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暖黄台灯下,我正在写作文,白化黄金蟒球球却突然出现,用狡黠的目光盯着我笔下“我爱我的家”。
在家人眼中温顺可爱的它,私下却总对我发起攻击。
用躯干一遍遍的丈量我的身体,它打量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随时可以吞入腹中的猎物.....
台灯在作业本上投下暖黄的光晕,我握着自动铅笔的指尖沁出冷汗,橡皮屑簌簌落在作文题目《我的家庭》上。
金属文具盒突然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我猛地抬头,那条四五米长的白化黄金蟒球球不知何时游上了书桌。
冰凉湿润的鳞片贴着我的手腕,带着腐肉气息的腥臭味混着油墨味直冲鼻腔。
它将身子盘成直径半米的圆环,巨大的蛇头悬在我脑袋的上方,血红竖瞳盯着我刚写下的 "我爱我的家" 五个字。
我强忍着恶心,颤抖着用铅笔尖去挑作文本边缘。
球球突然收紧身体,稿纸发出脆弱的 "嘶啦" 声。
我惊恐地发现,它看向我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狡黠的光 —— 就像上周它故意把爸爸的平板电脑推下茶几时一样。
"球球是爸爸养了二十年的宠物,也是家里的 ' 摇钱树 '。"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四年前爸爸在短视频平台发了球球跟着音乐扭动身体的视频,三天内播放量破百万。
从那以后,爸爸辞了工厂质检员的工作,专门拍摄和球球有关的内容。
现在我们靠球球搬进了带蛇房的三层别墅,车库里停着崭新的 SUV,可我的卧室依然摆着从旧房子搬来的书桌。
"别过来!" 我抓起铅笔盒挡在胸前,金属外壳磕在桌上发出刺耳声响。
球球慢悠悠昂起头,冰凉的鳞片擦过我的手背,分叉的蛇信子几乎要碰到笔尖。
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享受着我对它恐惧。
我尖叫着向后跳开,椅子重重撞倒在地,书包里的课本散落一地。
爸爸穿着印有球球卡通形象的睡袍冲进来时,我正蜷缩在书桌角发抖。
那条白化黄金蟒优雅地缠绕着我的书包,尾巴还勾着掉在地上的英语练习册。
"看看你把球球吓得!" 爸爸小心翼翼解开蛇身,用专门给它定制的丝绒布擦拭鳞片。
"写作业还敞着门,书房冷气都跑光了。"
"我明明锁了!" 我指着反锁的门把手,声音带着哭腔。
"它用尾巴勾住旋钮转开的!还把身体绕在我脖子上,就像上次缠住老鼠那样......"
奶奶系着沾有面粉的围裙探进头:"又在说胡话,蛇哪会开门?你表姐家的金毛都会开冰箱,也没见人怕成这样。"
她弯腰捡起我的数学课本,书页间夹着的蛇蜕簌簌掉落。
妈妈蹲下来替我整理乱发,指尖却在微微颤抖:"可能是风吹开的,别自己吓自己。"
她转身时对着爸爸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捡起滚到墙角的橡皮擦 —— 那块橡皮上周刚被球球咬出两排齿痕。
我攥紧被蛇鳞刮出红痕的手腕,看着爸爸把球球抱在怀里轻声安抚。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亮蛇身鳞片间残留的乳鼠血迹。
而我的作业本上,蜿蜒的湿润痕迹正在慢慢变干。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有次我午睡醒来,发现球球正盘踞在我床头,蛇身将我的被子紧紧缠住。
它吐着信子,冰冷的目光直直盯着我,然后对着我张开了大嘴,那时候腥臭的风笼罩在我的身上,也是我离死亡最近的时候。
直到妈妈进来叫我起床,才立刻换了副温顺模样,在妈妈的抚摸下惬意地摆动身体。
妈妈还笑着夸它乖巧,全然不知我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恐惧时刻。
爸爸给球球买了宠物交流按钮,在镜头前,它会按 "爸爸"" 吃饭 ""抱抱",表现得特别乖。
可只要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它就不停地按 "撕皮" 按钮,那机械合成音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跟家里人说这件事,爷爷却说:"一条蛇能懂什么是 ' 死 '?你别瞎想了。"
爸爸更不耐烦:"要是蛇真有那么聪明,养它都比养你强!"
更让我惊恐的是,发现自己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直到有天半夜,我在朦胧中感觉有冰凉的重物压在胸口。
睁眼一看,球球正将身体一圈圈缠绕在我身上,每收缩一分,我就喘不过气。
我拼命挣扎,可它力气大得惊人。
等我终于挣脱,胸口已布满青紫,像是被人狠狠掐过。
"你看看这像睡觉磕的吗?"
