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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中旬的中美会晤之后,特朗普公开表态暂缓对台军售,并表示不愿为“台独”而战。中国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随即指出,这证明美国不会容许“台独”势力将其视为靠山,对赖清德当局是沉重一击。那么,为什么一次中美会晤就能推动美国在台海问题上作出这样的表态?民进党多年经营的“倚美”路线,其基础为何在短时间内出现明显松动?

特朗普返程期间接受采访时表示,不希望看到有人试图走向“独立”。接着他补充道,美国需要飞越9500英里去打一场战争,他不希望这种事发生。那么,特朗普为什么反复强调9500英里的地理距离?这试图透露的主要信息是什么?特朗普的表述表明:美国没有义务为“台独”势力的单方面行动承担军事风险。从美国决策层的视角看,“台独”不属于美国的核心利益范畴,而是一个可能将美国拖入远距离、高成本武装冲突的潜在风险点。9500英里的距离,对应的是大规模军事部署所需的巨额财政支出、美军人员的伤亡概率、以及与中国大陆发生直接对抗所带来的全面后果。任何一任美国总统,面对这种成本与收益的极端不匹配,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避免介入。

而且特朗普说“他们认为背后有美国支持”,这句话暴露了“台独”势力长期依赖的操作方式。赖清德及民进党持续向台湾社会传播:一旦台海发生军事冲突,美军将第一时间介入。这成为民进党动员支持、塑造“抗中保台”政治议程的基础。美国政府从未以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书面形式承诺过“一定会出兵”。

国民党立法机构党团的声明指出,特朗普的警告“狠狠戳破了民进党‘抗中保台’的粉红泡泡”。这里的“粉红泡泡”指的是民进党长期营造的、缺乏现实基础的虚假安全感。美国总统表明“不希望打这场仗”,意味着民进党未来难以继续以“美国必然保护”作为说服台湾民众的依据。

当然,美国此前也多次表示“不支持‘台独’”,这次表态与此前有何差异?以往的“不支持”保留了较大的模糊空间。美国一方面宣称不支持,另一方面持续批准对台军售、派遣议员和官员窜台。这种模糊操作为民进党提供了持续的政治想象空间。但这次特朗普的表态明确包含“反对”以及“拒绝为‘独’而战”,这已经上升到政策性质的转变。从“不支持”到“反对”,从“不表态出兵”到“明确拒绝出兵”,这一变化意味着美国已将“台独”从以往可容忍的政治模糊地带,转移至需要明确反对的风险管控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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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暂停对台军售这一决定为什么发生在此时,而非更早或更晚?这一时间点与中美会晤之间的关联是什么?特朗普指出,对台军售是一个“非常好的谈判筹码”。他将对台军售定位为一种可以在双边谈判中交换利益的工具。其使用方式取决于美国当前的需求,可以向对方施压,也可以收回以示善意。

那么,美国当前的需求是什么?特朗普在采访中提到,期待中方购买美国的飞机、大豆和牛肉。这是一份具体的利益需求,将对台军售涉及的约140亿美元与上述经贸利益进行比较,二者差异十分明显。140亿美元在美国年度对外贸易总额中占比有限,而中国大陆在稀土供应、新能源产业链、人工智能市场以及地区事务等多个领域的配合,对美国具有更高的价值。

这一对比解释了特朗普为何能够相对容易地作出暂停军售的决定。对台军售在美国的对外政策排序中,并非固定不变的优先事项,可以根据整体利益进行调整。台湾地区的安全需求,在美国决策中被置于双边谈判内进行评估,其处理方式取决于美国从中国大陆方面获得的其他利益。那么,民进党是否意识到自身在这一关系中的被动地位?如果意识到,为何不作出调整?民进党当然意识得到,但其政治生存高度依赖于“美国坚定支持台湾”的叙事。一旦承认美国只是在利用台湾作为谈判工具,民进党的“倚美谋独”将面临根本性动摇。因此,民进党只能继续维持这一叙事,持续推动对美军购,持续向台湾民众宣传“‘台美’关系坚如磐石”。特朗普叫停军售的行为,使得继续维持这一叙事的空间被大幅压缩。

时事评论专家刘和平判断赖清德应当感到后背发凉,这一判断具有充分的依据。对台军售是民进党“以武拒统”的物质前提。没有持续的美制武器供应,台湾军队的装备更新将陷入停滞,作战能力将在数年内出现明显衰退。更关键的是,赖清德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他无法公开批评美国总统,也难以在短期内赴美展开有效游说。他只能表面上维持平静,而内部面临严峻的困境。这就是依附于外部力量的一大代价,决策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他人手中。

萧旭岑在特朗普表态后指出,美国不会容许“台独”势力视美国为靠山,这对民进党与赖清德是极大打击。那么,萧旭岑的判断为何比民进党内部的分析更为准确?他的依据是什么?民进党的分析出发点是“台湾需要什么”,即台湾地区需要美国“保护”,因此美国应当提供“保护”。这是一种以自身需求为导向的思维,将自身诉求等同于对方的义务。而萧旭岑的分析出发点是“美国需要什么”,美国需要稳定中美关系,需要避免卷入新的军事冲突,需要优先处理国内的经济与社会问题。台湾地区的需求与美国的利益产生冲突时,美国的选择是优先维护自身利益。这一分析的差异决定了两种判断的方向不同。萧旭岑关注利益的流向,而民进党关注自身幻想的延续。

另外,萧旭岑的判断对台湾普通民众具有怎样的现实意义?它暴露了被民进党长期掩盖的事实:美国对台湾的所谓“支持”是有条件的、可变的,并不具备稳定性。超过八成台湾民众在近期民调中主张两岸应通过和平方式协商解决分歧,这一数据表明,绝大多数台湾民众已经对“倚美保台”的可信度产生了怀疑。岛内资深媒体人赵少康认为“美国不会为‘台独’打仗,‘台独’只会为台湾带来灾难”,之所以获得广泛认同,正是因为它说出了被民进党长期遮蔽的基本事实。

国民党籍民意代表林沛祥提出了一项具体建议:台湾地区安全单位应针对这次中美会晤,向民众和立法机构提交一份详细报告。这一建议隐含的判断是,台湾社会不能再依靠自我安慰式的想象来处理安全问题。萧旭岑也曾强调,战争一旦爆发难以收拾,对民众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这种基于战争现实风险的评估,与特朗普“不希望飞9500英里去打一场战争”的表述具有一致性,战争的综合成本极高,任何理性的人都不愿承担。两者的区别在于,特朗普不愿承担的是美国的成本,而萧旭岑不愿承担的是两岸同胞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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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暂停对台军售,并明确拒绝为“独”而战,这一连串行动是美国对华政策调整后产生的必然结果。萧旭岑的判断是准确的:美国不会容许“台独”势力为所欲为。民进党和赖清德当局如果继续坚持原有路线,试图以不同的话语包装来延续对台湾民众的动员,将面临越来越大的困境。台湾问题属于中国内政,依靠外部力量提供安全保障,最终只会发现自身处于被抛弃的境地。台湾民众以超过八成的民意作出了选择:和平协商是正确方向,“倚美谋独”是死路。赖清德当局必须面对这一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