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5年,同桌女孩每天分我半个玉米面窝头,20年后我资产420多亿,面试保洁名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让我泪目

“孩子,你记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年那个分你窝头的姑娘,可千万别忘了。”

母亲临终前的叮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二十年。

1985年的镇中学,我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褂,连一个完整的窝头都吃不起,是同桌李秀芳,每天趁人不注意,把温热的半个玉米面窝头塞进我桌洞,说一句“我吃不完”,却把自己的那半口吃得分毫不剩。

我暗自发誓,等我有出息,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

二十载摸爬滚打,我从流水线工人逆袭成资产420多亿的企业家,寻她十年却杳无音信。

直到公司招聘保洁,我翻开面试名单,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85年秋天,王志刚第一次走进镇中学的教室。

他身上那件蓝布褂子打了六个补丁,袖口磨得发白,下摆短了一截,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汗衫。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学生,有人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打量。

王志刚低着头,快步走到老师指定的座位——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同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去。

上午第三节课,王志刚的肚子开始叫。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前桌的男生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

王志刚把身子往下缩了缩,手伸进书包里,摸到那个硬邦邦的窝头。

高粱面做的,黑乎乎的,是他妈早上塞给他的。

他没敢拿出来。

怕人笑话。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纷纷拿出饭盒。

白面馒头、玉米饼子、还有带炒菜的。

王志刚咽了咽口水,假装翻书。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往他桌洞里塞了半个窝头。

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还带着一点温热。

王志刚愣住了,转头看向同桌。

女孩低着头,小声说:“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

王志刚看着那半个窝头,肚子又叫了一声。

他拿起窝头,咬了一口。

粗粝的玉米面在嘴里化开,有点甜,还有点咸菜的味道。

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生怕吃完了。

吃完后,他小声说了句:“谢谢。”

女孩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放学,王志刚想跟她说句话。

可她收拾好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志刚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

第二天,她又给了他半个窝头。

第三天,还是半个。

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中午,她都会趁人不注意,把半个窝头塞进他桌洞。

每次都说同一句话:“我吃不完。”

可王志刚发现,她自己那半个窝头,吃得干干净净。

连掉在桌上的渣子,她都会小心地捡起来吃掉。

她不是吃不完。

她是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给他。

十月底的一天,女孩没来上课。

王志刚坐立不安,一上午都没听进去课。

中午放学,他顺着记忆中的路找过去。

村子最西头,一间快要倒塌的土坯房。

屋顶铺着塑料布,门板裂着缝。

开门的是个瘸腿的中年男人,拄着拐棍。

“你找谁?”

“我找李秀芳。”

男人打量了他几眼,让开身子。

“进来吧,她发烧了。”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点光。

外间摆着张破桌子,里间用布帘子隔着。

李秀芳躺在木板床上,盖着薄被子,脸烧得通红。

看见王志刚,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她躺回去,眼睛看着别处。

“我明天就好了……窝头我给你留着呢,明天带给你。”

话音刚落,布帘子掀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摸索着走出来,眼睛半睁着,瞳孔灰蒙蒙的。

“谁来了?”

“妈,是我同学。”

女人点点头,摸索着走到灶台前。

灶台上只有一口破铁锅,锅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王志刚站在那儿,喉咙发紧。

他终于明白,她家比他家还穷。

她爹腿瘸,她妈眼睛半瞎。

她每天省下来的那半个窝头,可能是家里最好的粮食。

走的时候,李秀芳还在床上躺着。

“你别担心,我明天就去上学。”

王志刚点点头,退出门。

走到村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土坯房。

在心里默默发誓:等我有出息了,一定回来报答你。

冬天来了,北风刮得人脸生疼。

王志刚只有一件薄棉袄,还是他爹生前穿的,里面的棉花都结成了疙瘩。

一天早上,李秀芳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布包,悄悄递给他。

里面是一条灰色的毛线围巾,针脚粗糙,但很厚实。

“这是我拆了我妈的旧毛衣织的。”她低着头,“你别嫌丑。”

