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抽屉时,一张泛黄的纸突然滑出来。我愣了一下,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心跳漏了半拍。那是2009年的秋天,他写给我的第一封信,字迹熟悉又陌生,原来那个人,曾经这样一笔一画地写过我的名字。
我没有哭,只是坐在地板上发了很久的呆。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极了当年他送我回家时的脚步声。不是怀念,是突然看清一件事——这些年放不下的从来不是他,而是当年那个毫无保留、敢爱敢恨的自己。那时候以为掏心掏肺就能换来永远,现在才知道,有些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信纸边缘已经发脆,轻轻一碰就卷起毛边,像某些关系,过期了就不能再碰,却也不舍得彻底丢弃。我把它按在胸口,闻到淡淡的樟脑味混着旧时光的气息。烧掉或留下,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于敢打开那个抽屉,敢直面那些以为早就结痂的伤口,然后发现——原来愈合这件事,真的会发生。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