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领证前夜的发现
我叫周晓宁,今年二十八岁,和赵明远谈了三年恋爱,明天就要去民政局领证了。
今晚我本该紧张又兴奋地睡不着,但此刻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热度的房产查询单,只觉得浑身发冷。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赵明远在洗碗——这是他主动要求的,说领证前夜要好好表现表现。
我们的婚房是去年买的,朝阳区一个九十平米的两居室。首付一百八十万,我家出了六十万,他家出了一百二十万,贷款由我俩婚后一起还。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赵明远两个人的名字,这是双方父母当面谈好的。为了这套房子,我爸妈几乎掏空了积蓄,还跟亲戚借了二十万。
“晓宁,吃水果吗?”赵明远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笑。他长得很周正,戴一副黑框眼镜,在一家IT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两万五,是亲戚朋友眼里的“靠谱对象”。
我没接话,把那张纸轻轻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赵明远擦擦手,拿起纸看了看,笑容僵在脸上。
“今天下午我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事,顺便查了下咱家房子的信息。”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工作人员告诉我,产权人变更了。现在这房子的业主是赵明月,单独所有。”
赵明月是赵明远的妹妹,二十五岁,在商场卖化妆品。
赵明远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沙发脚边。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晓宁,你听我解释……”
“什么时候过户的?”我打断他。
“上周三。”
“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明远挠了挠后脑勺,这是他一紧张就会做的小动作。“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但我妈说,明月最近谈了个对象,对方家里条件不错,但嫌明月没房子。临时买也来不及,就先把这个过户给她,等明月结婚稳定了,再过户回来。”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张熟悉的脸有点陌生。“‘先过户给她’?赵明远,这是我俩的婚房。首付我家出了六十万,装修我家掏了二十万,家具家电全是我家买的。你说过户就过户?”
“这不就是走个形式嘛!”赵明远凑过来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他有点尴尬地收回手,“明月可是我亲妹妹,你以后是她嫂子,帮衬帮衬怎么了?再说我妈保证了,最多半年,肯定过户回来。”
“你妈保证?”我笑了,笑得眼睛发酸,“赵明远,你今年三十岁了,不是三岁。房产过户是走形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房子在法律上跟你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意味着如果赵明月明天翻脸不认人,我们全家投进去的八十万就打水漂了!”
“明月不会的!”赵明远声音提高了些,“她是我亲妹妹!”
“亲妹妹?”我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照片上是另一份文件——赵明月昨天刚签的租房合同,她把“我们的”婚房整租给了一对年轻夫妻,月租七千,押一付三。
赵明远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妹妹一边用我们的婚房骗对象说有房产,一边把房子租出去收租金。”我一字一句地说,“赵明远,你们家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用我家的钱买的房子,给你妹妹撑面子、赚租金,我俩呢?结婚了住哪儿?跟你爸妈挤在老破小里?”
“可以暂时住我爸妈那儿啊……”赵明远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呢?等你妹妹‘稳定了’?什么时候算稳定?结婚了算稳定?生孩子了算稳定?还是等哪天她高兴了,大发慈悲把房子还给我们?”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赵明远,咱俩明天还领证吗?”
“领啊!当然领!”赵明远急忙说,“晓宁,你别激动,这事儿是我欠考虑,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房子只是暂时的,我们的感情才是……”
“真心?”我打断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这些也是暂时的吗?”
笔记本上记着过去半年赵明远以各种理由从我这里“周转”的钱:他妈腿疼要看病,三万;他爸想换个新手机,八千;他妹妹报英语班,一万二;他家老房子漏水要修,两万五……加起来小十万。
赵明远盯着那些数字,额头开始冒汗。
“这些钱,你妈知道吗?”我问。
他沉默。
“你妹妹知道吗?”
他还是沉默。
“赵明远,”我把笔记本轻轻合上,“咱俩到此为止吧。”
“晓宁!”赵明远真的急了,扑过来想抱我,我侧身躲开,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他在后面喊。
“回家。”我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表情慌乱无措,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孩子。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三年我爱的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成年人外壳的、永远长不大的男孩。
“房子的事,还有那些钱,”我说,“我会让我爸妈跟你爸妈谈。”
“晓宁!你别冲动!明天还要领证呢!”
