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子花20万买劳斯莱斯抵押车,故意开到西藏,收车队都蒙了:咋收啊

2024 年深秋,二手车黑市中,张强花 20 万买下一辆劳斯莱斯抵押车。

阿虎拍着胸脯保证车况精品,却也坦言手续不全,车上还有定位器。

张强看似不在意,实则心中早有盘算—— 他要开着这辆车,一路奔向西藏纳木错。

千里之外的迅捷资产公司里,老刀盯着屏幕上不断移动的定位,冷笑一声:“想躲?没那么容易。”

他立即安排小周等人组成收车队,准备随时出发。

当收车队历经艰难抵达纳木错湖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小周手足无措地看向老刀:“头儿,这... 这咋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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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年的深秋,风刮得紧,卷着路边的落叶打在废弃工厂的铁皮围墙上,哗啦作响。

工厂后头的二手车黑市比往常热闹,七八辆布满灰尘的车歪歪扭扭停着,几个穿着油污外套的男人蹲在地上抽烟,见有人来就直勾勾盯着。

张强裹紧夹克往里走,脚底下的碎石子硌得慌,空气中混着汽油和废机油的味。

他在最里头看见那辆黑色劳斯莱斯,被块灰扑扑的防尘布盖着,比周围的车高出一截。

一个留寸头、胳膊上纹青龙的男人迎上来,是阿虎,手里转着串钥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强哥,等你半天了。”

阿虎掀布的动作挺用力,布上的灰扬起来,他赶紧往后躲,“你看这立标,擦出来能照见人。”

张强没说话,绕着车走。

车确实新,车门把手摸着冰凉,他弯腰看了看轮胎,纹路里没多少石子。

“18 年的车,原车主就开了两万公里。” 阿虎凑过来,声音压得低,“搞工程的赵老板,去年欠了一屁股债,把车押给我们,利息都拖了半年,这才让我们处理。”

“手续呢?” 张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

阿虎搓搓手,嘿嘿笑:“强哥是明白人。手续嘛,就一张抵押合同,过户肯定不行。但你放心,我们跟赵老板签了协议,他要是敢来闹,我叫人卸他胳膊。”

他往左右看了看,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比买辆新车省上百万,值不值?”

张强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 他昨天特意去别的二手车行转了转,知道这种抵押车的猫腻。

但他没挑明,只是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试了试。

真皮座椅比家里的沙发还软,他按了按扶手边的按钮,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外头几个探头探脑的贩子。“车况没问题?”

“绝对精品!” 阿虎拍着胸脯,“上周刚做的检测,发动机、变速箱都没动过。不信你打火听听?”

张强没打火,从包里掏出两个黑色背包放在地上,拉链一拉,露出里头捆好的现金。“点清楚。”

阿虎的眼睛亮了,蹲在地上数钱,手指沾着唾沫,数得飞快。

旁边两个贩子凑过来想看,被阿虎瞪了回去:“看什么看,干活去!”

数完钱,阿虎把车钥匙塞给张强,钥匙链是个掉了漆的金属貔貅。“强哥,这可是好车,开出去倍儿有面子。”

他又凑近了些,“就是车上有几个定位器,你要是想拆,我认识人,两百块一个,保准拆干净。”

张强接过钥匙,没接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调整座椅时,他注意到脚垫底下有块凸起,不用想也知道是定位器。

发动车子,引擎声很轻,仪表盘的指针稳稳跳动。

他降下车窗,对还在数钱的阿虎说了句“走了”,然后打方向盘,轮胎碾过碎石子,慢悠悠开出黑市。

出了工厂区,张强在路边加油站加了油。

加油工盯着他的车看了半天,问:“老板,这车得几百万吧?”

张强笑了笑,没回答,从便利店买了箱矿泉水,又去药店买了盒红景天,店员叮嘱他进藏前三天就得吃。

最后他去超市买了件军绿色防寒服,比之前带的厚不少。

上了京藏高速,张强把车速定在一百,窗外的树往后退得慢。

他摸出手机,翻出存着的地图,纳木错的位置被他标了个红圈。

半年前他在工地上摔断了腿,躺医院时刷到藏区的视频,就想着有天能去看看。

现在工程队黄了,手里攥着工伤赔偿款,正愁没处花。

他知道买这车是个麻烦,但二十万买辆能开的劳斯莱斯,值了—— 哪怕只能开一个月。

千里之外的迅捷资产公司,风控部的灯亮到后半夜。

老刀把烟头摁在满是烟灰的缸里,玻璃桌上摆着半盒没吃完的盒饭,米饭硬得像石头。

他五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左脸有道疤,是年轻时被人用钢管划的。“编号 9527,定位动了?”