王志刚把围巾围在脖子上,暖意从脖子蔓延到心里。

“不丑,很好看。”

她的耳朵红了。

王志刚想回送她点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有。

想了几天,他把捡废品攒的六毛钱拿出来,去镇上供销社买了两支带橡皮头的铅笔。

一支递给她。

“送你的。”

她接过去,眼睛亮了一下。

“这么好的铅笔……我得省着用。”

“用完了我再给你买。”

她笑了笑,没说话。

那是王志刚第一次看见她笑。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十二月初,班主任在班上宣布:期末考试年级前三名,可以申请学费全免。

王志刚心里一动。

如果他能考进前三,下学期就不用交学费了。

下课的时候,李秀芳凑过来。

“我帮你补课,数学和语文都行。”

王志刚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他像疯了一样学习。

白天上课,晚上点着煤油灯看书。

他妈心疼煤油,他就把灯芯拨到最小,凑近了看。

李秀芳把她的笔记借给他。

那些笔记抄得工工整整,重点都用铅笔画了出来。

每道题下面,还写着详细的解题步骤。

王志刚就着她的笔记,一道题一道题地抠。

不会的就问她,她从来不嫌烦。

期末考试那天,王志刚攥着那支她送的铅笔走进考场。

笔杆上刻着两个字:加油。

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念名次。

“年级第一,王志刚。”

全班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掌声。

王志刚扭头看李秀芳。

她也在看他,嘴角弯着,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1985年冬天,王志刚十五岁。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可命运从来不由人。

1986年正月刚过,王志刚他妈病倒了。

咳嗽咳了半个月,咳着咳着就咳出血来。

王志刚把她背到镇卫生院,大夫说要住院。

“住院费多少?”

“先交四十块。”

四十块。

那是他们家半年的生活费。

王志刚背着他妈回家,一路上她一直在咳。

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晚上,他妈躺在炕上,拉着他的手。

“刚子,别念书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

“你表哥在深圳那边,能给你找个活儿。去吧,去南边打工。”

“妈……”

“你爹死得早,我也不中用了。”她的眼睛红红的,“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得撑起这个家。”

王志刚跪在炕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他去找李秀芳。

她家那间土坯房里点着油灯,她正在帮她妈缝衣服。

看见王志刚来,她放下针线,跟他出了门。

两人站在巷子口的老槐树下。

风吹过来,很冷。

“我要走了。”王志刚说。

李秀芳愣了一下。

“走?走去哪儿?”

“深圳。我表哥在那边,给我找了个活儿。”

她没说话,低着头,手揪着衣角。

“我妈病了,得住院。”王志刚说,“我得去赚钱。”

“那……书呢?”

“不念了。”

她还是没说话。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也没去理。

“你等着。”她突然说,“你别急着走,等我两天。”

两天后,她找到王志刚。

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沓皱巴巴的毛票。

一毛、两毛、五毛,全是小票子。

“这是我攒了半年的。”她把布包塞进王志刚手里,“一共七块二。你拿去,给你妈看病。”

王志刚攥着那个布包,手在抖。

“不行,这钱我不能要。”

“你拿着。”她的声音有点急,“你先给你妈看病,别让病拖着。等你赚了钱,再还我也行。”

王志刚想塞回去,她不接,转身就跑。

跑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王志刚,你记住,你会有出息的。”

她的声音在风里有点抖。

“等你有出息了……回来找我。”

说完,她真的跑了。

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走的那天是正月十八。

王志刚他妈住了几天院,病情稳住了,可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他表哥来信说,深圳那边有个电子厂在招人,管吃管住,一个月能赚三十五块。

王志刚收拾了一个包袱,里头装着他爹那件破棉袄和他妈蒸的几个窝头。

村口有辆去县城的拖拉机,他准备搭那个去火车站。

李秀芳来送他。

她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抄的笔记,数学和语文都有。”她把本子递给他,“你走了也能看。”