我没再回答,关上了门。电梯缓缓下行,镜面墙壁映出我苍白的脸。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说,“明天的领证取消了。你和爸来我家一趟,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惊慌的声音:“怎么了晓宁?出什么事了?你声音不对啊!”
“赵明远把他妹的名字写到咱家房本上了。”我说得直白,“就上周的事,瞒着我的。”
我妈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长久的沉默。接着我听见她喊我爸:“老周!别看电视了!出大事了!”
第二章 撕开的面具
我爸妈是四十分钟后赶到的,两人都穿着家居服,我爸脚上还趿拉着拖鞋,显然是从家里直接冲出来的。
我妈一进门就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晓宁,你没事吧?赵明远呢?那混小子在哪儿?”
“走了。”我给他发了条微信让他今晚别回来,他回了句“晓宁你冷静冷静,我明天再跟你解释”,就真没回来。大概去他爸妈那儿了。
我爸脸色铁青,在客厅里踱步,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他平时是个闷葫芦,这会儿气得手指都在抖,“八十万!八十万啊!那是咱家多少年的积蓄!”
“老周,你先坐下,别转了,转得我头晕。”我妈拉我爸坐下,转向我,语气尽量平静,“晓宁,你跟妈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一点一点说。”
我把房产查询单、租房合同照片、借钱的笔记本,一样样摆在茶几上。客厅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得那些纸页上的字格外刺眼。
我妈戴上老花镜,一张张仔细看,看得很慢。看着看着,她的手开始抖。我爸凑过去看,呼吸声越来越重。
“这个赵明远……”我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早看出来这孩子耳根子软,什么都听他妈的。可没想到……没想到他能糊涂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糊涂,这是坏!”我爸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水杯跳了跳,“他们赵家这是把咱家当猴耍!当提款机!当冤大头!”
“那现在怎么办?”我妈看向我,“晓宁,你怎么想?”
“退婚。”我说得干脆利落。
我妈和我爸对视一眼。我妈犹豫了一下:“晓宁,妈不是劝你和好,但这三年感情……”
“妈,”我打断她,“如果只是感情问题,吵架、闹别扭,我都能忍。但这是原则问题。他能在领证前一天瞒着我把婚房过户给他妹妹,以后就能瞒着我干出更离谱的事。今天敢动房子,明天就敢动我们的存款,后天就敢把我爸妈的养老钱也算计进去。”
我爸点头:“晓宁说得对。这家人心术不正,不能结亲。”
“那钱怎么办?”我妈最实际,“八十万不是小数目。六十万首付,二十万装修,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
“得要回来。”我说,“一分不能少。”
“怎么要?”我爸皱眉,“房子现在在赵明月名下,她要是不认账……”
“所以要找赵家谈。”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十点半,“明天一早,去赵家。”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躺在我从小睡到大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和赵明远这三年。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聚会上,他给我递了杯热水,说我手凉。后来他追我,每天雷打不动早安晚安,下雨天会送伞到我公司楼下。我妈住院做小手术,他跑前跑后,连隔壁病床的阿姨都说“这小伙子真不错”。
现在想来,那些“好”都太浮于表面了。他从来没为我们的未来真正争取过什么。买房时两家谈首付比例,他爸妈说“儿子娶媳妇就该多出”,他就在旁边点头。装修时他爸妈指手画脚非要装成老气的红木风格,他劝我“老人喜欢就顺着吧”。就连婚礼怎么办、酒店定哪儿、请哪些人,都是他爸妈说了算,他永远只有一句“听我爸妈的,他们不会害我们”。
天快亮时,我妈轻轻推开我的门,坐在床边,摸我的头发。
“妈,”我没睁眼,“我是不是特傻?”
“傻什么,”我妈声音很轻,“我闺女心善,实诚,这是优点。是他们赵家不配。”
“我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我说,“三年,像做了一场梦。”
“梦醒了就好。”我妈说,“醒了,就得想想醒着以后的事。”
早上七点,我们一家三口出了门。我爸开车,我妈坐副驾驶,我坐后座。车里的气氛很凝重,没人说话。收音机里放着早间新闻,主播的声音平稳无波,和车窗外的车水马龙一样,世界照常运转,没人在意某个角落里一段感情的崩塌。
赵明远家住在老城区一个九十年代建的小区,楼道里堆满杂物,墙上贴满小广告。我们爬上五楼,我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赵明远的妈妈,王秀英。她穿着碎花睡衣,头发有点乱,看到我们一家三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哎哟,亲家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明远,晓宁来了!”