戴眼镜的技术员小郑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绿点:“刀哥,下午三点开始动的,现在在京藏高速上,往西北走。”

他点开一份文件,“买家叫张强,42 岁,老家在河南,前几年在甘肃搞工程,今年春天工地出了事故,赔了钱,后来就没消息了。”

“搞工程的?” 老刀皱起眉,“他不知道抵押车的规矩?”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是老马,跟着老刀快十年了。“可能是想捞本吧,这种人手里有俩钱就想折腾。”

他掏出个保温杯,喝了口浓茶,“车上的定位器都是新换的,三个有线的,两个无线的,电池能用半年。”

老刀盯着屏幕,绿点走得很稳,不像急着赶路。“小周呢?让他带两个人备着车,随时准备出发。”

小周是队里最年轻的,二十出头,整天盼着出任务。这会儿他正在后头玩手机,听见叫他,赶紧跑过来:“刀哥,啥事?”

“那辆劳斯莱斯有动静了,你去把拖车检查一下,油加满。” 老刀顿了顿,“带上解码器和备用电池,别到时候掉链子。”

小周咧嘴笑:“放心吧刀哥,保证没问题。”

他转身要走,又被老刀叫住。“记住,别跟太紧。这种车,买家要么藏起来,要么找地方拆定位,等他停稳了再动手,省得麻烦。”

老刀重新坐回椅子,小郑递过来一杯热水,他摆摆手:“不用。”

从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上面记着这些年收车的经历,哪年哪月在哪个县城收了辆奔驰,哪次被车主打了一顿,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翻到去年那页,赵伟的名字被圈了好几个圈—— 这人当初抵押时哭着喊着说三个月就赎,结果跑得比谁都快。

“刀哥,这张强会不会直接开到老家?” 小郑问。

老刀摇头:“河南那边我们熟,他不敢去。我看他是想往人少的地方钻,越偏越好。”

他敲了敲桌子,“盯紧点,每小时报一次位置。”

张强在西安停了两天。

第一天去了城墙根,租了辆自行车,骑了半圈就累了,找个树荫歇着。

卖冰峰汽水的老太太凑过来,说:“这车真洋气,得不少钱吧?”

张强买了瓶汽水,跟她聊了会儿,老太太说她儿子在深圳打工,一年回不了一次家。

第二天他去了兵马俑,人挤人,他没往前凑,就在外围看了看。

中午在景区门口吃了碗刀削面,老板是个年轻人,说自己以前在上海开网约车,疫情后回了老家。“大哥,你这车要是跑婚庆,一天能挣好几千。”

张强笑了笑,没说这车不是自己的。

离开西安时,张强在服务区洗了车。

黑色的车漆擦干净,在太阳底下发亮,路过的司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往车里塞了些苹果和面包,又买了个车载充电器—— 怕手机没电,联系不上住宿的地方。

开到兰州时,天快黑了。

他没进城,就在黄河边找了个民宿,老板是对回族夫妻,做的手抓羊肉特别香。

夜里听见黄河水哗哗响,他睡不着,起来坐在院子里抽烟。

老板也没睡,搬了个小马扎陪他坐,说:“以前这河边全是羊皮筏子,现在游客多了,筏子也少了。”

张强问:“去青海湖的路好走吗?”

老板想了想:“好走是好走,就是过了西宁,服务区少,得提前加油。”

他指了指张强的车,“你这车金贵,路上慢点,别磕着碰着。”

第二天一早,张强沿着黄河开了一段,看见几个筏子在水上漂,筏子上的人穿着红马甲,喊着号子。

他停下车,站在岸边看了半小时,直到筏子变成个小点。

进青海地界时,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多看了他的车几眼,问:“去青海湖?”

