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当年苏联解体时美国人举国狂欢,说自由民主赢了,历史都走到头了,结果现在不少美国人反过来拍大腿,说赢了冷战是美国二战后干的最亏的一笔买卖。这事不是瞎扯,有实打实的细节摆着,最扎心的就是美国NASA的一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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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NASA悄悄签了好几份合同,找俄罗斯买去太空的飞船座位,送本国宇航员上国际空间站。一张票换算成人民币,快六个亿。这事当时没掀起什么水花,可放在赢了冷战的大背景下看,怎么品怎么不是滋味。

苏联没解体的时候,美国为了跟苏联拼航天,能下狠手砸钱。冷战最高峰那几年,NASA能拿走联邦预算的将近百分之五,放到现在相当于每年四百多亿美元。1957年苏联把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天,那卫星每九十六分钟绕地球一圈,美国人抬头就能看见,整个国家都捏了一把汗。后来孵化出互联网雏形的DARPA,就是那时候国防部加急成立的,早期的集成电路百分之九十五都靠军方买单,全是洲际导弹算轨道逼出来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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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没了,压在头顶的压力没了,这些被逼出来的投入也就慢慢散了。NASA的预算占联邦预算的比例一路下滑,跌到今天不足百分之一。当年送美国人登月的土星五号火箭,退役之后就再也没有同量级的继任者。2011年美国最后一架航天飞机亚特兰蒂斯号完成任务落地后,美国整整九年没有自主送宇航员上太空的能力。

那九年里美国宇航员想去空间站,只能找俄罗斯买票。票价从一开始两千多万美元一张,一路涨到八千多万美元一张,前前后后NASA在这事上花的钱,超过了四十亿美元。赢了冷战的超级大国,给曾经的对手交了九年的太空学费,说出去真的像个段子,可这就是实打实发生的事。

航天领域的变化还算偏门,普通美国人感受最深的,还是自己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中产阶级越来越少。冷战那会,美国中产阶级规模摸到过历史最高点,六成以上的美国人都是中产,拿着体面工资,住舒服的街区,都觉得下一代肯定比自己强。这里头除了经济自然增长,还有个很少被提到的点,苏联在的时候,美国要给全世界证明资本主义能让工人过好,工人福利就是最好的制度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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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没了,广告不用打了,对工人的让利也就停了。里根上台后,全美航空管制员工会罢工,里根直接下令开除一万一千多名参与罢工的工人,还规定他们终身不能再回到这个岗位。这个信号放出来,全美国的企业都懂了,政府不会再站在工会这边。

从那之后工会的势力一路往下走,冷战高峰时期超过三分之一的劳动人口是工会成员,现在跌到了十分之一左右,私营企业里占比更低得离谱。工会没了议价权,工人工资就涨不动,连制造业岗位都在慢慢流失。1994年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生效,克林顿当时说能给美国创造二十万个好工作,后来经济学家算账,实际几年里美国净流失了将近七十万个制造业岗位。

这些岗位全都迁去了墨西哥,那里工人工资只有美国的六分之一。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底特律,这座城市上世纪中叶是美国工业的心脏,人口一度接近两百万,排全美第四。当时汽车工人靠一份工厂工作,就能供孩子上大学,在郊区买房子,退休还能拿养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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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工厂陆续搬走,人口也跟着工作走了。2013年底特律申请破产保护的时候,人口已经缩水到不足七十万,欠债将近两百亿,很大一部分是付不出来的养老金。破产之后的底特律,警察接报警平均响应时间超过一个小时,全美平均才十一分钟,街上快一半的路灯不亮,三辆救护车就有两辆趴窝动不了。这不是简单的城市管理出问题,就是外部压力消失后美国放弃制造业,落到一座城市身上的结果。

没了苏联这个对手,美国军事策略从牵制对手变成了全球一家独大,当老大的代价就是疯狂烧钱。阿富汗打了二十年,直接军事开支就是个天文数字,真正吓人的是国债利息和退伍军人医疗,这两部分加起来比打仗本身花的还多,整个阿富汗战争总花费超过两万亿美元。2021年喀布尔机场那场仓皇撤离,全世界都看了好几天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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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战争的账单也差不多,起步就是两万亿美元,还顺带弄出了ISIS这个大麻烦。美国现在的军费开支,比冷战结束的时候翻了将近三倍,国债也从苏联解体时的四万亿美元,涨到了今天的三十四万亿美元。2024年美国每年光还国债利息,花的钱都超过了全年的军费预算,过去欠的钱,已经开始挤未来的发展空间了。

就连美国的盟友,现在也开始有别的心思。俄乌冲突之后,欧洲被要求切断俄罗斯能源,转头买美国的液化天然气。马克龙算完账直接公开说,美国卖给欧洲的天然气,价格是卖给本国人的四倍,这不是盟友该做的事,欧洲得追求自己的战略自主。放在冷战年代,欧洲领导人敢说这种话,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美国国内也没好到哪去,2021年1月6日,支持特朗普的人群冲进国会大厦,这是1814年英国军队火烧国会之后,这栋建筑第一次被这样占领。美国政治学者这么多年一直在说两党极化,那天之后,极化直接变成了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实际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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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事串起来看,就能明白为什么现在会有美国人觉得,1991年那场看似全胜的胜利,代价实在太高了。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里的占比,也从二十年前的七成出头,跌到了今天的不足六成,还在慢慢往下走,不是一下子崩塌,是一点点被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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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美国人想说的也不是苏联有多好,他们真正的意思是,美国其实不需要一家独大的胜利,它需要一个能跟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只有被对手盯着,有压力推着走,美国才会逼着自己往好里走,才能保持前进的动力。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为何部分美国人认为搞垮苏联是美国最大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