王志刚接过来,翻了翻。

还是那些工工整整的字迹。

“你好好的。”他说。

“你也好好的。”她说。

王志刚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等我回来。”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动了。

王志刚坐在车斗里,回头看她。

她站在老槐树下,扎着马尾辫,穿着那件旧棉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回头看了三次。

每次她都还站在那儿。

最后一次回头的时候,她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边。

那一年,王志刚十五岁。

他不知道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1986年,王志刚跟着表哥去了深圳,在一个电子厂里拧螺丝。

流水线从早转到晚,一天干十二个小时,一个月赚三十五块钱。

他把钱攒下来,每个月寄二十五块回家。

剩下的十块,他也舍不得花,存着。

没两年,他妈的病又犯了,住院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后来厂子倒闭了,他去工地搬砖。

一块砖一分五,他一天搬四千块,能赚六十块。

手磨破了,肩膀压肿了,晚上躺在工棚里,疼得睡不着觉。

再后来他跟着一个包工头学做泥瓦匠。

包工头姓赵,山东人,比他大八岁,看他实诚,愿意教他。

王志刚跟着他跑了四年工地,从小工做到大工,从大工做到带班的。

1992年,王志刚借了两万块钱,开了个小作坊,做建材。

那两万块是他找了七八个人借的,有老乡,有工友,有工地认识的小老板。

利息不低,月息两分五,一年光利息就要还六千。

他拼了命地干,白天跑业务,晚上守作坊,困了就在水泥袋子上眯一会儿。

可生意不好做,大环境不行,作坊开了两年,赔光了。

一个大客户跑路,欠他八万货款。

王志刚去找他,人已经不见了,家里人说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站在人家门口,愣了半天,然后回去把作坊盘掉,把机器卖了,还上了一部分债。

剩下的债,他打了欠条,跟人家说,给我时间,我一定还。

他决定从头再来。

这回他不开厂了,他倒腾建材。

从小的做起,从一车沙子、一车水泥做起。

慢慢地,一车变两车,两车变十车。

后来他拿下了一个开发区的供货合同。

那一年,他赚了五十万。

五十万。

王志刚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还清了所有的债,给他妈寄了三万块,让她翻盖老家的房子。

后来,他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再后来,公司上市了。

2006年,王志刚资产四百二十亿。

二十年,他从一个穷得吃不起饭的农村娃,变成了一个身家百亿的企业家。

可这二十年里,有一件事他一直没忘。

找到她。

他第一次派人回老家找。

可村子拆迁了,人都搬走了。

老房子变成了一片工地,原来住在那儿的人,谁也不知道搬去了哪儿。

过了两年,他又找了一次。

托老家的亲戚四处打听,问了几十个人,还是没消息。

有人说她嫁人了,嫁到外地去了。

有人说她跟着父母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还有人说,好像听说她过得不太好,但具体怎么回事,说不清楚。

甚至为了找她,王志刚雇了个调查公司。

花了十五万,查了大半年,最后给他一份报告:李秀芳,1993年结婚,丈夫张建军。2002年之后,线索中断,无法追踪。

线索中断。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王志刚心里。

他不信,又找了一次。

换了一家调查公司,花了三十万,还是没结果。

那家公司的人跟他说:“王总,您要找的这个人,可能已经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

“就是……可能出了什么意外。要不然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王志刚没说话,把那个人请了出去。

他不信她不在了。

她肯定还活着。

只是他找不到她。

这些年,不管走到哪儿,王志刚都带着那个笔记本。

就是她临走时送他的那个。

搬了多少次家,换了多少个办公室,那个笔记本始终在他抽屉最深处。

纸张发黄了,边角都卷了,封皮上沾着一块洗不掉的油渍。

他偶尔会拿出来翻翻,看那些工工整整的笔记,看那些用铅笔画出来的重点。

每次翻到最后几页,都是空白。

他也没在意。

空白就空白吧,后面没写东西。

他从来没想过,那最后一页,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2006年十一月,一份保洁面试名单送到王志刚面前。

他找了她十年没找到。

她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

应聘保洁。

王志刚让秘书把她的资料调出来。

秘书小刘跟了他两年,很机灵,但这回她愣住了。

“王总,保洁面试的资料……您要看?”

