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晚清名臣曾国藩,大伙都知道他位极人臣,是不少人修身路上的学习榜样。但很少有人知道,三十出头的曾国藩,曾经差点栽在欲念手里,连他自己都骂自己是禽兽。他靠着一个笨到离谱的方法硬是把自己掰回了正路,放到今天方法人人都懂,但就是没人能坚持做到底。
曾国藩是湖南农家出来的孩子,天资不算出众,读书靠死磕,一篇文章背不下来绝不睡觉。考科举连输两次,第三次才中进士,好不容易进了翰林院当京官,没人盯着一下子就松了劲。
闲下来就容易出问题,他自己日记里写得明明白白,看见同僚的小妾都能动心,事后痛骂自己,转头还忍不住犯。还爱跟朋友说荤段子找乐子,硬生生把几个至交处成了陌生人,野史还说他那时候常逛烟花巷,这事正史没实锤,但他日记里的自我批判骗不了人。
曾国藩从二十多岁就开始写日记,一直写到死的前一天,留下来一百三十万字的《求阙斋日记》,把自己所有见不得人的念头都记下来,完全不藏着掖着,这可是研究他内心世界最真实的一手材料。研究曾国藩的专家唐浩明就说,年轻时候的曾国藩就是个普通人,毛病啥都有,全靠后天死磕才改过来。
31岁那年他终于忍不了自己的状态,搞出了著名的日课十三条,条条都是框住自己的规矩,核心就俩事,写日记加静坐。
他写日记真不是记今天吃了啥见了谁的流水账,是实打实的自我审判。今天动了邪念记下来,说错话得罪人记下来,偷懒摸鱼也要记下来,记完还用最难听的话骂自己,骂到刻进心里不敢再犯。
连老婆想要件新衣裳,自己随口答应了,他都要骂自己不懂轻重,专门记个大过。连做梦羡慕别人发财,醒过来都要揪着自己骂,说贪念都烂到根子里了。
光自己盯自己还怕偷偷放水,他干脆把日记拿给朋友们看,让大伙一起监督。相当于把自己的错摊在阳光下,想放纵都拉不下这个脸,这招真的够狠。
另一件核心的事是静坐,这不是搞什么玄学养生,是理学大师唐鉴教他的道理,说管不住欲念全因为心太乱,心乱气就浮,欲望自然就往空里钻。
曾国藩就每天雷打不动抽出时间坐一会儿,什么都不干就收心归位,他说这种感觉就像大鼎稳稳镇在地上,任外面怎么风吹雨打,内心都纹丝不动。
他还摸出一个接地气的道理,人之所以瞎想八想动歪念,全是因为太闲,老话讲饱暖思淫欲,这句话真说到点子上了。
所以他干脆不给自己留一点空闲,没公务就读书,读完书练字,练完字下棋,把时间和注意力全占满,欲望连钻缝的地方都没有。
他当初立志自信的时候就说,写日记、读史、记茶余偶谈这三件事,终身不间断,他真的说到做到了。
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哪有一帆风顺,他写了十年日记,整整十年里反复翻车,今天动心明天偷懒都是常事。但他每次犯了错,该记记该骂骂,转头重新再来,直到四十岁以后,日记里骂自己欲念的话才慢慢少了。
他就靠着这最笨的办法,花了几十年把自己从一个有各种毛病的普通人,磨成了后世称颂的曾文正,最后官封一等毅勇侯,是晚清四大名臣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历史上对曾国藩的功过吵得一直凶,镇压太平天国的屠杀,天津教案的妥协,这些争议到现在都没停,这是历史大局的是非,咱们今天不展开说。
但他自我改造这件事,可是真真切切写在一百三十万字的日记里,不藏不掩骗不了人。他不是演给别人看,就是实打实跟自己死磕。
放到今天来说,他这两个方法真不难,把错写下来直面它,让自己忙起来没空瞎想,谁都能听懂。为啥现在人知道了也做不到呢?
写日记不难,难的是天天对着自己骂,把错摆出来戳自己痛处,更难的是敢给别人看,让大伙监督自己。大多数人犯了错,都忙着找借口原谅自己,谁愿意没事跟自己死磕啊。
再说让自己忙起来,嘴上都说要戒掉躺平,真能主动把所有闲余时间都用正事填满的,没几个。更别说曾国藩这一坚持就是几十年,从三十岁一直到死,一天都没断过。
这真不是靠一时的鸡血毅力就能撑下来的,是他真信人可以通过自我打磨变成另一个人,真把这件事当成了一辈子的目标。方法人人都能抄,可这份跟自己死磕的信念,真没几个人能学得来。
出身平凡天资普通又怎么样,只要对自己够狠,肯一直坚持,人总能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句话放在一百多年前对,放在今天也对。
参考资料:湖南人大网 唐浩明谈曾国藩修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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