赵明远从里屋出来,眼睛下面两团乌青,看来也没睡好。他爸赵建国坐在沙发上喝茶,抬了抬眼皮:“来了?坐吧。”
屋子不大,六十平米左右,陈设很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赵明月不在,大概上班去了,或者故意躲开了。
“吃早饭了吗?我煮了粥……”王秀英搓着手,眼神闪烁。
“不用了,王阿姨。”我开门见山,“我们今天来,是想谈谈房子和钱的事。”
王秀英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了眼儿子。赵明远低着头,不敢看我。
“晓宁啊,”王秀英在我旁边坐下,想拉我的手,我躲开了。她讪讪地收回手,“你看,这都快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房子的事,明远都跟我说了,怪我,没考虑周全。但咱们的初衷是好的呀!明月那孩子你也知道,性子单纯,谈了个对象,对方家里条件好,怕明月高攀不上,咱们做家人的,不得帮衬帮衬?”
“帮衬可以,”我妈开口了,声音很冷,“但拿我家的钱帮衬你闺女,不合适吧?”
“这话说的!”赵建国把茶杯重重一放,“什么叫你家的钱?那房子是俩孩子以后一起住的,写谁的名字不一样?明月是明远的亲妹妹,以后就是晓宁的小姑子,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爸火了:“赵建国!你要脸不要脸?当初买房白纸黑字说好的,首付一家一半,房本写两个孩子名字!现在你们偷偷摸摸把房子过户给赵明月,还租出去赚钱,这叫一家人?这叫吃人不吐骨头!”
“你骂谁呢!”赵建国站起来。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
两个老头眼看要呛起来,赵明远赶紧拦在中间:“爸!周叔!别吵!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赵建国指着我们,“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周家就是嫌贫爱富!看我们家条件不如你们,处处提防!还没过门呢,就想着分家产!”
我被气笑了:“赵叔叔,到底谁在分家产?谁在算计谁?那六十万首付是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现在房子成赵明月的了,您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厉害!”
“那钱我们又不是不还!”王秀英尖着嗓子,“等明月结了婚,房子肯定过户回来!你们急什么?是不是巴不得明月嫁不出去?”
“王秀英!”我妈也站了起来,气得脸色发白,“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们今天来就问你一句:房子,什么时候过户回我闺女和明远名下?钱,什么时候还?”
“没钱!”赵建国一屁股坐下,摆出无赖相,“钱都花在房子上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明远急得直跺脚:“爸!你别这么说!晓宁,周叔周婶,你们别生气,我爸妈就是一时糊涂……”
“我看他们清醒得很!”我看着赵明远,这个我差点要嫁的男人,此刻像个夹在中间的受气包,左右为难,却谁也没真正拦住,“赵明远,我就问你:这房子,你到底要不要得回来?”
赵明远张了张嘴,看了看他爸,又看了看他妈,最后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晓宁,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保证……”
“你保证个屁!”我爸爆了粗口,“赵明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三天之内,六十万首付,二十万装修款,还有晓宁借给你的那十万,一共九十万,一分不少地还回来!否则,咱们法院见!”
“法院?”王秀英尖叫起来,“你们还要告我们?好啊!告啊!我看哪个法院会判!房子现在是我闺女的名字,跟你们没关系!那六十万是你们自愿出的彩礼!彩礼懂吗?给了就不能要回去!”
“放你娘的狗屁!”我爸这辈子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那六十万是买房的首付,不是彩礼!我们有转账记录,有聊天记录,有白纸黑字的协议!你们赵家想赖账?门都没有!”
争吵声惊动了邻居,有人在门外探头探脑。赵明远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地说“别吵了别吵了”。
我站起来,拉住我爸的胳膊:“爸,妈,我们走吧。”
“晓宁……”赵明远看着我,眼神里有哀求。
我没理他,走到门口,回头对王秀英说:“王阿姨,法庭上见吧。对了,提醒您一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超过一定数额,是可以判刑的。您儿子是IT公司的项目经理,前途大好,应该不想有个坐牢的妈吧?”