我哭着给妈妈看胸口的淤青,她却只是用棉签蘸着红花油轻轻涂抹:"肯定是你翻身撞到床头柜了,明天让你爸给床边装个防撞条。"
她说话时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爸爸新发布的视频 —— 球球戴着蝴蝶结给玩偶 "看病"。
在学校里,同学们也因为我身上的蛇腥味嫌弃我。
那天浩宇从我的校服里拽出一块蛇皮,教室里炸开了锅。
"天呐,这也太恐怖了!" 小美捂着嘴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后排的课桌。
后排男生们凑过来,有人半信半疑地说:"蛇真有这么聪明?该不会是你自己瞎想的吧?"
“你家蛇不会要成精了吧!”
浩宇捏着鼻子把蛇皮扔到地上,皱着眉头说:"你家那蛇也太瘆人了!天天和这种东西住一起,你不害怕吗?"
我咬着嘴唇,把这几个月的遭遇一股脑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哭着说:“我感觉家里的那条蛇真的成精了。”
浩宇突然一拍脑门:"有了!你要是能把蛇欺负你的样子拍下来,铁证如山,你爸妈肯定就信了!"
我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我没有手机啊..."
"这有啥!" 浩宇大大咧咧地把书包甩到桌上,掏出手机晃了晃:"哥们儿借你!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这可是我刚买的新手机!"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合十恳求道:"谢谢你!我保证会小心的!要是弄坏了,我暑假去打工赔你!"
晚上写作业时,球球又悄无声息地溜进我的房间。
它先是在书桌旁吐着信子,嘶嘶声让我脊背发凉。
我曾见过它吃东西时,那大得惊人的嘴巴竟可以吞下小羊,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我看到它的嘴巴逐渐张开,红色的裂口不停扩大,似乎能吞下我的脑袋。
我猛然站起身,椅子一把被推倒,发出巨响。
流下豆大的泪珠,内心的恐惧和无助在此刻达到极点,死亡的阴影直逼而来,令我心神惶惶。
没想到在我做作业,甚至大门敞开的时候,它竟对我张开了那血盆大口,让我根本来不及掏出手机拍摄证据。
"爸!爸!" 我惊恐地尖叫,笔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爸爸眉头紧锁,站起身来:“又出什么事了?”
爸爸冲进房间,目光在满地狼藉和我惨白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乖巧盘成圈的球球身上。
它亲昵地蹭着爸爸的裤脚,吐着信子的模样无辜又温顺,哪里还有刚才血盆大口的骇人模样。
仿佛刚才的张牙舞爪只是我的幻觉。
"你别再编这些莫名其妙的故事了!" 爸爸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
"明天还要带球球去拍广告,你别闹了行不行?"
爷爷原本也沉着脸打算附和,可当他目光扫过墙角的蛇笼时,突然僵住了 —— 原本盘踞在爸爸脚边的白化黄金蟒,此刻竟将头转向我们,泛着冷光的竖瞳直勾勾盯着我。
好像是发现爷爷的视线,眨眼的功夫,球球又恢复了安静温顺的样子,乖巧得像个被驯化的宠物。
而我一转过头,却发现刚才那根高高竖起的蛇身早已无影无踪。
果然像往常一样,只要离开我和它独处的地方,它就恢复了无害的样子。
爷爷也看了过来,目光中带着询问,显得不再那么漠不关心。
我鼓起勇气说:“刚才,球球突然站起来,张开嘴巴,张得特别大。”
我踮起脚,手掌比划着那高度:“它站得有这么高,超过我的手!”
爸爸满脸怀疑:“我从没见过球球站那么高,你又在说啥谎话?”
爷爷扶着拐杖的手微微发颤,突然想起来孙女说过很多次,球球要吃掉她的话。
"你这当爹的怎么说话呢?" 爷爷忽然提高声调,目光严厉地转向爸爸。
"孩子这么小,会编这种吓人的谎话?你天天忙工作,连自己孩子的话都不信,像什么样子!"
爸爸投去一瞥,看到我还未流干的泪水,态度变得稍微柔和了些:“主要你都只凭她一张嘴说话,我们谁也没见到她描述的情形,怎么能信呢?”
