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晨两点还在算房贷，他在客厅打游戏。这不是某个人的故事，是太多人熟悉的夜晚。

有人说婚姻变了。从前是一起扛日子，现在像合伙开公司——算投入产出，谈股权分配，签婚前协议。感情成了资产负债表上的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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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有人觉得这样挺好。明码标价，各取所需，至少比"我为你付出这么多"的道德绑架干净。

问题是，当你把爱拆开算清楚，剩下的还是爱吗？还是只是两个怕孤单的人，在合同里找安全感。

没人能替你回答。但深夜那个问题会自己浮上来：你付的这笔"爱的代价"，买到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