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自己写得不好。

不是谦虚，是真的觉得文字笨拙，像试图用漏勺舀水。但那些念头在脑子里转太久，不吐出来会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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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这样。朋友圈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发一张云的照片。不是没话说，是怕说不好。

可"不好"本身也是一种真实。语法乱的，比喻老的，情绪太满或太淡——这些痕迹让文字有了呼吸。

她没打算成为作家。只是有些话，必须被看见，哪怕写得歪歪扭扭。

这大概就是写字最诚实的样子：不精致，但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