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就是两个人把底牌全翻开,看看还愿不愿意继续打下去。这话听着简单,可真到了翻牌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些人的底牌,根本不敢看。

生活里多的是这样的事:你以为自己了解枕边人,结果一个意外,才知道你了解的只是人家愿意给你看的那一面。

今天我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不求安慰,就想让大家评评——这事儿搁谁身上,该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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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教室里批改月考卷子。

手机震了三下我才接起来。她的声音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说话慢条斯理的,带着当医生那种天然的沉稳。但那天,她声音里有一种压不住的急,像水壶烧开了却死死摁住壶盖。

"顾老师,你今晚有空吗?我有件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什么事?"我夹着手机,红笔在卷子上画了个叉。

"电话里说不清楚。"她停顿了一下,"跟你未婚妻有关。"

笔尖戳在纸上,墨水洇出一团红色。

"跟林悦有关?"

"嗯。你来我值班室吧,今晚我夜班。"

挂了电话之后,我盯着那张卷子看了半天,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陈薇是我班上学生陈小舟的妈妈。单亲,在县医院妇产科做主任医师。认识她快两年了,因为陈小舟成绩波动大、性格内向,我家访过好几次,跟她算是比一般家长更熟一点的关系。

但也仅此而已。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她说"跟林悦有关"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林悦是不是生病了?去医院看过什么?

林悦是我谈了四年的女朋友,上个月刚订了婚。她在县里的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长得漂亮,性格温柔,我妈见了她第一面就拍板说"就她了"。婚期定在十月,请帖都印好了。

一切都顺理成章,顺得让人觉得这辈子的好运气全用在了这段感情上。

可陈薇那个电话,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里,涟漪越荡越大。

晚上七点半,我到了县医院。秋天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穿过住院部的长廊,到了妇产科的值班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昏黄。

我敲了两下。

"进来。"

陈薇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没脱,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三十六岁的女人,因为常年熬夜,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但五官底子好,耐看。

她示意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

然后沉默了。

那种沉默让人很不舒服——像暴风雨来之前的闷,压得人胸口发紧。

"陈医生,你直说吧。"我端着水杯,没喝。

她抬起眼看我,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犹豫,有心疼,还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情绪。

"顾远,我说出来,你可能会恨我。"

"为什么要恨你?"

"因为有些真相,知道了比不知道更痛苦。"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手指按在上面没松开。

"你确定要看?"

我盯着那个信封,心跳开始加速。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

陈薇抿了抿嘴唇,声音压得很低:"上周四下午,有个病人来我科室做手术。我在手术单上看到了名字——林悦。"

空气像被抽走了。

"什么手术?"

陈薇没直接回答,而是把信封推到了我面前。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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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打开那个信封。

不是不想,是不敢。

手指碰到牛皮纸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指尖传到了心脏。像冬天赤脚踩在冰上,那种冷不是一下子的,是一点一点往骨头里钻。

"陈医生,你能不能先跟我说?"我把信封放下,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陈薇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她做的是人流手术。"

四个字,像四颗钉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耳朵边炸了个响雷。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我们……最近没有……"

话说到一半,我自己就停住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上个月林悦说她出差,去了五天。回来之后身体有点虚,说是水土不服闹了几天肚子。我还特地给她熬了红枣银耳汤,端到她嘴边一口口喂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喝汤的时候,还笑着说"嫁给你真好,疼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

陈薇看着我,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等着。值班室外面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和婴儿微弱的哭声,那些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孩子……是几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手术记录上写的是九周。"陈薇的声音尽量平稳,但我看到她攥着笔的手指发白,"顾远,九周前你们有没有——"

"没有。"我打断了她。

九周前,林悦说她回老家看望外婆,走了将近十天。那段时间我正好赶上学校的期中考试出卷子,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只在睡前跟她通个电话。

她的声音一直很正常——温柔的、甜蜜的、跟平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我当时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你。"陈薇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按规矩,病人的隐私我不该透露。但你是小舟的班主任,你对小舟那么好……我做不到看着你被蒙在鼓里。"

她转过身,眼眶泛红。

"顾远,对不起。"

我坐在那把塑料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空了。信封就在手边,我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纸面的时候——

值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是林悦。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然后她的视线落到桌上的信封上——那一秒,她的眼神变了。

从惊讶,到慌张,到一种被猎人堵住退路的兔子般的绝望。

"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在发抖。

而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她手里的保温桶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薇姐辛苦了"。

她不是来找我的。

她是来找陈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