王秀英的脸瞬间白了。
第三章 巴黎的机票
从赵家出来,坐进车里,我爸的手还在抖。我妈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哭,但没出声。
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妈,别哭,为这种人不值得。”
“我不是为他们哭,”我妈擦掉眼泪,声音沙哑,“我是气我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觉得赵明远是个老实孩子!他们赵家那个做派,我早该看出来的!第一次见面,王秀英就话里话外打听咱家有多少存款,我那时候就该警觉!”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爸发动车子,开得很慢,“接下来怎么办?真打官司?”
“打。”我说,“不仅要打,还要快。赵家现在肯定在想办法,说不定会转移资产,或者让赵明月把房子卖掉。”
“可打官司耗时间啊,”我妈忧心忡忡,“一审二审,没个一年半载下不来。这期间……”
“这期间,我出去一趟。”我说。
“去哪儿?”
“巴黎。”
我爸妈都愣住了。我爸从后视镜里看我:“晓宁,你现在还有心情旅游?”
“不是旅游,”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是昨晚我查房子信息时,顺手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拍的宣传海报,“妈,爸,你们看这个。”
海报上写的是:“婚前财产公证,为爱保驾护航”。
“赵明远能瞒着我过户房子,是因为房子虽然写了我们俩的名字,但购房合同、贷款合同,所有需要他配合的手续,我从来没过问,总觉得他‘不会骗我’。”我慢慢地说,“这是我犯的第一个错。第二个错,是觉得感情好,就不用计较钱。第三个错,是太把他当回事,差点忘了自己。”
我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晓宁,你……”
“房子和钱的事,交给律师。”我点开航空公司的APP,开始查机票,“律师我昨晚就联系好了,是我大学同学的表哥,专打房产纠纷的。证据我都整理好了,下午就送过去。打官司的事,有专业的人处理。至于我——”
我选中了三天后飞巴黎的航班,两张经济舱,一张商务舱。
“我要带你们去巴黎。”
“胡闹!”我爸说,“家里出这么大事,你还想着玩?”
“爸,我不是去玩。”我付了款,确认短信很快进来,“我是去散心,也是去告诉赵家,也告诉我自己:没了他赵明远,我周晓宁的日子照样过,而且能过得更好。他们以为我会哭天抢地、要死要活?我偏不。我偏要活得漂亮,让他们看看。”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握住我爸的手:“老周,让晓宁去吧。这孩子心里憋着气,出去走走也好。咱俩也跟着去,这么多年,还没出过国呢。”
“可是钱……”我爸皱眉。
“我有。”我说,“工作六年,我攒了三十多万,本来是想留着装修儿童房的。现在用不着了,正好带你们出去玩。妈,你不是一直想去卢浮宫看看吗?爸,你不是喜欢拍建筑吗?巴黎的建筑够你拍的了。”
我爸还想说什么,我妈拍拍他的手:“听闺女的。”
当天下午,我把所有证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当初两家谈买房时签的简单协议、房产查询单、租房合同照片——全部打包,送到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姓陈,四十多岁,戴金边眼镜,看完材料后说:“周小姐,这个案子证据比较充分,赢面很大。但对方可能会拖,而且即便胜诉,执行也需要时间。”
“没关系,”我说,“我有时间,也有耐心。陈律师,麻烦您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费用不是问题。”
从律所出来,阳光很好。我深吸一口气,给公司领导发了邮件,申请把今年的年假和调休假一起休了,一共四个月。领导很快回复批准,还附了一句:“晓宁,好好散心,公司永远欢迎你回来。”
看,没了赵明远,我的世界并没有塌。工作还在,朋友还在,爸妈还在,银行卡里的存款还在。
三天后的机场,我推着两个大行李箱,我爸妈跟在后面,显得有些局促。他们一辈子省吃俭用,出国旅游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晓宁,这得花多少钱啊……”我妈小声说。
“妈,钱花了还能赚。”我挽住她的胳膊,“但有些体验,错过了就没了。您和我爸辛苦一辈子,该享享福了。”
过安检,候机,登机。当飞机冲上云霄,穿过云层,我看见我爸妈趴在舷窗上,像两个孩子一样看着外面的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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