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那个转圈的小图标，等了又等。

页面说它会跳转，说"onload"之后就有答案。你信了。刷新，再刷新，地址栏里的百分比符号像某种承诺——百分之三，百分之二十，然后卡住。你以为是网速的问题，是浏览器的问题，是你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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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链接早就死了。它只想把你带到另一个地方，一个你根本不想去的"lander"，还要假装是Medium上的文章。连骗你都骗得这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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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的是，你明明看到了那串代码。window.location.href，赤裸裸的跳转指令，没有内容，没有正文，只有一个空壳。可你还是等了一下，对不对？

我们总在等。等已读不回的消息，等永远不会兑现的改天，等一个连HTML都写不全的人给你完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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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空白就是答案。加载失败，本身就是一种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