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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特朗普访华之际,鲁比奥对自己的手下,发动大规模清洗。

事实上,这项裁员计划始于去年7月,国务院公开理由是“消除冗余”,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2025年约有2000名外交官离开国务院,这在美国历史上极为罕见,这届政府根本无法为职业外交官提供大使等晋升机会,大量人员在“升职或离职”制度下被迫走人。有观点认为,这是美国最重大的战略失误。

截至目前,美国在全球有100多个国家的大使职位空缺,美伊冲突和俄乌冲突等敏感外交谈判,全部由特朗普的商业伙伴和亲属主导,这些人通常不具备专业知识。

不管美国如何辩解,美国外交官体系正在被掏空,大量人员流失,这对美国未来数年的外交能力、影响力投射,以及落实优先外交事项产生深远影响。

这些做法,许多都出自国务卿鲁比奥之手,作为外交系统一把手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上任时承诺加强国务院能力,结果承诺与行动南辕北辙,那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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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坐上国务卿位置,要把报告里的理念变成现实。把“不听话、不合用”的职业外交官清理出去,换上来听自己话的人,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原则。

同时,特朗普已经钦点鲁比奥为政治接班人备选。鲁比奥必须拿出一份在外交领域有控制力、有亮点的成绩单,一个不听自己指挥的国务院,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最大障碍,所以这次清洗,既有理念层面的原因,更直接的是权力巩固的实操。

就在不久前,特朗普在华盛顿正式宣布,鲁比奥是共和党在下一届大选的“理想团队”成员,与副总统万斯并列为优秀的政治接班人备选名单,这对鲁比奥的政治未来意义重大。

在美国政坛,国务卿这个位置本身就带有天然的竞选资本,比如希拉里就曾利用这个职位的外交履历为竞选加分。

但国务卿的竞选资本是有前提的,必须让人看到你在外交领域确实有控制力、有成果。如果连国务院系统都根本不听指挥,那这个职位的政治含金量就大打折扣。

鲁比奥正处在一个非常关键的阶段,一方面他需要在中美关系这类重大议题上有实质性突破,为自己的政治履历增色;另一方面他需要彻底掌控国务院这个庞大的官僚机器,确保政策能落地。

访问期间,他在北京的表现相当低调务实,不但没有发表激烈言论,还公开表示中美关系至关重要,世界稳定符合各方利益。对台海问题,他甚至谈到“中国希望和平统一”,这种表述在他过去的政治生涯中是难以想象的。

而在国内,他对国务院系统进行大规模清洗,毫无顾忌地清理职业外交官队伍。这个对比本身就说明问题,对外需要展现务实姿态,对内需要全面收权,这两件事并行不悖,都是为他服务。

从短期看,大量经验丰富的外交官离职,而继任者尚未补位,诸多地区的局势处于敏感节点,美国外交能力在这段时间内会显著下降。而从中长期看,职业外交官队伍的衰落一旦形成,很难在短期内恢复,一旦整个体制对人才的吸引力下降、人才流失将会持续很久。

对中美关系而言,鲁比奥把国务院变成了自己说了算的权力工具,如果他未来能在中美之间达成一些实质性的协议或突破,他在国内的政治资本就会大幅增加。但如果国务院在专业性上持续退化,中美之间技术层面的沟通、危机管控机制的有效性也会受到影响。

美国对外政策的深层逻辑正在发生变化,特朗普政府第一任期已经表现出对传统外交专业体系的不信任,第二任期这种不信任全面升级,直接演变成系统性的掏空和重组。

但特朗普政府和鲁比奥的逻辑是倒过来的,先确保忠诚,专业能力放在这是两种外交哲学的冲突。

美国正在用一种更直接、更不遮掩的方式重塑自己的外交机器,机器能否运转得比以前更高效,需要观察,但人才和经验的流失是真实存在的损失,这一点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