“嗯。”

“可是保洁的资料都很简单,就一张表……”

“我说调出来。”

小刘不敢多问,转身出去了。

十分钟后,她把资料送到王志刚办公桌上。

一张A4纸,上面印着应聘者的基本信息。

李秀芳,女,35岁。

籍贯:和他一样。

学历:初中。

婚姻状况:丧偶。

王志刚盯着“丧偶”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继续往下看。

工作经历:无。

家庭住址:城西区棚户区振兴巷9号,月租两百元。

应聘岗位:保洁。

应聘原因:需要稳定收入。

就这么几行字。

干巴巴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小刘。”

“在。”

“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详细情况。”

小刘又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多了几张纸。

“王总,我让人查了一下。这个李秀芳,1993年结婚,丈夫叫张建军,是个建筑工人。2002年丈夫在工地出事故去世了,高空坠落。”

王志刚的手攥紧了。

“还有呢?”

“她有一个女儿,叫张小雨,今年十三岁。”小刘顿了顿,“这孩子去年查出白血病。”

王志刚没说话。

心像被人攥住了。

“她这几年把老家的房子卖了,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还欠了不少债。现在女儿住在市医院血液科,她白天在医院照顾,晚上出来找零工赚钱。这次来应聘保洁,应该就是想找个稳定点的活儿。”

小刘说完,看着王志刚。

“王总,您……认识这个人?”

王志刚没回答。

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她丈夫死的那一年,王志刚的公司刚刚起步。

她女儿得了白血病那一年,他的公司市值破百亿。

她在最难的时候,他一点都不知道。

他找了她十年,找不到。

她就在离他十几公里的棚户区里,住着月租两百块的出租屋,白天黑夜地打零工,攒钱给女儿治病。

而他,坐在四十八层的办公室里,签着几百万的合同。

王志刚的手撑着玻璃窗,指节发白。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刺得他眼眶发酸。

“王总?”

“明天保洁面试,几点开始?”

“上午九点。”

“我亲自去。”

小刘彻底愣住了。

“王总,保洁面试不需要您……”

“我说了,我亲自去。”

那天晚上,王志刚没回家。

在办公室坐了一夜。

沙发上躺不下,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凌晨两点,他从抽屉里把那个笔记本拿出来。

二十年了。

纸张发黄,边角卷翘,封皮上那块油渍还在。

他一页一页地翻。

第一页,是数学公式。

第二页,是语文课文的生词解释。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

全是她的笔迹。

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有些字的墨迹淡了,但还能认出来。

翻到中间,有一页夹着一片干枯的树叶。

是老槐树的叶子。

她什么时候夹进去的?

他不知道。

他继续往后翻。

后面的页码都是空白。

一张一张,什么也没有。

他正要合上本子,突然发现最后一页有点厚。

像是两张纸粘在了一起。

王志刚愣了一下。

二十年了。

他翻过这个本子无数次。

怎么从来没发现?

他把本子凑近台灯,仔细看了看。

确实是两张纸。

粘得很紧,像是用米汤或者浆糊粘上去的。

他找了把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划开。

两张纸慢慢分开了。

里面果然夹着一页纸。

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毛边。

上面有字。

是她的笔迹。

王志刚把那页纸抽出来,凑到台灯下面。

右上角写着日期:1986年6月22号。

他走后整整五个月。

纸上的字有点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晕染过。

是泪水吗?

他不知道。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读。

读完第一行。

他的手开始发抖。

读完第二行。

他的呼吸停住了。

读完最后一行。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一动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