房子,也就几百万,慈禧一天就能花掉一套房。要是拿普通人收入比,更触目惊心。清末一个壮劳力干一整年,也就挣三到五两白银。慈禧一天的开销,相当于普通人攒一万年的工资。
也有学者说小德张说的四万两偏高,清宫留存的内务府档案里,光绪年间慈禧住颐和园的时候,每天报销的吃穿用度大概是四千到五千两。就算按这个最保守的数字算,一天也得七八十万人民币。这还没算修园子办大寿出巡这些大开销,都是额外花钱的。
别以为这就是全部,各地督抚每年还要给慈禧进贡,从云南火腿到海南燕窝,从东北熊掌到渤海对虾,好东西一堆堆送。这些进贡的东西根本不入内务府的明账,全都是搜刮老百姓的血汗钱。
慈禧活了七十三岁,在那个年代绝对算高寿,都是养尊处优堆出来的。可就在她在颐和园听戏吃燕窝的时候,山西河南陕西连年大旱,丁戊奇荒饿死了一千多万人。她挪用海军经费修园子的事至今还有争议,但北洋水师甲午惨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曾经给她画过像的英国女画家回忆,她的指甲套都是纯金的,每天换不同款式。发饰上嵌的每一颗珍珠,都比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收入还贵。那时候北方受灾的农民,都在啃树皮吃观音土,反差大得让人说不出话。
参考资料:
紫禁城出版社 《宫女谈往录》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膳底档》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春明梦录》
文摘报 《"蟋蟀皇帝"朱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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