张强点头,对方说:“最近降温,湖边风大,多穿点。”

青海湖比他想象的大,湖水蓝得像块布。

他在湖边找了个露营地,租了顶帐篷,老板说晚上能看到银河。

天黑后,风果然大起来,吹得帐篷呼呼响。

他裹着防寒服出来,抬头真看见密密麻麻的星星,比工地上看到的亮多了。

旁边帐篷里的几个大学生在喝酒,喊他过去一起,他摆摆手拒绝了。

夜里冻醒好几次,张强干脆起来收拾东西,准备早点出发。

刚把帐篷拆完,那几个大学生也醒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大哥,你这车能让我拍张照吗?回去给我爸看看,他以前总说想开劳斯莱斯。”

张强点头,看着男生兴奋地围着车转圈,突然觉得这二十万花得值。

“刀哥,张强到青海湖了,还在那儿露营了。” 小郑的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

老刀刚从外面吃了早饭回来,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装着几个包子。“露营?”

他把包子分给小周和老马,“他倒挺会享受。”

小周咬着包子:“要不要现在过去?青海那边我们有熟人,找个拖车,分分钟把车弄回来。”

老刀摇头:“不急。他这是故意的,想让我们以为他没防备。”

他拿出手机,翻出赵伟的照片,“赵伟那小子欠了一屁股债,不光欠我们的,还有高利贷。这张强要是把车开回内地,说不定还得被高利贷的人抢,到时候更麻烦。”

老马喝着粥:“我觉得他是想往藏区走。青海过去就是玉树,再往西就是西藏,那边路不好走,我们的车不一定能跟上。”

老刀点点头:“所以更不能急。等他进了藏,找个县城停下来,我们再动手。那边人少,好办事。”

他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小郑,定位器信号怎么样?”

“稳定着呢,三个有线的一直在线,无线的昨天在西安发了次信号,一切正常。” 小郑调出定位记录,“他开车不快,平均也就七八十,跟旅游似的。”

小周急了:“这要是让他开到拉萨,再往尼泊尔跑,那车就真没了。”

老刀瞪了他一眼:“慌什么?西藏那边我们也有合作的,真到了那一步,叫当地的人帮忙拦着。”

他起身活动了下腰,“再等两天,他肯定得找地方修车,劳斯莱斯的配件不好找,到时候就是机会。”

张强在格尔木待了一天,主要是给车做保养。

4S 店的师傅围着车转了好几圈,说:“老板,这车跑青藏线?太可惜了,路不好,容易伤底盘。”

张强没说话,只是让他换最好的机油和防冻液。

师傅一边换胎一边说:“前几天有个开保时捷的,非要去可可西里,结果底盘磕坏了,叫拖车花了两万多。”

张强笑了笑,从后备箱拿出备用的机油滤芯,是他早就网购好的。

离开格尔木时,天阴沉沉的。

刚过昆仑山口,就开始下雪,不大,但风特别大,吹得车有点晃。

张强放慢车速,打开雪地模式,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亮起来。

路边有个检查站,警察看了看他的驾照,问:“去那曲?”

“嗯。”

“路上慢点,昨天有辆车滑到沟里了。” 警察指了指他的车,“这车性能是好,但雪地还是得小心。”

过了五道梁,手机就没信号了。

张强跟着前面的货车走,不敢超车。

夜里在雁石坪住了个简陋的旅馆。

房间里没暖气,他裹着两床被子还是冷。

隔壁住的是个货车司机,敲他的门,递过来一瓶白酒:“喝点暖暖身子,这边晚上零下十几度。”

两人就着咸菜喝了半瓶酒。

司机说他跑这条线快十年了,见过不少开豪车进藏的,大多半途而废。“去年有个开宾利的,在唐古拉山抛锚了,叫不到救援,最后花一万块雇了我的车,把他拉到那曲。”

张强问:“纳木错冬天能去吗?”

司机愣了下:“冬天路不好走,而且湖面冻住了,有啥看的?”

见张强没说话,他又说,“想去也能去,从那曲过去,走当雄,就是有段路是土路,坑坑洼洼的。”

第二天一早,张强继续赶路。

唐古拉山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车玻璃上啪啪响。

他看见路边有藏原羚,跑得飞快,像一阵风。

快到安多的时候,车胎被石头扎了,他停在路边换胎,冻得手发僵,拧螺丝的扳手都差点掉了。

换完胎,他坐在车里暖和了半天,才发现手套磨破了个洞。

从包里翻出双新的戴上,是出发前在超市买的劳保手套,比皮手套暖和多了。

收车队是在第三天早上出发的。

老刀让小周开着拖车,自己和老马坐一辆越野车,另外两个队员开着另一辆,三辆车一前一后上了高速。

“刀哥,咱们直接去那曲?” 小周在对讲机里问。

“先到格尔木,补给一下。” 老刀看着窗外,“那边有个修车铺,咱们的拖车得检查检查,别到时候拖不动劳斯莱斯。”

到格尔木时,天已经黑了。

他们找了个不起眼的旅馆住下,老刀让老马去打听张强的消息。

老马回来时带了个修车师傅,说:“这师傅前天给张强的车做过保养,说那车保养得挺好,还带了不少备用零件。”

修车师傅搓着手:“那车主看着挺实在,问我纳木错怎么走,我说冬天不好走,他说没事,就想看看。”

老刀心里咯噔一下—— 纳木错比那曲还偏,冬天几乎没人去。

“他什么时候离开格尔木的?”

