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开了。

那天我抱着纸箱走出办公楼,电梯里没人说话,只有数字在跳。我以为这是人生最低谷,是背叛,是终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回头看,那扇门关上的时候,另一扇窗其实是开着的——只是我当初没勇气看。

失业逼我停下来。逼我问自己:之前那份工,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不该丢"?答案很尴尬。

我开始接零活,见不同的人,做没试过的事。收入不稳,但每天早上醒来,没有那种"又要去演一天"的窒息感。

被裁不是礼物,当时确实疼。但它是一记闷棍,把我从一条越走越窄的路上打醒了。

你现在卡在什么地方?也许那道裂缝,光正从那里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