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里,那位父亲是范志毅,身边的女儿叫范斯晶。镜头之外,这个家庭曾经历两次婚姻的破裂,一次艰难的抚养权争夺,还有一段让外人看着都微妙的“继母比女儿大12岁”的新组合。再往后,女儿又走上自己的感情道路,先是与“学历型男友”走散,后来在24岁时被拍到和一位1992年出生的火锅店老板刘龙稳定交往。
这个家庭的故事,并不止是“名人八卦”。从上世纪90年代中国足球职业化的风口,到今天都市青年谈婚论嫁绕不开的房子和经济条件,范志毅父女的选择,其实折射的是一整代人的家庭观念变化。上世纪90年代,中国足球职业联赛刚刚起步,上海申花在联赛中打出十连胜的战绩,范志毅是队里当之无愧的核心。那会儿,他拿过“足球先生”,进国家队、踢联赛,两边来回飞,媒体追着拍,赞誉不断。
就在这种节奏下,他通过一次航班认识了第一任妻子李倩——一位空姐。飞行、比赛,城市与城市之间的转换,本来就是职业球员的日常,在那样的工作环境里,和空姐相识、相爱、结婚,看上去顺理成章。
1998年,女儿范斯晶出生。对外界而言,这似乎是一幅标准的“事业家庭双丰收”画面。可事实是,高强度训练、赛程密集、长期奔波,让范志毅难以腾出太多精力去兼顾家庭。中国足球职业化初期,很多球员都有类似困惑:白天训练,晚上比赛,休赛期还要备战,家庭时间被一块一块切掉。
退役对许多运动员来说,是一个“急刹车”。以前所有的安排都围着比赛转,突然不用训练、不用集中,整个人反而有点不知道往哪儿使劲。范志毅也不例外,从赛场退下来后,一方面要想新的谋生路,一方面开始面对之前没来得及认真处理的家庭关系。其中特别关键的,就是与女儿的相处。女儿小时候看见父亲,多半是在电视上:国家队比赛、申花联赛,或者新闻报道。真正一起吃饭、聊天的时间并不多。退役后,范志毅把女儿接回身边,住到了上海。这样一来,父女每天见面成了常态,才算有了重新“补课”的机会。
2011年5月,在一次上海的慈善性质活动上,范志毅遇到了张梦瑾。那时候,上海类似的公益、慈善聚会已经不少,体育圈、文艺圈常常在这样的场合有交集。一个是退役名将,一个是芭蕾舞演员,这样的组合听起来并不常见,但在那样的环境里碰面,其实很自然。
张梦瑾是上海人,出身专业院团,长期从事芭蕾演出。芭蕾舞的训练,很强调控制力、耐心和对细节的极致苛刻。很多舞者从小练功,腿一压几个小时,脚磨起血泡是家常便饭。习惯了这种高压训练的人,在生活中往往反而显得克制、温和。
范志毅那边,足球带给他的,是爆发力和对抗意识。球场上讲究的是抢断、卡位、硬碰硬。一个偏“刚”,一个偏“柔”,两人的性格组合,本身就带着某种互补意味。
两人相识之后,联系逐渐频繁。范志毅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整天飞来飞去的现役球员,有更多时间去经营感情。而张梦瑾,对体育圈也并不陌生,上海本地的文化氛围,让艺术圈与体育圈之间的边界并不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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