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节奏的短视频时代,刺激眼球的画面层出不穷,但最近某音上大火的网红维吾尔族小伙儿“新疆杨大大”,却用一种极其罕见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在思想舆论场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他的视频陈设很简单:面前往往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或酱猪蹄。他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用极其犀利、毫无矫饰的语言直击一个长期以来被很多人刻意回避、甚至视为禁忌的核心话题——民族身份与宗教信仰的强行捆绑。(若干年前,我们撒下的种子,正在发芽,并茁壮成长,深感欣慰!)

很多人看他的视频,一开始觉得是“猎奇”或者“标新立异”。但如果你具备宏观的视野,能够穿透短视频的喧嚣去窥探其底层的社会演进逻辑,就会明白:这一盘红烧肉撕开的,是绵延数百年的中世纪宗族与宗教思想残余;而背后激起的共鸣,则是一场正在悄然发生、不可逆转的少数民族年轻一代的现代化文明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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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社会舆论或民间认知中存在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和思维误区:“只要你是某个少数民族,你就天然、自动地必须是一个某种宗教的信徒。”

这种“生而注定”的逻辑,本质上是一种极其落后的宗族社会思维延续。在传统的农牧业孤立社会中,由于生产力低下、信息闭塞,宗教往往充当了唯一的基层组织和文化载体,从而完成了对整个族群生老病死、饮食起居的全面渗透。久而久之,文化习俗、血缘认同与宗教教条被熬成了一锅粥,让人分不清边界。

现代文明的底层逻辑完全不是这样的。现代国家的核心基石是“公民制度”,而公民制度最伟大的地方,就在于赋予了每一个独立的个体以“选择的自由”。

正如这哥们儿在视频中那句掷地有声的话:“我是中国人,我是维吾尔族,但我不是穆斯林。”这句话在法理和逻辑上无懈可击。我国宪法明确规定了公民享有宗教信仰自由,而这种自由是双向的——它既包括信仰某种宗教的自由,也包括不信仰某种宗教的自由;既包括过去信教现在不信的自由,也包括过去不信现在信的自由。

任何人、任何群体,试图用世俗的族群身份去进行道德绑架,强迫一个现代公民去履行某种宗教戒律,本质上都是对国家法律的践踏,是对个体基本权利的剥夺。吃不吃猪肉,只是一个个体在餐桌上的饮食选择,当它需要上升到“犯不犯法”、“背不背叛族群”的高度去讨论时,恰恰说明某些人的思维还停留在中世纪的宗族专制时代。

02

如果我们顺着这哥们儿的思路继续向深处剥茧抽丝,就会发现那些整天拿着宗教尺子去卡别人、到处搞“泛清真化”的人,其自身的逻辑存在着一种巨大的、近乎滑稽的撕裂感。

他们将“清真”的定义局限在极其狭隘的物理仪式上。同一片牧场上长大的羊,仅仅因为宰杀时有没有念某一段经文,就在他们眼里被划分成了文明与不洁、能吃与不能吃的绝对对立。这种用程式化标签来制造群体隔离的做法,在现代工业文明和科学体系面前,正变得越来越难以自圆其说。

正如文章开头提出的那几个灵魂拷问:

  • 当一个人生死垂危躺在手术台上时,他绝不会因为主刀医生是一位汉族唯物主义者而拒绝手术;
  • 当他急需输血救命时,他绝不会要求血库去查验那袋能挽救他生命的红细胞是否由一位清真饮食者所捐献;
  • 在日常生活中,他们乘坐着由汉族司机驾驶的公交、由现代化电力网络驱动的高铁,享受着由世俗国家出资建设的现代化学校、医院和公共基础设施。

这是一种典型的“餐桌上的虔诚,生活中的妥协”。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双标?因为现代工业文明的成果太香了,现代医学、现代交通、现代红利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生存刚需。面对这些涉及生死利益的庞大体系时,中世纪的教条由于无法提供替代方案,只能选择性隐形;而唯独在餐桌上,在由于历史原因形成了饮食惯性的领域,教条便重新复活,变成了他们维护群体边界、甚至在道德上俯视他人的廉价工具。

这种选择性的固守,恰恰证明了其信仰深度的匮乏。他们要的不是精神上的纯洁,而是一种通过排他性行为获得的群体存在感。当这种存在感试图去绑架那些已经走向现代化的同胞时,必然会遭到逻辑与现实的双重痛击。

03

从宏观的历史演进来看,人类社会走向现代化的过程,本质上就是一个不断“去神圣化”、走向“世俗化”的过程。

欧洲当年如果不经历启蒙运动,不把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打破天主教会对思想和世俗生活的全面垄断,就不可能诞生现代科学,更不可能爆发工业革命,至今大概率还在臭气熏天的中世纪泥潭里打滚。

中国作为一个拥有数千年绵延不断文明的古国,其传统政治文化的底色本就是务实和世俗的。中国老百姓自古以来的朴素认知就是:勤劳才能致富,风调雨顺靠天时,但安居乐业、岁月静好靠的是清明的政治和强大的国家。

今天的边疆繁荣、社会安定、长治久安,背后的支撑是一根根扎进大地的电网铁塔、是一条条穿越沙漠的高速公路、是一个个拔地而起的现代化工厂,以及国家投入海量资源建立的社会保障体系。这一切改变命运的力量,是来自于虚无缥缈的诵经声,还是来自于一个强有力、奉行唯物主义和为人民服务宗旨的执政党?答案不言自明。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把共产主义作为唯一信仰,为国家的强大和民族的融合感到自豪,这才是顺应时代潮流的正确姿态。正如这位维吾尔族青年所言:“你信你的教,我信我的党。”这种在政治认同上的高度清醒,才是少数民族知识分子和觉醒一代该有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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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维吾尔青年“新疆杨大大”在网络上的爆火,以及越来越多少数民族群众站出来公开表达自己的世俗化生活方式,绝不是一次偶然的孤立事件。这是一场必然再次到来的思想解放风暴

当义务教育彻底普及,当互联网将外面的世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边疆年轻人面前,当产业工人的身份取代了传统的农牧民身份,旧有的、依靠宗教和宗族威慑建立起来的封闭圈子就注定要走向解体。

新一代的少数民族年轻人,他们渴望成为现代科技的掌握者、成为跨国企业的工程师、成为活跃在各行各业的精英,而不是一出生就被贴上某种特定的宗教标签,一辈子活在“这个能不能吃、那个能不能做”的繁琐戒律与社会窥探之中。

这位青年面前的那盘红烧肉,不是挑衅,而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某些抱残守缺者的偏狭与虚弱;它更是一把锤子,砸碎了那堵人为砌筑在民族之间的文化隔阂之墙。

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文明的觉醒不可阻挡。那些试图拿宗教当尺子去卡别人、拿身份去绑架同胞的人,终将被现代化的列车远远抛在身后;而那些敢于挣脱愚昧、拥抱现代文明的觉醒者,才是这片土地走向长治久安与真正繁荣的未来脊梁。

作者:没门,自由撰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