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矿之王系列:归途为义(1/6)
人在江湖,难免有起落浮沉,有人在低谷时转身离去,有人却在绝境中伸手相扶,这份恩义,便是刻在骨子里的牵挂,是跨越千里也愿奔赴的底气。王大柱在云南的日子渐趋安稳,曲靖一事让他收获了新的人脉与底气,可心底深处,始终记着东北故土上,那些曾拉过他一把的人。当熟悉的声音透着难掩的颓丧,当昔日爽朗的兄弟陷入绝境,他深知,有些恩情,不能等,有些兄弟,不能弃。一场跨越千里的奔赴,一段以命相护的情谊,便从这一通来自东北的电话,悄然拉开序幕。
曲靖一趟,大柱称得上是因祸得福——正因出手帮了老鲍,他才得以结识老边的头面人物,鲍英。
这两个月里,老鲍时常给大柱打电话,每次收尾总少不了一句:“这么久了,啥时候有空过来看看我?”而大柱的回应始终如一:“鲍叔,您等着,一有空我就去看您。”
大柱这一路走过来,少不了贵人相助。若说鲍家父子对他是锦上添花,那之前的梁杰和老周,便是实打实的雪中送炭。当初若没有这两个人,别说去云南,大柱能不能走出东北,都还是个未知数。这份恩情,大柱一直记在心里,平日里总不忘打电话问候,从未断了联系。可最近,一晃快一个月没通音信了,梁杰和老周像是约好了似的,谁也没主动找过他。大柱心里犯嘀咕,当即拨通了老周的电话。第一通没人接,直到中午,他再打过去,老周才接起。
电话一接通,大柱便带着几分埋怨开口:“周哥,你这是玩失联呢?以前咱们隔三差五就通个电话,这次倒好,一晃快一个月没动静了,是不是当了车队队长,就把兄弟我忘了?”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落:“还行吧,就是最近不忙。”
“不忙?那你咋不接电话?”大柱追问。
“最近碰到点事,挺烦心的。杰哥也一样,心情一直不好,所以就没敢跟你联系。”
老周是个常年跑外的司机,又是地道的东北人,天生带着一股豁达爽朗的性子。以前两人打电话,他总热络地邀大柱过来喝酒,若是被这般调侃,早笑着怼回去了。可这一次,大柱听着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往日的激情,反倒满是颓丧,甚至带着几分绝望。
“周哥,到底出啥事儿了?跟我说说。”大柱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唉,大柱,不跟你说,就是知道你性子急,怕你一听就风风火火地赶回来。”老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周哥,你明知我急,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咋了?”
“大柱,咱们新发物流现在遇上大危机了,弄不好就得兑给别人。真要是那样,我能不能保住工作都不好说。你杰哥现在也急得上火,满嘴都是燎泡,天天晚上愁得睡不着觉。”
“哎呀周哥,你说重点!”大柱急得声音都提了几分。
“一句话,咱们物流公司,让人欺负得快没活路了。”
“周哥,我回去一趟。”大柱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他心里清楚,梁杰在沈阳的社会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竟能被人欺负到这份上,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大柱啊,你家里那摊子事,平了吗?”老周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还没有。”
“那你回东北,万一被老秦家知道了可咋整?都说他的眼线遍布东北,你这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没事周哥,沈阳离我老家还有一段距离呢!你等着,我马上回去。再说了,你兄弟大柱,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不是,大柱……”
“行了,等我!”大柱没等老周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一旁的兄弟们见大柱挂了电话后脸色凝重,立马都围了过来。
公鸡率先开口:“柱哥,出啥事儿了?”
“我准备回一趟东北。”
大柱这句话一出口,仿佛在哥几个中间扔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公鸡还好,虽说也听过大柱以前的事,但终究只是听兄弟们提起,没法真正感同身受。可二蛋和孟军听完,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们都清楚,辽宁境内,肯定也有老秦家的眼线。在云南,他们混了两年,多少有了些自己的人脉;可回了东北,那就是两眼一抹黑,连个能搭话的人都没有。
虽满心担忧,二蛋却没多劝,只问道:“柱哥,要不要把小根一起带回去?”
大柱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给我弟弟风光大葬的时候。等以后请个先生,找块风水宝地,再让小根入土为安。这次咱们去沈阳,是替杰哥和周哥办事——这两人对我有天大的恩情,这事儿必须办好。当初我跑路的时候,杰哥跟我就一面之缘,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两万块钱;还有周哥,若不是坐上他的车,我恐怕连东北的地界都出不去。”
另一边,老周挂了电话,立马去了梁杰的办公室。此时的梁杰,满脸愁容,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早已堆得溢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连清理都懒得清理。
见老周进来,梁杰抬头,声音沙哑地问:“咋了?有事?”
“杰哥,刚才大柱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过来一趟。”
“过来一趟?啥意思?”梁杰皱起了眉。
“这不是快一个月没联系了嘛,他打电话过来想跟我聊聊天。我刚才情绪没控制好,太低落了,被他听出来了。经不起他追问,我就跟他说了点咱们物流眼下的难处。”老周低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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