“昨天早上,往唐古拉山方向去了。”

老刀让师傅走了,对小周说:“加快速度,争取明天赶到那曲。”

小周有点犹豫:“刀哥,那曲到纳木错的路不好走,拖车可能过不去。”

“过不去也得去。” 老刀语气坚决,“真到了湖边,他车要是陷进去,咱们正好帮忙拖出来 —— 顺便把车收了。”

夜里开车特别累,小周开着开着就打盹,被老马拍了一巴掌:“醒醒!想掉沟里啊?”

小周揉揉眼睛:“马哥,你说这张强图啥?花二十万买辆破车,还开到这破地方来。”

老马叹气:“说不定是心里有事,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

他看了眼后视镜,老刀在后座闭目养神,不知道睡没睡着。

快到那曲时,头车的轮胎爆了。

荒郊野外没路灯,几个人只能借着手机电筒换胎。

小周冻得直跺脚:“这鬼地方,连个补胎的都没有!”

老马骂他:“别废话,赶紧换,换完了去那曲吃点热的。”

老刀站在路边抽烟,看着远处的雪山,心里有点发虚。

这趟出来太顺了,顺得不正常。

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只剩最后一根,点着后吸了一大口,尼古丁没让他精神,反倒更困了。

在那曲的三天,收车队的日子过得很煎熬。

他们住的旅馆就在汽车站旁边,隔壁修理厂整天敲敲打打,到半夜都不停。

老刀让小周去问问,看有没有人见过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小周跑了大半天回来说,有人前天在加油站看见过,车往当雄方向开走了。

老马盯着地图说:“去当雄就是奔纳木错去了。从这到纳木错差不多两百公里,一半都是土路。”

小周急着要出发,老刀却不同意:“再等等,说不定他还会回来。”

老刀觉得张强就是去看看,那边又冷又没什么吃的,不会待太久。

第二天,小周去买了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还租了个氧气瓶。

他跟老刀说:“刀哥,要是咱们在高原上不舒服怎么办?”

老刀没搭话,自己去药店买了感冒药和止痛药。

第三天下午,小郑打来电话,声音都变了:“刀哥,定位信号没了!最后显示在纳木错湖边,然后就断了。”

老刀心里一沉,问:“是不是电池没电了?”

“不可能,无线定位器刚换的电池,能用三个月。有线的也断了,看着像是被人故意弄坏的。”

小郑急得快哭出来。

老刀没再说话,挂了电话就往外走:“去纳木错!”

小周和老马赶紧跟上。

拖车司机正打瞌睡,被叫醒后不太乐意:“这时候出发?天黑前到不了。”

老刀把钱拍在桌子上:“加钱,今晚必须赶到。”

上路后才发现,路比想象的还难走。

土路全是坑,拖车好几次差点陷进去。

小周拿着手电筒在前面探路,深一脚浅一脚的。

他跟老刀说:“刀哥,这路拖车根本走不了,太重了。”

老刀让越野车在前面拉,拖车慢慢跟着,速度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快到湖边的时候,开始下雪,虽然不大,但能见度变得很低。

老马突然喊:“停车!前面有冰!”

越野车赶紧刹车,拖车没刹住,往前滑了好几米,差点撞上。

几个人下车找石头垫轮胎,手都冻得没知觉了,只能用嘴哈气取暖。

小周抱怨道:“这鬼地方,以后给再多钱我都不来。”

经过一路折腾,三辆越野车组成的收车队终于翻过最后一座山。

远处的普莫雍措湖很大,在太阳下泛着蓝色的光。

湖边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收车队在离奔驰车几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来。

彪哥带着人下了车,一开始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

等走近看清车的情况,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周声音发抖,转头跟脸色发白的彪哥说:“老大,这车... 这可怎么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