爷爷叹了口气:“球球确实聪明得让人吃惊,她的智力比那些六七岁的小朋友还高,就好像成精了。”
爸爸没再说话,只看了看那条大蛇,嘴角一撇,似乎还不愿意为了我做些什么。
我攥着浩宇的手机,躲在衣柜里平复呼吸。
柜门缝隙漏进的光把手机屏幕映得忽明忽暗,录像界面的红色圆点像极了球球的竖瞳。
想起浩宇的叮嘱,我反复确认手机摆放角度,将镜头对准书桌——那里是球球最常发起攻击的地方。
指尖在录像键上悬了两秒,又鬼使神差地打开补光灯 —— 万一光线太暗拍不清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声响,我吓得浑身血液凝固,转头却只看见窗帘被穿堂风掀起的一角。
深夜里,我蜷缩在卧室门缝偷看,心脏咚咚撞着肋骨。
月光下,球球吐着信子缓缓游向我藏手机的角落,菱形鳞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
它突然停下,脑袋微微抬起,信子吞吐的频率明显加快,仿佛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生怕它发现这个藏着秘密的小盒子。
第二天清晨,手机黑着屏躺在原位,电量显示 1%。
接下来的三天,球球像尊石膏像般盘踞在加热垫上,连投喂的食物都提不起它的兴趣。
我望着它毫无波澜的竖瞳,后背渗出冷汗 —— 那条白化黄金蟒,分明在和我玩猫鼠游戏。
当浩宇来要手机时,我的掌心还黏着冷汗,在手机壳上留下模糊的指印。
我拽着他的衣角,快哭出来了:"再借我一个星期好不好?那条白化黄金蟒会故意堵在楼梯转角,用身体缠住我的脚踝。”
“昨天写作业时,它把作业本卷到衣柜顶上,我搬梯子去拿,差点摔下来!”
“最可怕的是它好像能听懂人话,我喊它名字时,它就吐着信子歪头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浩宇脸色发白,显然也被我的描述吓到了,但还是咬咬牙说:"行!不过你下次充电的时候,记得多充会儿!"
这一晚,我决定铤而走险。
虚掩的房门缝隙渗出寒气,手机倒扣在床头柜,屏幕冷光穿透玻璃,将黑暗切割出锋利的棱角。
我蜷缩在床铺上,胸腔里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午夜时分,木地板传来砂纸摩擦般的细微响动。
我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在皮肤上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当冰凉的鳞片擦过床沿,那种潮湿又黏腻的触感瞬间窜上脊椎。
球球吐着分叉的信子,淡黄色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幽光,蛇首悬在我喉间不过半尺。
它信子扫过脸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细密的颤动。
冷汗浸透了背后的床单,而我连吞咽唾液都不敢。
就在这时,我听见奶奶起夜的脚步声。
球球滑下床的瞬间,我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喉咙里像是塞着一团烧红的炭。
第二天,我去菜市场买了两只仓鼠。
用活物当诱饵太残忍,但不这么做,全家人都会处在危险中。
球球最喜欢吃老鼠,我打算用仓鼠引它上钩,拍下它的恶行。
笼子里的小仓鼠还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正忙着啃食木屑。
我把笼子放在客厅中央,手机藏在沙发缝隙里,镜头对准这个致命陷阱。
现在,我只能静静等待夜幕降临,等待球球游向这个精心布置的圈套。
成败在此一举,我攥紧口袋里的防蛇喷雾,手心全是汗。
这次我一定要让所有人看清,这条被捧上天的白化黄金蟒,究竟是宠物,还是随时会爆发的危险!
夜幕像浸透墨汁的绒布,严严实实地罩住了整栋别墅。
我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的仓鼠笼。
两只小仓鼠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还在木屑堆里钻来钻去,时不时啃咬着笼子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
手机就藏在沙发缝隙里,屏幕微微亮起的红光,像一只警惕的眼睛。
我不敢开灯,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在黑暗中等待着。
每一分钟都无比漫长,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仿佛随时都要冲破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传来细微的 “沙沙” 声,像是砂纸摩擦地面。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散开,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球球终于出现了。
它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菱形鳞片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吐着信子,蛇头微微抬起,似乎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当它的目光锁定在仓鼠笼上时,原本缓慢的动作突然加快,蛇身如离弦之箭般游了过来。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口袋里的防蛇喷雾。
球球绕着仓鼠笼缓缓游动,蛇尾轻轻拍打着地面,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两只仓鼠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发出惊恐的吱吱声。
突然,球球毫无预兆地发起攻击。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笼子,金属栏杆在它的利齿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
我吓得几乎尖叫出声,强忍着恐惧,摸索着打开手机录像功能。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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